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澈挺穩車子,季君雪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下車。
他習慣性的動作略慢一些,等着景澈一同下車,甩上車門。
一前一後一同朝着屋裏走去。
景澈開了門,讓季君雪先進屋,他才跟着進去,關上門。
玄關處,換鞋。
先換好鞋的季君雪并沒急着進去,而是轉過身定定的看着景澈。
一直沒說話的他,似一直在内心掙紮、做鬥争。
想清楚答案,突然開口了。
“景澈哥,過兩天跟我一起回去吧!我雖然現在不敢跟姑姑說我們的關系但我會找個合适的機會跟姑姑說一聲……”
一路上景澈一顆心就沒安穩下來過,一直慌亂不已,季君雪的沉默對他如同淩遲處死一般的難受心痛。
此刻他這句話對景澈如同靈魂的救贖一般,讓他一顆剛剛還在滴血的心頓時恢複傷口。
季君雪一句話還沒說完。突然,景澈蓦地一下将他按壓在牆壁上,狠狠的封上他的唇。
憐惜、心疼的、又有些氣憤、責怪的一下又一下,輕咬着他的唇,溫柔、纏綿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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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景澈和季君雪一同到公司裏。
一大早龔思雨也在,來的時候買了好幾份早點,分給秘書和秘書助理們吃。
昨天龔思雨是适應崗位,今天才是第一天上班。
所以她買了早點和辦公間的每個人打好關系。
包括季君雪也有份。
龔思雨将買來早點放在季君雪桌子上。
溫柔的說着:“君雪,那天我到學校跟你打招呼後,覺得你好像不太喜歡我,我有什麽做得不好的地方,還望體諒,雖然你年紀比我小,但在公司裏你算我的前輩了,多多海涵。”
龔思雨一番話說的是歉意滿滿格外有誠意,季君雪若不原諒她反倒顯得季君雪小氣一般。
公司裏的秘書都知道龔思雨是誰,更知道季君雪是因爲景總之前的未婚妻才到公司來上班的。
這季君雪和龔思雨就算不和也是天經地義的事。
季君雪和景澈的事情雖然被很多上流社會的人知道了,但上次的曝光事件是處理得很幹淨。公司裏也隻有極爲少數幾個高層知道,他們也不敢亂傳。
所以秘書間的人都還以爲,季君雪隻是以季君美弟弟的身份來公司實習上班的。
當龔思雨将早餐放在季君雪辦公桌上,所有秘書跟看八卦似的伸長脖子看着季君雪的反應。
季君雪剛坐在位子上就見龔思雨無事獻殷勤,淡然的撇了一眼她的早點。
淡淡的說着:“謝謝,我已經吃過早飯了,再吃會撐得吐出來的,你自己留着吃吧!”
說着季君雪将自己的電腦打開。
“吃不下喝豆漿吧,我都買了這麽多了,我一個人那解決得掉。”
說着龔思雨将一杯豆漿從袋子裏端出來放在季君雪面前,一直沖着他殷勤的假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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