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了個午覺,半夢半醒靠着大貓睡得迷迷糊糊,似睡非睡的。醒來以後感覺全身酸軟,果然還是睡多了。聞簡摸摸大貓身上因爲藥泥顯得不夠光滑的短毛,再摸摸自己幾乎糾結到一塊的頭發突然種不洗頭毋甯死的決心。聞簡扒拉着大貓一隻腳,大貓無奈地就着聞簡的動作别扭的跟着聞簡到了泉水旁邊。
太陽正好,這附近倒是一幅鳥語花香的景象,地上也開着一些不明的小花,各色都有。伸手撩了點水,打了個寒戰,這泉水還是涼了點,要是生病了就麻煩了。聞簡又拉着大貓順着泉水往下走,大貓嫌棄聞簡走的慢,把聞簡往身上一甩,幾個跳躍再稍稍奔跑就看到山谷間的那個湖了,聞簡管它叫谷中湖。大貓直接來到荸荠下面,它以爲聞簡想要多摘些荸荠吃呢,這些水果在大貓看來就隻能算是零食了。
但它也不限制聞簡吃,在它們獸人養育當中是沒有吃撐這種事的,吃的越多越好。聞簡看到荸荠也心動了,但是她沒有帶工具,樹幹太光滑而且種樹雖然枝桠多,但是是分層的,每一層之間隔的特别遠,橫向縱向都有。聞簡對這種樹束手無策,隻站在樹下發愣。
大貓繞着聞簡轉了兩圈好像明白什麽了,喉嚨裏發出:“呲呲”的聲音,聞簡發誓她從她以爲的敦厚溫柔的大貓眼裏看見了得意和斜視。得意什麽啊,聞簡還沒吐槽完就看到大貓一個縱身就跳上一個大枝桠,再一個探身,聞簡隻看到一個個荸荠下餃子似得就掉下來了。
聞簡現在可以理解大貓的眼神了,但是特麽的,身高不夠怪她嗎,不能變身怪她嗎?聞簡決定今天讓不幫大貓順毛了! ̄へ ̄
荸荠的重量對于聞簡來說就像是一個小蘋果,聞簡把大貓扯下來的荸荠上的柄紮到一起,一會直接抱回去就好了。把荸荠丢在樹下,這裏也不用擔心有小偷了。然後拉着大貓找個開闊水位比較低的地方,抓了一把細長有韌勁的蒲草,把大貓往水下一推,給大貓搓澡。大貓也不怕水,自己在水裏撲騰的開心,聞簡抓着大貓的尾巴不讓它跑遠,用蒲草把大貓身上的藥泥搓幹淨。
搓完大貓,聞簡讓大貓自己玩去,找了個有塊大石頭和一叢野草的地方下水,脫了衣服,給自己好好搓搓,尤其是頭發,那是重中之重,手搓都搓不幹淨,聞簡就拿蒲草一起搓,蒲草搓出了汁液,雖然沒有皂角之類的作用,但是蒲草豐富的纖維也帶走不少污垢,好不容易洗的順順的,聞簡發現沒有聽見大貓戲水的聲音,轉身一看,這混蛋光明正大的趴在石頭上看着她。聞簡一聲尖叫,撩起水就往大貓身上潑,大貓卻更開心,往前一躍就撲倒了聞簡,聞簡被撲倒水裏嗆了幾口水又被大貓撈起來,光着身子就被大貓甩在身上,大貓直直往湖中心遊。
聞簡又是羞憤又是害怕,一手抓着大貓頸側的軟肉,一手胡亂拍打大貓,大貓一點不管聞簡的掙紮,到湖中心的時候一個猛子紮進水裏,幸好聞簡有所準備憋了口氣。
這谷中湖的水清澈幹淨,湖中心遠遠看去是碧色的,大貓入睡以後直往一處長滿寬大葉子的水草遊去,那水草長似海帶,但比海帶寬大的多,大的有一米寬,在水裏彎曲褶皺顯得不那麽大,大貓一爪子過去撈了一大片,就往水面浮起。聞簡憋的小臉通紅,一心憤怒的不行。
雖然還是個小豆丁沒胸沒屁股但是也不能裸奔呐。大貓我記住你了!
大貓帶着水草馱着聞簡回到聞簡之前洗澡的地方,大貓把那水草放在石頭上,把從身上下來就要走的聞簡撈住,抽了一條葉子就往聞簡身上按,毛爪子總是時不時碰到聞簡身上,聞簡欲哭無淚,因爲她沒看出大貓有什麽不好的意思,更何況對着她這個幼崽能幹嗎,聞簡隻能伸手阻擋大貓,大貓靈活地把水草在聞簡身上繞了一圈,正好從肋下包到小腿,明顯長了些,大貓又要扒了重新換,聞簡急忙拉開大貓:“我自己來,我自己來,你走開”
大貓總算理解聞簡的意思,看着聞簡自己拿了一條小一些窄一些隻有半米左右的寬度的水草,要換的時候看到大貓在旁邊目不轉睛的看着的時候真是無計可施,隻能轉了個身背對大貓換了一條,沒看見大貓眼裏的滿意。這條果然合适多了,從腋下到膝蓋還靠上一點。聞簡捂着胸防止“新衣服”掉下來,爬上岸,和大貓一起出來洗澡是安全了,可也累的不行。聞簡抱胸坐在岸邊等着頭發幹,大貓這會也安生地坐在她身邊曬太陽。
曬了一會,聞簡發現身上的葉子有了變化,變幹以後的葉子變得更加柔軟,像是棉布,而且繞了一圈再回到前面的一端也和裏面的葉子合住了。這樣完全幹了以後就像是一條無縫的筒裙。聞簡震驚地看着大貓,大貓看看她的新裝,滿意地舔了舔聞簡,不僅僅隻添了聞簡的臉還包括手和脖子,然後被聞簡推開了。
聞簡沒空陪它玩,她有個想法,她用鋒利的指甲從大貓撈來的一堆水草裏劃了一條手臂長的,對折以後像抹胸一樣收緊在上身,等到完全幹了以後果然放開手也完全不用擔心裙子掉下來。
聞簡揉揉大貓的耳朵,恨恨的說:“這回就饒了你!”
聞簡在裙子下面開了一條手掌長的縫,這樣方便大貓帶她回去。聞簡把剩下的水草一部分泡在水裏一部分攤開挂在荸荠樹上晾幹,今天收獲頗豐。大貓叼着聞簡洗過的獸皮衣,聞簡抱着荸荠兩隻都很滿足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