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還嘴硬是吧?”豹子松動了一下手指的關節。
緊接着,他對我又是一頓暴打。
在豹子打了我有一陣之後,光頭強喊住了他。
光頭強從座位上站起來,緩緩的向我走來,他說:“小子,給你一個機會,把這家酒吧轉給我,我就放過你怎麽樣?”
我一聽這話,我總算知道了光頭強真正的目的是什麽了,其實他的真正目的并不是尋仇,而是沖着這家酒吧來的。
我詫異地笑了一下,問,“一開始過來查場子的警察也是你們安排的吧?”
光頭強點了點頭,然後掏出香煙點燃塞到我的嘴裏,說:“這都被你想到了,聰明!”
我冷笑一聲說,“剛才你們砸場子的時候這麽多人在這裏,我就不信走出去以後沒有人報警,隻是你們是串通一氣而已,我說的是吧?”
“哈哈。”光頭強大笑了起來,“沒錯,現在給你理會,考慮一下我說的,把這家酒吧轉給我,我就放了你。”
我呸的一下,一口唾沫星子吐在了他的臉上,咧着嘴說:“想要我這家酒吧?做夢吧!”
現在我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起來,這時,小餘兒跑了出來大喊一聲住手。
我朦朦胧胧的看見小餘兒臉上的淡妝已經哭花了,雙眼通紅布滿了血絲,眼角當中還不斷的留着淚水。
“強哥,求求你,别打了,你放了他吧。”小餘兒哭着求饒。
光頭強看着小餘兒,眼光不斷的大量她,“是你啊小妞,要我放開他可以啊,你陪我和我的弟兄們睡一覺我就放了他怎麽樣?”
“就是就是。”豹子眼神露出貪婪的精光不斷的看着小餘兒那火辣的身材,雙手摩擦着似乎早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小餘兒……你快走……别管我……”我強忍着疼痛吞吞吐吐地說道。
此時此刻我已經再也沒有任何的力氣了。
“嗚嗚……”
小餘兒捂着臉哭泣着,不斷的的向光頭強求饒,他說别打了,求求你們了。
光頭強猙獰地笑了起來,朝小餘兒走了過去,伸出一直大手摸向小餘兒的後背,小餘兒下意識的躲了一下,結果光頭強威脅她說要是想要救我,就從了他,他就考慮考慮,不然的話,現在就打死我。
光頭強是個老油條,精明的很,但是小餘兒也不傻,她知道就算她答應了光頭強的要求,他也一樣不會放過我的,但是如果不答應的話他就會立刻把我打死,現在她已經進退兩難了,她下意識的不斷往大門口看去,非常的焦急,似乎在等待着什麽。
咔嚓!
光頭強直接把對小餘兒說:“小婊子,老子現在給你三秒鍾的時間考慮,看你自己決定他的死活。”
“光頭強……你他媽弄死我吧……我做鬼都能整死你……”我咬着牙,顫抖地說道。
“三……”
“二……”
就在光頭強快要喊到一的時候,小餘兒咬着牙告訴妥協了,她說我答應,你放了他吧,隻要放了他,我什麽都答應你。
“早這樣說不就好了嘛!”光頭強滿意的笑着,然後擺手示意小弟把我放了下來。
小餘兒驚恐的看着光頭強,不斷的往後退着,但是她身後突然出現了兩個馬仔擋在她的身後,本來她應該是想退到吧台,或許心中是想反抗,或許在拖延時間。
“光頭強,我草你媽的。”我趴在地上用力的攀爬着,想要爬到光頭強那邊,可是豹子卻一腳一腳的踩在我的身上,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辦法行動。
我恨!
我恨光頭強,我更恨我自己!
同樣的場面,同樣兩個對我最重要的女人,第一次是小姨,這一次是小餘兒,我說過我要保護她們,可是我并沒有能力,同樣的場景在我面前發生了兩次。
突然。
大約十多個人氣勢洶洶得沖了進來,光頭強看着這些人有些疑惑,這不是他的人!
那會是誰?
這時,在人群中,一個熟悉的肥胖身軀擠了出來,我看到這個身影,頓時就放心了。
“東哥!”小餘兒眼睛一亮,大喊了一聲。
褚大東沖小餘兒點了點頭,然後看着趴在地上已經遍體鱗傷的我,瞬間眼神當中布滿了怒火,他指着光頭強,怒吼:“光頭強,你居然敢把我兄弟打成這樣,你看我今天不廢了你我就對不起我兄弟。”
搜的一下!
光頭強意識到情況不對,緊張了起來,跟褚大東說一聲别動,有話好好說。
結果褚大東一陣冷笑,絲毫沒有任何的畏懼,緩緩的朝光頭強走過去。
看到褚大東不慌不忙的樣子,光頭強他自己反倒慌了。
光頭強發出了警告,說道:“别過來!”
