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的絮兒,用盡了自己所有的辦法,但始終沒有發現本恩的蹤迹。垂頭喪氣的站在大路的岔口,眼望着大路的盡頭,眼淚緩緩從臉頰滾落。
正在這時,有手下從她身後趕來。聽到聲音,她連忙轉身詢問,是不是有了本恩的線索。然而……對方卻無奈的搖了搖頭,伸手遞上了一卷羊皮書信。
展信觀瞧,熟悉的字迹映入眼簾:
親愛的絮兒,對不起。在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這裏。姐姐的死,讓我無法接受……但讓我更加無法接受的,是我自己的軟弱無力。
我不能保護她,不能保護我所愛的人。這樣的我,也一樣無法保護你。看到你爲難的樣子,我知道,你也拿那個木铎沒有任何辦法。
這一次我的離開,是爲了尋找力量!隻要我能擁有力量,便能爲姐姐報仇,便可以永遠保護我所心愛的——你!
時間不多了,我知道你随時可能會回來。最後……請你能夠爲左德思一家提供庇護。當然,那建立在你力所能及的範疇之内。
千萬不要讓自己受傷,也不要來找我。在我獲得強大力量之後,我會回來找你。但在那之前,請給我一些時間……
信箋的後面寫的極爲潦草,結尾處似乎還有什麽想要寫,但卻被一段歪歪扭扭的線代替。
“他應該是怕我回去。所以才潦草的收了尾……呵呵。被一個人如此了解。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當初若是我早一點回去,若是他再晚一點收尾……那該有多好。”絮兒輕聲感歎着。
“真沒想到,完全沒有想到……”貝爾不住的搖頭感慨,聽完了絮兒的故事,總有一種莫名的感覺,無法形容,也沒辦法把它從情感中剝離出來。
一旁的安娥莎聽的也有些入神,真的很想知道最後兩個人的結局。但顯然故事還沒有發展到那個階段。而非常幸運的,竟然是自己有機會參與到這個故事之中。如果真的能幫絮兒找到本恩,讓兩個人重歸于好,那豈不是美事一樁?
反正左德思的仇人是那麽木铎,而本恩的仇人也是木铎!隻要把那個木铎除掉,那就萬事大吉一切搞定了!
不僅如此,如果真的這樣做了。不僅能收複一名人類法師,說不定還能夠與歌妖精成爲朋友,而那個巫醫看起來神神秘秘的。
既精通醫術,又精通巫術!這樣的人才絕對是不可多得的!山谷中已經有個一個梅茵。但是她隻是藥劑師,雖然制藥能力出衆。但是醫術卻是她的短闆。
如果能把那巫醫也收了去,一定會給山谷平添一份強援!況且……自己二人在尋找勳章的路上,或許會遇到這樣那樣的危險。如果有一位醫生在身邊,那就沒什麽可怕的了!
并且,那醫生還精通巫術!自保也絕對沒有問題,一方面能給自己這邊增添實力,一方面還不給自己這邊增加負擔!這樣的人才,打着燈籠都難找啊!
想到這裏,她真的想立刻殺入木铎裁縫鋪,把那裏的人全都殺個一幹二淨!正想着呢,一旁的貝爾忽然開了口“你說的左德思,就是那個左德思裁縫鋪的左德思吧?我想我們已經見過他了……并且在他那邊知曉了更多的故事。”
“哦?這件事情,我還真的不知道。我知道你們的武藝高強,所以沒有派手下去跟蹤。隻是在你們經過某些地方之後,才會去讓人打探一下。沒想到,你們竟然遇到了左德思……真是,嗯……真是……”真是了半天,絮兒也沒說出個子醜寅卯來,隻是愣愣的有些不知所措。
“嗯,的确如此,我們已經決定要幫助左德思報仇,并且把他從牢籠之中拯救出來。”貝爾沉沉的說道。
聽到貝爾的話,絮兒皺了皺眉“這個……哎。那個地方,對于他來說是牢籠,雖然它囚禁着他,但與此同時它也保護着他。”
“嗯,我們已經看到了。既然你了解這件事情,我也就不多說什麽了,我隻是想知道,關于那個木铎的一些信息。他是誰,他擁有什麽樣的實力,他的背後有什麽人在爲他撐腰。我想,你應該多少能夠知曉一些吧。”貝爾試探着詢問道。
歌妖精輕聲歎息“哎……說起這個木铎,他其實并沒有什麽過人之處,及不是半魔也不會武藝。他隻是一個商人,嗯……甚至都不能稱之爲商人,他是個小人。”
“小人?”安娥莎随口答音。
“嗯,他的确是小人。原本他隻是裁縫鋪的一個小夥計,後來設計陷害了裁縫鋪老闆,短短兩三年的時間裏,就把那老闆的所有産業都搞到了自己的名下。後來,更是憑借着臭不要臉的手段,跟治安官打好了關系。
在那之後,他就雇傭武士,強買強賣,與他競争的對手,都先後遭到了各種不測。然而憑借着與治安官的關系,并沒有人能夠扳倒他。
就這樣,他在庫澤塔外城中的勢力越來越強,直到驚動了其他幾個老牌的勢力,這才停止了他的擴張行爲。
但他并沒有就此沉寂下去,兩年的時間裏,他巧取豪奪賄賂官員。并且花費重金聘請武士與殺手,培養死士。就在第三個年頭中,連續戰勝了兩股老牌勢力,并将他們的一切财産據爲己有。
再後來,庫澤塔外城的其他勢力,聯合起來對其施壓。這才最終形成了現在的格局,而勢力穩固後的木铎,很多行爲已經逐漸收斂起來。表面上看似不如從前那麽蠻橫,但他私底下的實力越發變得壯大。相信再有幾年的時間,就算聯和整個外城的勢力,也不能對他怎樣了吧。”一連串的話說下來,絮兒也覺得有些口幹舌燥,但好在把事情全部講了出來,莫名的覺得心中豁然開朗一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