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不同車子開的飛快,我們很快就到了紅館。
再次來到紅館,想到昨天到今天的遭遇,我還是緊張的發抖,忍不住往肖天白身上鑽了鑽。
看到我的模樣,肖天白笑了笑,線條柔和,依舊用大掌揉了揉我的頭發,“有我在,你怕什麽!”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柔和的肖天白,程邵偉也沒有見過,因爲他聽了肖天白的話後啧啧感歎。“肖天白,你什麽時候學的這麽肉麻了,你看看,我渾身長滿了雞皮疙瘩,都是被你給刺激的。”
肖天白白了他一眼,然後抱着我下了車,邁步朝紅館走去。
“我的天,我沒有看錯吧,肖天白,你現在特别像一隻大公雞,護着自己的小雞子,哈哈哈,笑死我了……”程邵偉一陣感歎,屁颠屁颠攆在肖天白後面不遺餘力的打趣他。
“程邵偉,你要是有這口才,待會兒留着對付紅館的那幫人!”肖天白沒有理會她,邁着修長的腿就走進了紅館。
進了紅館之後,程邵偉也收斂了很多,不再嬉皮笑臉,而變成了一臉的嚴肅,顯然來紅館找事,他的壓力也很大。
我們走進紅館之後,立刻就有人迎了上來,“喲。這不是肖先生和程先生嗎,什麽風把你們給吹來了?來來來,我親自帶二位上二樓包間……”
程邵偉皺着眉頭聽他說到一半,然後冷眉冷眼扔下一句話,“今天我們不是來消遣的,我們是來找人的。麻溜的。去把你們的經理叫來,我們有事要問他!”
那人還猶豫,程邵偉的眉眼立刻就不對了,“怎麽,我們想來見見你們經理都不行了?還是,我們分量不夠,還得請更高的人物過來?”
那人一看程邵偉生氣了,肖天白從進來就冷着個臉不吭聲,他也知道兩人來者不善,立刻笑眯眯答應了,“好好好,我這就去找經理過來,您二位先坐着,我讓他們給您二位,不三位端來咖啡,您們先喝着。”
這人說完之後,立刻揮了揮手,讓一個服務生走到我們跟前,領着肖天白和程邵偉走到一樓大廳右側的真皮沙發上坐下,然後很快有人端來了咖啡茶水,還有些甜點水果,恭恭敬敬請我們先吃着喝着,說他們經理很快就能到。
看的出來,他們對肖天白和程邵偉不敢怠慢。也不敢得罪他們兩個人。
我們沒有等太久,一個高個子身穿正裝的男人很快就一臉笑容走了出來,距離我們很遠就伸出了手,滿臉堆笑,“哎喲,肖少程少,您二位一起過來,我們紅館可算蓬荜生輝了,您二位今天想玩什麽,我親自招待您二位……”
說實話,在經理出現之前,我一直以爲紅館的媽咪跟經理是一種角色,但見了經理之後,我才知道小看了紅館,它的制度和規則都很全面,各司其職,規模很龐大。
“好了,你也别客氣了,剛才就說過了,我們這次來不是爲了玩,而是想問問你們紅館,爲什麽找人綁架我妹妹?我妹妹平時嬌生慣養的,經過這麽一驚吓,現在路都不會走了。你們這邊是不是得給個交代?”程邵偉走到經理跟前,用一隻胳膊摟住經理的肩膀,指了指我,滿臉的不樂意,“以前我一直覺得紅館裏的人做事是最懂規矩的,沒想到這次做事讓我這麽失望。”
經理聽程邵偉這麽一說。第一反應就是否認,“程少,您這罪名我可擔待不起,我們這紅館開門做生意,一天迎來送往的不知道有多少人,如果您說紅館管理上有纰漏,導緻您妹妹受到客人的傷害還有可能,但我們紅館絕對不會做這種事的。您也知道,來紅館的人多多少少都有身份,就算借我們十個膽子,也沒人敢去打客人的注意,程少您可千萬不能信口開河。客人聽到了可是會緊張的。”
這人不虧是經理,一番話說的頭頭是道,直接就把我受到傷害的事情推到了客人頭上。
客人喝酒鬧事,跟紅館派人劫持我,這性質是截然不同的,這經理說話很有頭腦。他沒有上來就否認我絕對沒有在紅館出事,而是肯定了我可能出事,但出事應該是跟客人有關。
我聽的氣憤無比,胸口劇烈起伏着,眼睛死死盯着經理,但卻沒有出聲。我知道肖天白的脾氣和性格,既然他來找紅館算賬,那他就不會打無準備之仗,肯定有他的準備。
果然,在經理滔滔不絕說完那一番說辭之後,肖天白笑了,“能不能請你們的媽咪出來一下,她或許知道這件事,你現在就進去,叫你們媽咪出來。”
他這句話不是在跟經理商量,而是在命令經理,而且不容置疑!
