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傑?”豹子看着我有些驚訝地說道。
我先是伸手過去把燒烤攤老闆手上的那把叉給拿掉,我沒有理會豹子,隻是問燒烤攤老闆的名字。
燒烤攤老闆看了我一眼,随後點了點頭,咬着牙告訴我他叫王智獻。
“卧槽尼瑪的,居然還這麽悠閑的聊天,知道我們豹子哥是誰嗎?”豹子身邊的那個紅毛指着我就是罵。
我并沒有多管那個紅毛年輕人,隻是默默的站在那裏,然而那個紅毛年輕人更加嚣張了,捋着自己的手臂,還揚言說要上來揍死我們兩個。
“大兄弟,你快走吧,這件事是我惹得麻煩,可不能連累你啊。”王智獻說道,一把把我推到後面,一手又拿起了剛才的那把鐵叉,繼續跟豹子他們對峙着。
結果,出乎他們意料的是,豹子直接一巴掌就打在了那個紅毛小弟的頭上,說讓他自己掌嘴再跟借傑哥道歉,随後笑口嘻嘻的對着我說,傑哥,不好意思了啊,不過今天這事确實是跟你沒有關系。
我一聽這話我就不爽了,這種見義勇爲的事情怎麽就不關我的事了,既然他這麽說,那我還真的是非要管不可了,要知道,如果我混得好,這裏以後将會是我的地盤,而我,将會是這裏的龍頭老大。
我跟豹子說你最好讓開,這是我的朋友,你們欺負他敲詐他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不過豹子也不是那麽好說話的人,雖然他可能現在對我有些忌憚,但那隻局限于褚大東在的時候。
從小豹子就總喜歡欺負我,就算是現在,估摸着他的脾性應該也是不會變得,他就是一個三流的野溜子,根本就算不上道,每天也就隻能靠着這樣收幾個小攤位的保護費吃飯潇灑什麽的,真的要辦什麽大事,他還不行!
不出所料,豹子果然沒有對我妥協,他說:“李傑,我知道你現在是華清池的人,而且混的還不錯,不過這裏是我的地方,不是你們華清池,而且這要是我的生意,你還想要攪和我的生意不成?大家都是出來混的,别壞了規矩行不行?”
規矩?
我不屑地笑了一下,我問他這算是哪門子的規矩?
結果豹子的臉色刷一下就綠了,他開始翻臉了,他說,别以爲你在華清池混的不錯就來這裏跟我撒野,上一次是褚大東在這裏,這一次我要是要揍你,我看誰還能幫你。
說着,豹子擺擺手,示意他身後的那幾個弟兄準備動手,而我依然無動于衷,但是王智獻這邊緊緊的握住了那把燒烤叉,他跟我說兄弟你這是何必呢,惹上了這種市井小流氓可就沒有那麽好過了。
我滿不在乎地跟他說沒事,你先把那叉放下咯,别搞出點人命什麽的就更麻煩了,我還問他,對付豹子他們幾個人,他赤手空拳的情況下能打幾個。
王智獻深吸了一口氣,果然,他聽我的吧那鋒利的燒烤叉放下了一旁,他點燃起一根自己那包中南海,然後給我遞了一根,自己深深地吸了一口,吐着煙圈他說兩個。
豹子他們那邊總共也就隻有四個人,王智獻他自己說能幹兩個,那意味着如果打起來的話,我也要打兩個。
不過這倒不算是什麽問題,主要我就是想看看王智獻他到底敢不敢跟豹子對着幹而已。
“李傑,你以爲你現在混得牛逼了是嗎?難道你不記得以前被我欺負的像條狗一樣了嗎?”豹子冷笑道。
記得,我當然記得,這是我跟他說的話,我還跟他說,以前你把我欺負的像條狗一樣,現在我可以讓你像條狗一樣趴下來像我求饒你信嗎?
結果豹子聽完我這話哈哈大笑了起來,他看了看我,說我怎麽進去蹲了三年出來還學會吹牛逼了,他還說,就你還不行,不然你趕緊打電話叫褚大東來幫你吧,不然一會你要被我打得很慘的。
雖然我的身材不如豹子健壯,但是我知道,大家可不是說長得高長得壯就管用的,真正的打架,主要講求的是狠,我跟豹子說,對付你這種不上道的小角色,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突然,王智獻問了我一句,你是華清池的人?
聽完他的問題,我随性的笑了一笑,我指了指身後已經關門了的那一家‘夜色’慢搖吧,我淡然地跟他說,我是這的人!
