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麓竟然不見了!
張九立刻就坐不住了,看樣子一百是要去找塗麓,不知道會不會遇到什麽危險。
張九立刻拿起辦公室裏的座機,撥了端木晉旸的内線,端木晉旸去開/會了,内線是小秘/書接的,因爲小秘/書也聽說端木先生和張先生去領證了,所以對張九非常客氣,告知張九老闆正在開/會,而且剛過去,估計要一個小時之後再回來。
張九有點坐不住,因爲端木晉旸身上也有融天鼎的碎片,所以張九不好一個人離開,這樣端木晉旸豈不就危險了<ahref".leenu/books/2/2724/"target"_blank">[綜漫]敢不敢再坑一點。
但是端木晉旸開/會的時候手/機都是靜音并且不震動,也看不到自己給他發的短信。
二毛自告奮勇的拍着小胸/脯說:“大人/大人,我去告訴大哥/哥!”
這的确是個好辦法,因爲二毛是鬼,普通人根本看不見二毛,但是端木晉陽已經開了慧眼,所以能看到二毛,讓二毛去告訴端木晉旸真是太機智了。
二毛飄過去找端木晉旸,張九收拾了一下東西,就準備翹班了,快速的坐電梯下樓,在樓下和端木晉旸彙合。
端木晉旸正在開/會,二毛從門闆就穿了進來,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投影儀上,端木晉旸瞬間覺得頭疼,還以爲二毛是來玩的,大屏幕上瞬間就印上了一個二毛的超大腦袋,幸好其他人看打不到。
二毛坐在投影儀上,晃着小/腿/兒,對端木晉旸說:“大哥/哥!大哥/哥!不好了,大人跑了!大人說要去找塗麓大哥/哥!”
端木晉旸:“……”
端木晉旸沒聽太懂,但是他腦補了很多,比如住院這幾天,塗麓因爲想要和一百打好關系,所以準備了迂回前進的路線,那就是先讨好一百的大人。
于是塗麓仗着自己的“花言巧語”,和張九已經成爲了好朋友,塗麓爲人很幽默,一說話就能把張九逗得肚子疼,兩個人的關系瞬間變得很不錯。
然後張九還教了塗麓他的必殺絕技,那就是給一百買碳酸飲料,塗麓真是變着法子去買碳酸飲料,什麽口味都買來了,很多新奇的口味,一百以前都沒見過的,什麽櫻桃的,哈密瓜的,百香果的,石榴的,榴蓮的真的都給找來了!
但是一百不喝榴蓮的,反而被張九搶走了,張九對碳酸飲料感覺一般般,但是對榴蓮味的碳酸飲料真的很有興趣,喝了之後滿嘴都是榴蓮味,那天端木晉旸本身是想哄着張九接/吻的,然而卻失敗了,因爲端木先生真的無法接受榴蓮味的親/吻。
經過住院這三天的時間,端木晉旸感覺自己越發的有危/機意識了,因爲塗麓比他會說好聽的話,張九喜歡和塗麓聊天,端木晉旸心裏本身已經打翻了幾缸陳醋,動不動就幹了這碗老醋,現在聽到二毛的話,瞬間就站了起來。
人/事/部的經曆還在報備這個星期的内容,結果老總突然站了起來,張經理差點吓死,說:“端……端木先生……?”
