伸出手在嶽柔眼前晃了晃。
顯然,嶽柔是重度抑郁症幾乎快步入自閉了。
尚好好輕輕叫了她一聲:“嶽柔!”
“……”嶽柔沒有一絲反應。
“嶽柔,球球掉進河裏了,他不會遊泳,快要淹死了,你看到沒有?”
“……”
“他在喊你,麻麻,麻麻快救我,球球不想死……。”
聞言,嶽楓冷然蹙眉,氣得蓦地一下從位子上站起來。
有人這麽詛咒一個孩子的嗎?
而且這種話不讓嶽柔發狂才怪。
嶽楓怒斥着:“住口!不準你用這種惡毒的方法,嶽柔已經夠可憐的你怎麽能那她的孩子來刺激她,她會痛苦死的。”
“坐下!”尚好好低吼一聲,她最讨厭她治療病人的時候有人打斷了。
“不懂你别亂喊,她現在已經是重度抑郁了,隻能拿她最在意的人來刺激她将神志拉回來,她内心已經關閉所有對外在的事物,隻有把她的神志拉回來才能進行治療,要不然她永遠都别想好!”
“再說她兒子又不是真死了,你緊張個什麽勁?”
“……”聞言,嶽楓死死瞪着尚好好,心中郁結的沒好氣坐會位子上。
尚好好繼續治療。
由于之前被嶽楓打斷了,她隻好再換一種方式刺激嶽柔。
尚好好用了各種辦法,不斷的嘗試。
額頭出了一沉薄汗。
直到尚好好第N次重複:“黑龍娶了一個漂亮的小公主,他們生了一個健康的孩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對于過去的事黑龍早已經不記得……。”
“不會的!不會的!他說過要補償我,一輩子對我好的。他不會把我忘了的!”
嶽柔蓦地從位子上猛然站起來,發了狂的怒吼着,淚流滿面。
“……”嶽楓忙從位子上站起身,走到嶽柔身邊安撫着她,壓着她的肩膀坐下。
這些天來,嶽柔總算張嘴說話了。
雖然這種刺激有點過頭,但總起碼比什麽都不說的好。
嶽柔突然發了狂的掙紮着,猛然一下掙脫嶽楓。
蓦地站起身,隔着一張桌子,猛然一把抓住尚好好的衣服,将她揪了起來。
“你胡說八道,黑龍愛的是我,他說這輩子就愛我一人。”
嶽柔發了瘋一樣的搖晃着尚好好。
說着嶽柔小拳頭朝着尚好好臉上招呼。
驚得嶽楓伸手一把抓住嶽柔的臂膀。
但嶽柔猝不及防的一拳頭誰都沒防備。
就連尚好好,臉色一凝,下意思的避了一下。
隻是這一下尚好好沒來得及避開,還是擦到了一下。
嶽楓也沒來得及抓住,加上嶽柔是練家子,這一拳頭下去,尚好好側臉頓時一個淺淺淤青印。
疼得尚好好‘嘶’了一聲,下意識後退一步。
嶽楓怒斥一聲:“嶽柔!她是醫生。”
嶽楓一斥責,嶽柔這才拉回思緒,怔怔的看着嶽楓,然後轉眸看相面前的穿着白大褂的陌生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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