刹那之間,我還沒有等到豹子反應過來,一拳就打在他的臉上,随後我一腳踹到了另外一個人的身上,整個人撲倒豹子,把他按在地上一頓暴揍。
豹子那邊另外的兩個人看到這個情況,馬上就要對我動手,可是王智獻這家夥也早就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攔着想要沖上來對付我的那兩個人。
不過,王智獻他的身手貌似有一套規律,看上去應該是練過的樣子,而且他下手也是很注意的,他不像一些流氓打架一樣,哪裏受傷狠打哪裏,他是專門挑肉多的地方,就算挨揍了,那人也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傷,隻會感到疼痛。
僅僅隻是兩分鍾的事情,豹子他們這邊四個人已經我跟王智獻兩個人全部給放倒在了地上,我對豹子惡狠狠地說,我說過,我會把你打得跟狗一樣趴在遞上,現在我做到了。
這時,豹子顫顫抖抖地站起來,雖然他站了起來,但是他整個人的腳步就完全站不住,他一臉的不服氣說,草泥馬的,你給我等着。
我跟他說我随時歡迎你來找我,我還跟他說,以後這裏是我的地盤,你如果以後想要在這裏混飯吃,不好意思,我特麽見你一次打你一次,讓你從此在這裏混不下去。
我跟他說,風水輪流轉,以前總是你欺負我,現在我要讓你跟狗一樣給我趴着,如果你想玩,就來這裏找我,以後這家酒吧是我的,如果你想玩,我奉陪到底。
我指了指身後那家夜色酒吧,我說的的确沒錯,以後這家酒吧就是我的産業,我不僅要這家酒吧輝煌起來,我還要在這一條老村街,以往我受盡欺淩的地方立足起來。
而豹子,就是我第一個需要立威的對象!
“李傑,我告訴你,你給我等着,就憑你也想吞下這裏的這個地方?你知道道上有多少人盯着這個地方嗎?”豹子咧着嘴強忍着疼痛說道。
“王智獻!”
我喊了一聲,王智獻就走了過來,問我有什麽事情,我指着豹子,說,“來,剛才他怎麽打你的,你就怎麽打他!”
王智獻嘿嘿一笑,然後咔咔響的扭動着手指的關節,直接上去一拳砸在了豹子的腹部,不過他并沒有給豹子捂着疼痛的機會,直接一隻手把他提起來,又是幾個巴掌重重的甩在他的臉上。
“真特麽過瘾!”
他一把将豹子整個人扔到了地上,感歎了一聲繼續對着豹子拳打腳踢,豹子就跟剛開始他被挨打一樣捂着頭部蜷在地上挨打,王智獻嘴裏還喃喃着讓豹子喊他哥就放過他,好吧,結果豹子是喊了,不過他打得更狠了,讓他繼續喊爺,豹子也喊了,開始求饒起來。
終于,王智獻滿意的停下了手,啊呸一下一口吐沫就吐在了豹子的身上,還說了一句,“給勞資滾!”
這時,豹子他那三個哥們争先恐後的把豹子扶了起來,豹子咬着牙,看着我跟王智獻倆人,他說,“你們給我等着!”
“還嘴硬?還沒被打夠?”我一邊說一邊慢慢走上去,陰險着笑着,心底裏盤算着,他要是再說一句話,立馬我再給他暴揍一邊。
可是誰知道,豹子他沒有說話,他那幾個弟兄也沒有說話,那幾個人很麻溜的帶着豹子就離開了。
王智獻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點燃一根香煙,用力的吸了起來,眉頭開始皺着,表現出來一副郁悶的樣子。
“怎麽了?悶悶不樂的樣子?”我問他。
王智獻他搖搖頭,說,“一言難盡啊!”
原因是這樣的,他的這個攤位吧,這些個東西花了差不多八千多塊錢,今天是他第一天開張,剛過這裏準備好所有的一切,剛開始準備喲呵叫賣就遇到了豹子他們幾個砸掉攤位。
現在已經是一片混亂不堪的樣子,已經完全不能再繼續經營下去了,而且王智獻還說了,他已經得罪了豹子那些地痞流氓,如果他繼續開下去的,那些地痞流氓肯定會不斷地來找他的麻煩的。
“唉。”
王智獻歎了一口氣,“哥們,看樣子你應該也是混社會的人,至少比剛才那幾個上道多了,今天謝謝你,看來我又要重新找别的地方了,不然的話我現在還能請你吃幾串燒烤。”
說着,他給我遞了一根香煙,我毫不猶豫的接過香煙,點燃了起來,我沒有說話,隻是稍微的點了點頭。
“好了,我現在趕緊收拾收拾,免得一會他們找人過來繼續找麻煩。”王智獻說着就開始收拾這混亂不堪的地方。
我看着他收拾東西的背影的,我深吸了一口香煙,仰頭看着那漆黑的夜空,我淡淡地說了一句,“别忙活了,以後跟我一起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