端木晉旸轉身就走,推開門說:“會/議先到這裏,我有點急事。”
端木晉旸跟着二毛從電梯下去,然後到了停車場,快速的取車,把車子開到門口,就看到了張九,張九竟然沒有逃跑,而是左顧右盼的正在等人。
端木晉旸不知道他等的就是自己,張九看到端木晉旸,立刻沖過去,拉開車門坐進去,說:“端木先生你好快啊,快快開車,去晚了就來不及了。”
端木晉旸此時是一個頭兩個大,根本不明白情況,聽張九一說才明白,原來是塗麓遇到了危險,而不是張九準備“私奔”去找塗麓……
塗麓突然就消失了,他們趕到基/地的時候,一百已經發狂的把基/地翻了一個底朝天,所有的地方全都找遍了,根本沒有塗麓的影子,導演也正在找塗麓。
當時的情況是塗麓在演一場戲,被水淋濕/了,休息的時候準備換衣服,一百就站在更/衣間的外間,塗麓在裏面換衣服,塗麓本身邀請一百進來的,但是因爲塗麓一臉“賤兮兮”的笑容,一百肯定不會進去,就一直站在外面等他。
半個小時過去了,裏面一點兒聲音也沒有,當時一百覺得有些奇怪,但是他在外面也沒有聽到任何奇怪的動靜,就在外面喊了塗麓一聲,塗麓沒有回應,門是鎖着的,也沒有人打開過,一百覺得非常不對勁,就穿門進去了<ahref".leenu/books/2/2726/"target"_blank">金屋藏豬。
更/衣間裏面一個人也沒有,塗麓要換的衣服扔在地上,而人卻不見了。
一百的氣息似乎有些躁動,說:“是我的錯,如果我當時跟進去……”
一百的話還沒說完,張九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現在說這個也沒有/意義了,最主要的是找到塗麓。”
一百說:“裏面沒有任何聲音,不可能是有人劫走了塗麓,應該是鬼侍,但是我也沒有感受到陰氣,看來他們這回是有備而來。”
張九說:“是鬼侍就慘了,如果是普通的劫匪,塗麓還能應付,如果是有備而來的鬼侍,那塗麓不知道情況怎麽樣。”
三分說:“現在最主要的是,怎麽才能找到塗麓。”
一直沒說話的端木晉旸突然說:“像上次一樣,燃/燒符/咒?”
張九看向端木晉旸,他說的是陽修的辦法,他們之中隻有端木晉旸可以做到,不過除了這個辦法,張九還真是想不到怎麽能找到塗麓。
張九有些擔心的看向端木晉旸,他有些擔心,端木晉旸剛剛出院,雖然體質比一般人好,傷口愈合的很快,但是現在還需要天天換藥,元氣肯定受損了,不知道能不能支撐住這種消耗元陽的陽修/法術。
端木晉旸見張九關心自己,他雖然沒說出來,但是那眼神真是暴/露無遺,立刻心情大好,伸手掐了掐張九略微有些嬰兒肥的腮幫子,笑着說:“我沒事,快點準備符/咒。”
張九帶了符/咒,上次沒用完的,都不需要畫,直接可以用。
端木晉旸站在更/衣間裏,食指中指夾/着符/咒,上次因爲已經試驗過了,所以端木晉旸也有些經驗,他的動作非常标準,手指修/長而且非常有力度,夾/着符/咒的動作蘇的不能忍,仿佛是一個專/業的天師一樣。
張九雙手結印,瞬間符/咒發出“呼——”的一聲,開始快速的燃/燒,端木晉旸慢慢閉起眼睛,仿佛有條不紊,一點兒也不見慌亂,張九瞬間感覺到從端木晉旸身上爆發出來的一股陽氣。
“嘩啦——”一聲,吹拂着符/咒,将符/咒吹的咧咧作響,陽氣似乎助燃,瞬間符/咒燃/燒得更加猛烈了,張九還以爲是自己的錯覺,符/咒黃紅色的火焰,瞬間變成了白色的火焰,發出“話——”的一下白光。
強烈陽氣爆發出來,三個式神各退了一步,似乎有些承受不住這種陽修的陽氣,胸口湧上一股窒/息感。
而張九則不同,他感覺自己的毛孔全都張/開了,五/髒/六/腑在蠢/蠢/欲/動,身/體開始戰栗,那種帶着侵略性的陽氣仿佛要剝奪張九的意識,一股說不出來的舒服湧上心頭。
就在張九迷茫的時候,端木晉旸猛地睜開了眼睛,他的雙眼布滿了龍鱗的花紋,一雙眼睛變成了白色,然而銀白的眼睛并沒有持續太長時間,而且端木晉旸似乎也沒有失去意識,銀色的眸子緩緩的褪去了顔色,恢複了黑色。
在黃符将要燃/燒到盡頭的時候,端木晉旸突然一揮手,“嗖——”的一聲,上面白色得火焰突然熄滅了。
