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龔思雨保持了半米遠的距離。
龔思雨開朗的沖着季君雪笑了笑。
直白的誇贊着他:“你長得可真帥,我還以爲景澈在吹牛呢。”
“……”季君雪尴尬的笑了笑。
沉默了片刻,問着:“景澈哥什麽都跟你說嗎?”
龔思雨搖搖頭:“也沒有,他其實很多事情都不跟我說,就喜歡跟我說你這個弟弟的事情。”
“……”弟弟?
季君雪有些狐疑的微微挑眉,昨天電話裏這個女人也是這麽說。
但他們事情景澈都敢在外面公開,難道還怕這個女人知道不成?
就因爲昨天這個女人這麽說,害的他胡思亂想了一晚上沒睡好。
季君雪淡然的問着:“他說我什麽了?”
“當然都是好話,說你帥,讀書成績又好!”
“你們是什麽關系?”
龔思雨捂着小嘴偷笑,臉一下紅了。
“其實我跟景澈是前幾天相親認識的,但她不讓我說,我感覺他應該不讨厭我,要不然也不會跟我聊那麽多,天天還見面。”
“你們天天見面?”季君雪眼眸深了深,吃驚的看着龔思雨。
“嗯!”龔思雨一臉茫然的點點頭。
“我們每天起碼五個小時在一起,都在公司裏。他辦公讓我就旁邊坐着,感覺跟個傻瓜似的。”
說着龔思雨咯咯的笑着,笑得格外羞澀。
季君雪卻一張臉慘白。是因爲這個景澈才不讓他去公司的?
“你們是相親認識的?”
“嗯!”龔思雨點了點頭。
說到景澈相親季君雪突然腦中靈光一閃,似乎想到了什麽。
昨天,他說沒吃飯,景澈當時的擔憂、責備臉色,以及那天景澈拿死來威脅他,都不準他以後發生生什麽事就離開。
景澈跟他說過不要和陌生人接觸,以及陌生電話。
擔憂的就是他們的事情曝光後,景澈哥的父親或者家人會找他的麻煩。
想着,季君雪頓時明白了什麽,他雖然單純,卻不傻。
此刻一個女人找上門,跟一個男人炫耀這種東西做什麽?
弟弟?簡直可笑,這女人早暴露了知道他跟景澈的關系。
她既然跟景澈相親難道不知道景澈是GAY嗎?
季君雪剛剛信以爲真隻因爲,男人的思維直白,女人的思維才會拐彎抹角。
現在想通了,季君雪神色回複,嘴角一勾。
龔思雨自顧的說着:“我發現景澈人真的很好,不僅紳士,對待女人更是溫柔。我在他辦公室的時候,他竟然放着工作一直陪我說話,就怕我太無聊。”
聞言,季君雪嘴角易購,淡然的說着。
“确實,景澈一直都很黏人,每天回家後就黏着我不放,直到第二天早上要上班去了,沒辦法了才放手。“
“……”聽着季君雪的話,龔思雨尴尬得嘴角一抽搐。
“原……原來,景澈這麽喜歡……你這個弟弟,我聽他聊天總聊你,就猜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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