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事出門,盡早歸,愛你,勿念!]
樸實無華的話語,卻最能打動人
霍度,知道嗎?你回來了,我卻要走了!
不要爲我傷心難過,更不要找我,讓交集的線就此斷開,我記得以前的你,你記得現在的我,就夠了!
我會爲你祝福,等你實現心中的抱負,看你登上尊爵之位,睥睨天下,傲然萬物
再見吧,我的愛人!
不,再也不見,永遠不見!
淩晨三點
醫院慢慢歸于靜寂,阮磬子被唐美辰支走,換上衣服,她走出了醫院的大門,什麽都沒有帶走,隻帶走了他留下的那張字條便簽,貼身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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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降落
霍度與秦律轉乘轎車直接去往尊爵府的私人醫院
這間醫院是去世的史密斯尊爵所創立的,爲被尊爵府所承認的霍氏,當然有使用的權利
醫院地處偏僻,但勝在規模宏大,除了研究所,還附帶醫學院,秦律的入門啓蒙便是在這裏度過
菲傭立成兩排,在門口等候他的到來
夙九直接将車開進醫院的大門,停在廣場的一側,霍度下車,一眼便能看到廣場中央立着的那尊史密斯尊爵雕像
雕像被型的噴泉圍在中央,莊嚴肅穆,任何人都觸碰不得
菲傭恭敬的深鞠一躬,用标準的英語歡迎她們大少爺的到來
霍度提一提衣領,邁步走過去,秦律跟在他的身側,夙九和血狼跟他們最後,然後在霍度走進病房之後,自覺立在病房門口,一邊一個,像兩尊黑面門神
“摩西,你來了”
最先看到他的是維多利亞,看到他的那一刻,她便走了過去,輕輕抱住了他的肩膀
并悄聲在他耳邊說:“雲溪沒事,不要擔心”
霍度伸手,輕拍了下自己姐姐的後背,表示自己知道了
老夫人在遠處的沙發上坐着,手杖放在一旁,像位女王
此刻,她正憂心忡忡的望着病床上的雲溪
霍度走過去,恭敬垂首打招呼說:“母親,我回來了”
“嗯,去看看你女兒”
霍雲溪臉兒慘白,躺在病床上,手上紮着輸液管,可能是因爲太疼,她的眉心揪在一起,他輕撫她的額頭,幫她展開揪起的眉心
雲溪舒适的靠在他的大手上蹭了蹭,然後醒轉,看到是爸爸之後,她猛地坐起來,抱住了霍度
“爸爸,你的雲溪生病了,你怎麽才來?”
霍度微笑,還能撒嬌,看來真的沒什麽大病
“告訴爸爸,你生了什麽病”
“我感冒發燒了,奶奶不讓我在家裏吃藥,說是需要在這裏躺着紮針才能好”雲溪明顯不悅,說着嘟起嘴,皺起眉頭
老夫人蓦然将手杖一頓,厲聲說:“孩子知道什麽?亂講話!”
霍度心裏有數,不管怎樣,雲溪沒事就好,别的,都是事
“秦律,你來幫她再檢查一下”
秦律得令,淨手換衣,爲霍雲溪重新仔細檢查一遍
老夫人開口說:“讓秦醫生在這裏檢查,摩西跟我來一下,我有話要同你說”
“是,母親”
霍雲溪脆生生問:“爸爸,那你等下還來嗎?”
霍度微笑,溫和說:“來,今天哪兒也不去,就在這兒陪着你”
“那爸爸說話算話”
“一定”
霍度跟随老夫人來到外面的走廊
石膏雕花的走廊,雖然有些陳舊的味道,但仍然不掩它的貴族之氣,徜徉其中,心境也會随之覺得自豪又驕傲
“雲溪的病沒什麽大事,我之所以那樣說讓你務必回來,一來是擔心你的身體,二來,是聽說你跟一個女人走的過近,不思進取,整日陪她玩樂”
“是有那麽一個女人,我也正想同您說,我打算娶她”
老夫人頓住,果然如此,他雖然失憶,但是心性不改,光明磊落,從不掩藏
“那個女人有什麽好?”
“真的喜歡上一個人,是說不出她的好處的,隻需一眼就能愛上”
“如果我說不同意呢?!”
“我會找到辦法讓您同意”
“那在此之前,你是不是該有所收斂?”
“可以,但是别再拿雲溪的病爲由,讓我回來”
“你不打算回來了?”
“陸伊川也在國内,您之前沒有告訴我”
“他在國内,你更應該盡早回來,他喪心病狂,一心想爲自己的母親報仇,又對尊爵之位勢在必得,在這裏有尊爵府的人盯着,他不敢做出什麽要命的事,但在國内就不一樣了,你會很危險”
“……”霍度沉默,危險又能怎樣?他已經決定了
老夫人無奈,雙手搭在手杖上,凝望遠方,她所站的位置,從拐角處的空隙,剛好能看到廣場上那尊尊爵的雕像
這個男人,幾乎掌控了她的一生,生前如此,死後也讓她不得安甯
她恨他
秦律檢查完畢,尋他,從遠處走過來,站在他身側,說:“雲溪雖然隻是普通感冒發燒,但是要心看護,以防舊病複發,不是沒這種可能”
“嗯”
“她求我讓你進去陪她,說有很重要的事請你幫忙,我說我也很厲害,可以幫忙,她嫌棄我,說這個忙隻有你能幫”
霍度挑眉,“噢?那我得去看看是什麽有趣的事”
“記得分享給我”
“父女私事,豈能對外人道”
霍度對老夫人颔首點了下頭,轉身轉回霍雲溪的病房
在他的身影消失在轉角處之後,老夫人似有所知的罵了秦律
“秦律,你幹的好事”
她不說是什麽事,秦律也知道她所指是唐美辰恢複記憶的事情,看來顔冉已經不知道從哪裏得到了消息,并且在第一時間告訴了老夫人
秦律辯無可辯,低垂着頭,打算任她處置
“罷了,她已經離開醫院,應該是想通了”
“唐美辰離開了醫院?”秦律驚訝,他竟然沒有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嗯,我不讓他們告訴你的,你也不許告訴霍度,聽明白了?”
“可是他回去之後還是要知道的”
老夫人瞪他一眼,轉身走了
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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