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臭不要臉的,就知道用身體去勾搭男人,你就是個婊/子。”
“哐當”一聲,伴随着尖銳又沒有教養的女聲,透明的高腳玻璃杯在木沐頭頂“轟”的一下炸成一片片的碎渣,木沐還沒有反應過來什麽的,就感覺頭頂有什麽東西流了下來。
摸着很粘稠,還帶有濃烈的血腥味,過了一會兒,疼痛感才從頭皮處一點一點蔓延開來,一下又一下無比的尖銳,有什麽東西順着臉頰流了下來,木沐伸出手去摸了一把,
竟然是血,鮮紅鮮紅的有些可怕。
邱美琳看見被顧秦嶼抱在懷裏的木沐氣不打一處來,她的眼神裏充斥着因嫉妒和憤怒的紅色,她不甘心,自己之前和顧秦嶼在一起那麽長時間,顧秦嶼都沒有主動抱過自己。
她以爲他隻是不喜歡别人的靠近,所以她的要求從來都不高,能挽着他的胳膊,能夠把頭輕輕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她就感覺無比的幸福了。
她以爲他是天性薄涼,所以哪怕是他對她冷漠她也可以接受,至少他是對所有人都冷漠都一樣啊,那時候能靠近他的女人能站在她身邊的女人隻有她自己啊。
她以爲隻要她不放棄她就可以一直陪在他的身邊,可以成爲他的新娘,可以成爲他孩子的母親。
隻要能在他的身邊,她不在乎他愛不愛她,隻要他不愛别人她什麽都可以不在乎。可是她到今天才發現,他并非天性薄涼,并非冷漠無情,隻是對的人不同而已。
她從未像現在這般瘋狂,嫉妒的怒火在心裏、在身體裏越燃越旺,她的理智全部被侵吞,心裏有隻可怕和恐怖的魔鬼告訴她,
都是木沐,是她勾引的顧秦嶼,是她先招惹的顧秦嶼,是她主動吻的顧秦嶼,顧秦嶼多麽冷漠和高傲的一個人啊,要不是因爲木沐,她和顧秦嶼或許早就訂婚了。
這所有的都有的一切,都怪木沐,都怪木沐,都怪木沐,她就是個賤!人!
她罪!該!萬!死!
邱美琳在心裏一遍又一遍的重複,周圍的人忙于自己的事情沒有注意到臉部因爲嫉妒而扭曲的邱美琳。
無比的可怕。
雖然燈光很黑,但邱美琳依然能夠認得出來是木沐和顧秦嶼。因爲顧秦嶼的身影和聲音邱美琳已經熟悉到在千萬人之中都能很快的找到。
眼前木沐和顧秦嶼的親吻的一幕刺激着邱美琳,爲什麽顧秦嶼吻的是木沐不是她,爲什麽!!!
他和木沐認識才多久,自己和顧秦嶼認識的時間有那麽久那麽久了了,明明他們才是青梅竹馬,明明他們才應該在一起。
她故意制造了那麽多的新聞,告訴别人,告訴自己同樣也告訴顧秦嶼,隻有她才能配的上他,他們是天作之合,可是後來的改變。
都怪她!!!
她舉起紅酒杯狠狠地沖着木沐的頭砸去,她用了很大的力氣沒有一點手軟。
紅酒灑在了沙發上一些,顧秦嶼的衣服上、臉上也沾上了些許。
看着從木沐頭發裏湧出來的血迹邱美琳的心裏竟然無比的滿足。
死了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