褚大東依然緩緩的向前走,冷笑道:“我就是過去你能拿我怎麽滴?”
“媽的,别逼我!”光頭強咬着牙“我現在的人比你多,你可以動我試試?看你們能不能走得出去。”
褚大東淡定的點燃了一根香煙,不屑一顧地問道:“你這是在跟我比人多嗎?”
“東哥!”
頓時,從門外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聲音,還沖進來了二十幾個人,全部都在喊褚大東,頓時光頭強整個人就跟洩氣的氣球一樣。
“你這是在跟我比人多嗎?”褚大東用食指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一臉嚣張跋扈的樣子,他說,“不好意思,我人多到我都聽不見你在說什麽了。”
一個小弟匆忙的走到光頭強身邊,湊着他的耳朵跟他說:“強哥,外面還有一百多個人!”
瞬間。
光頭強和豹子兩個人的整個臉色都蒼白了起來,他萬萬沒想到褚大東居然調動這麽多的人手過來。
連我聽到這個消息,我也是微微一愣,沒想到褚大東這麽夠意思,直接把所有的人手都帶了過來。
“褚大東,你是可以的。”光頭強說道。
褚大東笑着說道:“沒有什麽可以不可以的,你今天砸我兄弟場子,還把我兄弟打成這樣,我今天就是要廢了你,怎麽着?”
“你别忘了我什麽身份!”光頭強摸有了一絲底氣。
“槍?”褚大東冷哼一聲,聳肩來晃了晃,“搞得好像誰沒有身份似的似的。”
光頭強皺着眉頭,沒有說話。
反而褚大東開始咄咄逼人地說:“你不是牛逼嗎?開槍啊,我這邊這麽多人,我倒是想看看你有多麽牛逼。”
自始至終,光頭強都沒有再說話了,他有些慌張,不知道要怎麽辦,總不能拼個兩敗俱傷,真要拼起來的話,吃虧的還是他自己。
“你!”褚大東指着豹子說:“你給我過來!”
豹子驚訝的看着褚大東,他不想過去,但是他又沒有辦法,所以他隻好走了過去。
這時,褚大東大聲的問我,“小傑,是不是他打你?”
我點點頭沒有說話,結果小餘兒喊了起來,指着豹子說道:“東哥,就是他,最先過來砸場子的是他,把傑哥打的最狠的也是他!”
我也不知道小餘兒安的什麽心,不過她說的也是實話,隻是我很清楚,小餘兒說完這番話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豹子肯定完蛋了。
褚大東的動作很快,重重的一腳踹在了豹子的身上,随後一腳踩他的手臂上用力扭轉着。
“啊……”
随着一聲痛苦的嚎叫,豹子倒在了地上不斷的翻滾着。
光頭強整個人都傻眼了,他手上拿着的那把槍掉啪嗒一下掉落在了地上。
看到這種場景,小餘兒整個臉龐塞到了我的胸膛上,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褚大東,我整個人都愣了一下,褚大東這小子也是夠狠的,穿着加厚過的皮鞋就是踩上去。
“我今天廢你一隻手!”褚大東淡淡地說道,“以後不要讓我再在城東區看到你。”
随後,他看向光頭強,說:“光頭,接下來就是你了,你打我兄弟,我終歸要讓你不能那麽好過的。”
“算了,懶得跟你這麽廢話。”說着,褚大東一手捏着光頭強的腦袋。
“你敢!你不怕被馬哥報複嗎?”光頭強咬着牙威脅道,他的雙腿已經瑟瑟發抖了,看着腳下的槍,他想彎下腰去撿,但是他沒有,他怕自己動一下小命就沒了。
“馬天福啊?我怕他啊,可是你打我兄弟這事我總不能不管吧?”褚大東說道。
光頭強開始了談判,“二十萬,我出二十萬給他賠禮道歉怎麽樣?隻要你放了我!”
褚大東諷刺地笑了起來,說:“二十萬?你特麽打發要飯的?我兄弟現在重傷,如果我再來完一點就死了,難道我兄弟的命就值二十萬嗎?”
“五十萬!”光頭強伸出了五個手指頭。
褚大東搖了搖頭,不以爲然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兄弟的命不是可以用金錢來衡量的,再說了,老子不差你這點錢。”
說着,褚大東已經手掐住了光頭強的脖子,時刻準備扣動着扳機,光頭強頓時就慌了,他已經開始語無倫次的各種求饒。
“東哥。”我喊了一聲,“把他們放了。”
“爲什麽?他把你傷成這樣就這麽輕易的就把他放了?”褚大東質疑地問我。
我費勁的擺了擺手,我說把他們放了吧,我自己的仇我自己來報,一開始褚大東還不願意,不過最終還是被我說服了。
“好,今天留你這條狗命,下次讓我兄弟自己取。”褚大東把手槍放好。
一腳踹到了光頭強的身上,說,“滾吧!”