經理也明白,所以他一句廢話都沒有說,直接就轉身走了進去,去找媽咪了。
等經理離開後,程邵偉低聲罵了一句,“卧槽,看來他們早就做好準備了,知道咱們要來,這番說辭說的滴水不漏的,咱們就算找他們的麻煩,也得廢一番功夫。”
我聽的膽戰心驚的,終于開口說道:“紅館的人不好惹,要不咱們回去吧。免得給你們帶來麻煩。”
程邵偉看了我一眼,忽然笑了。
“沒想到這妹妹還挺懂事的。”他笑完之後接着說道:“本來還想着打不過就跑呢,看在妹妹你這麽懂事這麽招人心疼的份兒上,這事我管定了!”
我忽然不知道該怎麽感激他們了,隻能不停的說謝謝。
我這邊還沒說幾句話,經理已經和媽咪一前一後走了出來,而且直直的朝我們的方向走來了,程邵偉立刻收了臉上的嬉皮笑臉,不動聲色站在了肖天白身邊,低聲說,“天山童姥出來了,咱們哥兒兩今天提起精神,打擊打擊她的銳氣!”
他剛說完這句話,媽咪已經踩着高跟鞋走到了我們跟前。
我恍然發現自己還在肖天白懷裏,掙紮了幾下想要下來,肖天白卻箍緊了手,将我抱的更緊,沒有放我下來的意思。我隻能紅着臉半垂下了眼眸,不敢看肖天白的臉龐。
“剛才經理說肖少和程少都到了,我就趕緊出來了,剛才您二位的來意,經理也跟我大概說了一下,我想二位肯定是誤會了。或者有人想要栽贓陷害紅館。您二位的妹妹,那肯定是貴客,我們好好招待還來不及呢,怎麽會對客人動手?”媽咪說話很溫柔,但一字一句都說的讓人無可挑剔,根本找不到她的破綻,“您二位就算想開玩笑也不能這麽開,這可事關到紅館的信譽,要是都害怕了,誰還趕來我們紅館玩,那我們紅館豈不是沒了生意?”
我第一次見這媽咪的時候,她像一隻小貓咪一樣在給姓葛的男人捏腳,沒想到她說話如此犀利,想到那兩人是由她指使來對我下手的,我心裏的怒火蹭蹭往外冒,恨不得現在就揭開這媽咪的僞面具。
她說話的時候,肖天白和程邵偉都沒有吭聲,面色也比剛才要嚴肅很多,顯然兩人都不敢小觑了這媽咪。
等這媽咪說完之後,程邵偉才笑笑開了口,“媽咪,我們知道紅館的厲害之處,沒有一點證據,我們怎麽敢來找紅館的麻煩?”
那媽咪聽了程邵偉的話。微微挑了挑眉頭,“是嗎,那請程少找來所謂的證據給我看看你,我倒想看看,誰誰想要栽贓陷害紅館!”
肖天白沒有開口說話,而是直接打了個電話。“楊昶,你進來吧。”
我有些吃驚,楊昶難道一直就在紅館外面?
我沒有來得及多想,楊昶就從外面走了進來,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後才扭頭對媽咪說道:“我是和她一起來的。就在二樓二零六包間,中間她上了一次衛生間,然後就不見了蹤影。”
媽咪微微笑了笑,“楊少,就算秦小姐上了一次衛生間不見了,那她有可能回去了,或者臨時有什麽事走了,或者就如你們所說,她在紅館被客人給騷擾了,如果是前兩者,那肯定沒有什麽事;如果是後者,那确實是我們紅館的失誤,隻要秦小姐還記得騷擾她的客人的相貌,我們紅館絕對會幫助秦小姐指認對方的。我們作爲服務方,能做到的就這些了,兩位還有什麽問題嗎?”
這媽咪看起來溫溫柔柔的,但說起話來還真是一套一套的,讓人根本沒有辦法反駁,我更是緊張的手心都出汗了,不知道肖天白和程邵偉接下來要怎麽做。
“你先别急着替紅館擺脫,我剛才說的那些,不過是證明我和秦靜确實來過紅館,而秦靜也确實是在紅館出事的而已,其他的,這兩位哥哥會慢慢告訴你。”楊昶笑了笑,一臉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