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舒曼強忍着恐慌的心緒,低聲驚喊:“謝逍遙,你快想法子把它搞出來啊?它-----它快遊進我的***裏面去了。”
謝逍遙機靈的腦瓜子轉了轉,柔聲道:“鍾警官,你緩慢轉身平躺,而後,把皮帶解松,把褲鏈拉下來,讓它自行爬出來,你千萬别慌張弄疼它就不好了。隻要沒有驚吓到它,正常它是不會咬人的。”
“嗯”鍾舒曼乖乖的慢慢翻轉身,芊芊小手哆嗦着解松皮帶,解開紐扣,小聲羞怯道:“謝逍遙,你可以把手機的燈光熄滅嗎?你這樣望着我怎麽好意思嗎?”
“呵呵!不好意思,我一心想看看是什麽蛇?一時忘了。”
謝逍遙剛熄滅燈光,鍾舒曼又低聲驚叫道:“謝逍遙,我剛拉下拉鏈,它就咬了我大腿一口,啊---好似火燒般疼------它----它又往小腿下爬去了。”
謝逍遙趕緊打亮手機的燈光,順着她小腹慢慢往下照,小聲道:“你别慌,讓我來幫你看看。”
當燈光照到她褲腳筒時,一條筷子大小的青竹蛇不驚不慌緩緩爬出來,梭地爬進草叢裏。
謝逍遙心知青竹蛇的毒性,他趕緊掏出随身藥包裏的解毒藥丸,送到鍾舒曼嘴邊,小聲道:“趕緊吞了這藥丸,咬你的是有毒的青竹蛇。”
“啊-----我會死嗎?”鍾舒曼一聽是毒蛇吓得俏臉蒼白,全身發抖問。
“别慌,有我呢!你快把長褲脫了。我幫你把毒液擠出來。”
謝逍遙趕緊跟她講解青竹蛇的毒性,以緩解她心中的恐懼感,“青竹蛇咬人時的排毒量小,其毒性以出血性改變爲主,中毒者很少死亡。傷口牙痕2個,間距0。3-0。8厘米。傷口有少量滲血,疼痛劇烈,呈燒灼樣,局部紅腫,可潰破,發展迅速。所以,不想你美麗的長腿留下傷疤,就讓我盡快幫你祛毒。”
鍾舒曼迅速吞下藥丸,乖乖的把長褲褪到雙膝間,借着燈光羞怯的望着認真專注的謝逍遙。
謝逍遙瞄着她粉紅色**下去一點點右腿内側,微微滲出血滴,迅速掏出一枚銀針,柔聲道:“鍾警官,把雙腿緩緩撐開,幫我拿好手機。得趕緊,傷口已經開始發腫了。”
“哦!”此時的鍾舒曼内心的恐慌早把羞怯感給壓了下去,傷口的疼痛讓她非常難受,乖巧的坐起身,配合謝逍遙慢慢張開雙腿。雙手接過手機照住滲血的細小傷口,六神無主瞅着謝逍遙,“你----你一定要幫我把毒祛除幹淨。不許亂看、亂摸。”
“放心吧!你吃了我的解毒藥很快就會沒事的。你給我忍耐住,别喊出聲就行了。我要開始刺破傷口,擠出毒血了。”
謝逍遙熟練的用左手捏住她腿上的傷口,右手握住銀針在傷口周圍飛快的下針,這樣大約紮了十幾針。
瞬間,傷口周圍就沾滿了灰黑色的毒血,他一刻也沒敢怠慢,雙手按住她大腿傷口四周,慢慢擠壓毒血至傷口處------
三分鍾後,毒血基本排幹淨,滲出來的血液已由黑轉紅。
謝逍遙趕緊拿起一瓶純淨水柔柔的幫她清洗幹淨傷口,接着掏出一包小藥粉,撒在傷口上,而後用紗布包紮好。
他好奇的瞄了眼她粉紅色****慢慢擡頭瞅着堅強的鍾舒曼,柔聲贊揚道:“你不愧是警察出身,要是換了别的女人。恐怕早就哭喊出聲了。”
“謝謝你誇獎,都是你解毒藥厲害。”鍾舒曼緩緩擡起頭小聲羞怯道:“我可以把手機燈關了嗎?”
“呵呵!把手機給我,趕緊穿好褲子。”謝逍遙接過手機,調皮的用手機照了下她通紅的俏臉,小聲取笑道:“鍾舒曼,你這姿勢和表情真像我親愛的慧姐,她每次都是這樣撐開雙腿等我進攻。”
“你----你---你!”鍾舒曼氣得青筋暴突趕緊穿好褲子,緊握粉拳,氣鼓鼓道:“謝逍遙,你要是不把我妹妹的病治好。我就叫人把你綁回三南和我妹妹成婚,軟禁你一輩子。”
“呵呵!如果你和你妹妹一起嫁給我,不用綁。我立馬飛到你們鍾家;乖乖的保證一刻都不離開。”謝逍遙瞄着她羞怒的俊俏模樣,繼續取笑道。
“哼!别以爲我在跟你開玩笑。等抓到冷泰,你就知道我的厲害。你個假警察,鄉下仔。”鍾舒曼氣得迅速回頭,拿起地上的望遠鏡不再搭理謝逍遙。
“鍾警官,别生氣嗎?開個玩笑都不行嗎?”
“哼!有你這樣開玩笑的嗎?”鍾舒曼用手肘輕頂他手臂,小聲不悅道。
“好了,别闆着臉。你先監視一陣,我眯會眼,有什麽動靜就喚醒我。”謝逍遙潇灑的一個翻身,仰躺在草地上,頭顱很自然的靠在鍾舒曼的香肩旁。
“不許睡,我怕還會有蛇來。你幫我把周圍的草都弄幹淨。”
鍾舒曼擡起芊芊小手輕拍他頭頂。
寂靜的山林,不時飄起夜莺的啼叫聲,剛受過驚吓的鍾舒曼心有餘悸,心裏非常期盼謝逍遙不停的和她談話;緩解緊張的心緒。
謝逍遙調皮的把頭顱枕在她香肩上陪她細聲聊天,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直到淩晨四點鍾,磚窯裏的年輕人才拖着疲憊的身軀、嬉笑呐喊着驅車離開磚廠。
謝小六和其他三位年輕人把當晚的收入分均勻後也驅車離開了磚廠。
謝逍遙瞄着靜悄悄的磚廠立馬發了條信息給孫警官,“叫供電所的專業人士可以動手了。記得要把整個村子的電閘關了,免得謝小六起疑心。”
停電後,謝逍遙随即牽起鍾舒曼,小聲道:“走,磚廠已經停電,裏面的監控已經失效,我們得在十分鍾内把針孔攝影機偷偷安裝在磚窯裏。”
鍾舒曼乖乖的緊跟在他身旁,芊芊小手感受着他大手傳來的絲絲暖意,萌動的心靈既緊張又甜蜜。
一切弄妥當後,細心的謝逍遙二話不說蹲下身子,小聲命令道:“鍾舒曼,快上來。我背你回去。”
鍾舒曼忍住腿部的疼痛,遲疑了好一會,最後,還是怯怯的伸出雙手緊張的搭在他肩膀上,高挑的身軀緩慢伏倒在他厚實的寬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