光頭強從地上爬起來,褚大東大喊帶着你的人,馬上給我滾蛋。
光頭強咬了咬牙,直接帶着他的小弟,兩個人攙扶着豹子,一行人顫顫巍巍地離開了。
我雖然受盡了折磨,但是我是一個男人,我有我的尊嚴,如果每次出了事都要别人來幫我的話,那以後的路我怎麽去走,怎麽去成長,怎麽去給别人保護。
“兄弟,對不起,我來晚了。”褚大東走過來看着我說道。
我對他笑了勉強的笑了一下,然後就不省人事的昏過去了。
“傑哥,你醒醒啊!”小餘兒着急的喊着。
“快帶到醫院去……”
“……”
……
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朦朦胧胧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整個人包紮的跟個木乃伊一樣。
小餘兒就趴在我床邊,我看她睡着了,沒有打擾她,隻是靜靜的看着她,明媚的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映在她精緻的臉龐上,我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撫摸着她那長長的秀發。
突然,小餘兒醒了,她看着我,嘩的一下就淚眼婆娑的哭了起來,她一把緊緊的摟着我,說:“你終于醒了,你都睡了整整一天了,我還以爲你不會醒了,吓死我了。”
我笑着說我這不是沒事了嘛,傻妞,結果她把我抱得更緊了。
“咳咳……”
我幹咳了兩聲,裝出一副難受的樣子,她放開我,問我怎麽了,我盯着她高高聳起的玉峰,我說本來沒啥事,差點被你胸前兩陀肉給悶死我了。
她笑了一下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重重的拍了我胸脯一下,說我受個傷怎麽還學會開玩笑了。
被她這麽一拍,我皺着眉頭趕緊說疼。
這可不是裝的,确實是疼,畢竟我身上的傷這麽多,不疼才怪。
小餘兒趕緊說對不起,她不是故意的,我說沒事,然後一把将她摟入了懷裏,我說了一聲謝謝你照顧我。
她緊緊的抱着我,在我的耳根很溫柔的跟我說,“謝什麽,你不是說要養我嗎?那我就是你的人了,照顧你是應該的。”
我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抱着她,我享受這樣的感覺。
這時,褚向風和褚大東兩個人走進了病房。
“看來好的差不多了啊,都開始卿卿我我了。”褚向風調侃道。
我把小餘兒輕輕推開,顯得一臉不好意思的樣子。
褚大東看着小餘兒,笑着說,“可以啊,小餘兒,我們家小傑這麽快就被你拿下了?”
小餘兒刷的一下臉就紅了,什麽也沒有說,我惡狠狠的瞪了褚大東一眼沒好氣的跟他說,你滾蛋,别老拿我開涮。
褚大東跟個孩子一樣沖我做了一個鬼臉,“拿你開涮怎麽了,有本事你起來打我啊。”
“你妹的,你給我等着,等我傷好了看整不死你。”我惡狠狠地說。
瞬間,病房當中一片歡笑,不過沒過多久,小餘兒說我出去給大家買點水果,于是很識趣的就離開了,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她知道,男人之間,總有男人之間的話題,她在的話或許沒那麽方便。
我看着褚向風,流露着一絲慚愧,我說:“風哥,我辜負你對我的期望了,好好一個場子交到我手裏卻搞成這個樣子。”
“沒有,你做的很好。”褚向風搖搖頭,“其實我在考驗你的能力,我給你場子,讓褚大東給了你十萬塊錢,可是我并沒有給你人手,那地方馬天福一直想要,所以我早就猜到了他會有所行動的。”
我聽到這裏,我心裏不由對褚向風有些抗拒了,皺起眉頭,我跟他說,你早就知道,那你這不是害我嗎?
“對啊,哥,你這不是害小傑嗎?幸虧我去的及時,不然的話咱們都在停屍間見小傑了。”褚大東無奈地說道。
褚向風笑了起來,他解釋道:“其實你們理解錯誤了,我真正的用意就是希望小傑遇到這些挫折,小傑,你要記住,人生如果想要成功,不可能一帆風順,如果沒有挫折,你是永遠都不會成長的。”
我點了點頭,照他這樣一說,心裏就好受一點了,不過他說的确實是這麽一個道理,如果我的人生道路一帆風順的話,那以後我如果遇到什麽事情的話,估計都解決不了。
“還記得那個周耀說過的地下拳市嗎?”褚向風問道。
我不知道爲什麽他會這麽問,我點了點頭,我說還記得,我問他怎麽了?
褚向風嚴肅了起來,他說:“我前兩天出去打聽過了地下拳市在哪裏了,等你傷好了,你跟大東一起去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