端木晉旸說:“看見了,咱們走。”
張九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已經被端木晉旸拉着出了更/衣室。
塗麓是被疼醒的,他感覺有人在撕扯自己的肩膀,肩膀的肉被人生生挖開,正夾/着他的骨頭往外撕扯<ahref".leenu/books/2/2725/"target"_blank">穿越未來後的生活記事。
“嗬——”
塗麓大吼了一聲,猛地睜開眼睛,伸手一揮,“嘭!!!”的一聲,一個骷髅樣子的鬼侍就被甩了出去。因爲疼痛激發了塗麓的本性,他的指甲突然從手指裏冒了出來,雙手頓時血粼粼的,長長的指甲發出“呲啦——”的聲音,狠狠抓着地闆,發出刺耳的尖銳聲音。
塗麓猛地甩開一個鬼侍,就聽到幾聲大吼,旁邊圍攏過來一排的鬼侍,将他團團圍住。
塗麓喘着粗氣,眼睛掃了一眼周圍的鬼侍,似乎在打量他們的實力,他的肩膀血粼粼的,能看到一個青銅顔色的碎片紮在鮮血淋漓的肉裏,已經冒出了一個尖兒,但是這個碎片就仿佛是他的骨頭,而且想要取出碎片,無法強求,必須要本人自願交出才行,剛才鬼侍強行取碎片,隻能給塗麓帶來極大的痛苦而已。
“啪……啪啪!”
有鼓掌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一個黑影從遠處走了過來,看起來像是個妙齡的少/女,她身材婀娜火/辣,一步步走出來,笑着說:“真是有點道行,我很久都沒見過這麽美味的靈魂了。”
跟着那女人走出來的,同時還有一個看起來賊眉鼠眼的中年男人,竟然是塗麓的大伯塗宏爲。
塗宏爲看到塗麓尖銳的指甲,吓得躲在少/女身後,說:“就是他,他一定是妖怪,天師大人,快快除了這個妖怪!”
少/女笑着說:“你不說我也知道,當然了,還有你的尾款沒付。”
塗宏爲立刻說:“對對,尾款我一定付,天師大人您要多少錢?”
少/女捂嘴一笑,對塗宏爲說:“我不要你的錢。”
他說着,幽幽的走過去,伸手搭住塗宏爲的脖子,仿佛是暧昧的勾住他的脖子,獻上一雙小巧的朱/唇,喝着氣,說:“我不要錢,我要你的……”
塗宏爲被少/女吐氣如蘭已經弄暈了,早就熱血沸騰起來,沒想到找個天師除妖,竟然還能有這樣的豔遇,那少/女年紀看起來很小,恐怕還沒成年,但是身材火/辣,看起來還是個騷/貨,塗宏爲覺得賺大了。
就在塗宏爲一臉興/奮的時候,突然臉色一下煞白,“啊啊啊啊啊啊!!!”的大吼起來,少/女勾住他脖子的手,一下變出長長的指甲,指甲瞬間紮進了塗宏爲肥厚的脖子裏,鮮血迸濺。
少/女幽幽的說:“我要你的魂魄……”
塗宏爲隻來得及大叫一聲,瞬間就死不瞑目了,少/女“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卻變得粗犷起來,仿佛是一個砂礫的老年人的笑聲,她的臉開始扭曲,一會兒變成妩媚的少/女,一會兒變成中年男人,來回的搖擺不定,聲音也變來變去,看起來異常可怕。
最後少/女的面容終于變了回來,舔/了着嘴唇,似乎有些意猶未盡,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吮/吸着自己的手指,笑着說:“這具魂魄竟然這麽輕,真讓人失望。”
少/女的皮膚似乎變得更加緊緻光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吸收了塗宏爲的魂魄的緣故,塗宏爲瞬間倒在地上,一身的肉全都枯萎了,瞬間瘦了不少。
塗麓看着這一瞬間的變化,皺了皺眉,冷笑着說:“我原本以爲是誰,原來是個秃尾巴鹌鹑。”
他說着,少/女突然橫眼看過來,暴怒的說:“你說誰?”
塗麓戒備的看着少/女的動作,嘴裏笑着說:“我說的不對嗎?你的腦袋被後羿射掉了八個,又關在融天鼎裏煲湯,現在隻剩下一個,難道不像秃尾巴鹌鹑?九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