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城。位于九泉市臨東區。被譽爲‘華東六省第一泉’。
今天蕭風等人去的地方。就是泉城。很多人都說。逛了九泉的泉城。那就相當于看了天下名泉。
什麽趵突泉。虎跑泉。惠泉。陸羽泉。白沙泉等等。在泉城都可以找到其原型。
當然。最讓人稱奇的當屬九口泉眼。噴湧的泉水擁有九種不同的味道。
什麽可樂味雪碧味直接弱爆了。最中央的一口泉。竟然冒出的泉水是啤酒味的。
九泉的名字。也正是因爲這九口泉眼而來。從古至今。名揚全國。
泉城極大。等蕭風等人全部逛完的時間。已經接近下午四點鍾。衆人商量一番。決定回去休息。實在是走的太累了。
出了泉城後。衆人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不過火天卻是跟着蕭風等人回了别墅。
“風哥。你叫我來什麽事。”火天坐在别墅客廳的沙發上。叼着煙問道。
蕭風也仰在沙發上。吐着煙圈:“一會我帶你去拜訪一個人。”
“拜訪。”火天微皺眉頭。在九泉能讓蕭風用‘拜訪’兩個字的。可不太多啊。
“九泉市市長夏長春。”蕭風淡淡的說道。
“夏長春。那個鐵腕市長。我們去拜訪他幹嘛。”火天心中一驚。随即疑惑的問道。
蕭風彈了彈煙灰。換了個坐姿:“幫派想做大漂白。那就要和官場打好關系。甚至扶持出自己的官場力量。”
“扶、扶持自己的官場力量。”火天臉色變了變。他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但同樣也知道這句話的難度。
“嗯。扶持。現在天門太弱小。扶持不太現實。那麽隻好與官場打好關系。”蕭風說着。從茶幾下拿出兩盒石猴摘遞給火天。
“茶葉。”
“石猴摘。夏長春最喜歡的茶葉。這是我從我家老家夥那偷來的。一會跟我去送給他。”
火天琢磨一下。明白了蕭風的意思。點點頭:“嗯。好。”
“原本想叫木頭一起去的。但想想還是算了。這家夥半天蹦不出一個屁來。去了也是根木頭。”
就在這時候。林琳從樓上下來。頭發濕漉漉的。不過打扮的卻很漂亮。“風哥。我們幾點走。”
“你把頭發吹幹。我們就走。”蕭風寵溺的笑着。
“哦。好吧。”林琳又轉身上樓去弄頭發了。
“帶着林琳。”
蕭風看了眼火天。點點頭:“呵呵。忘了告訴你。林琳是夏長春的幹女兒。”
火天聽到這話。表情瞬間精彩起來:“幹女兒。”
“你丫想什麽呢。正确來說。是夏長春他老婆的幹女兒。”
“哦哦。”火天點頭表示理解了。
大概十分鍾。蕭風載着林琳。火天單獨開着一輛車。直奔政府家屬院開去。
說來也巧了。政府家屬院門口的警衛。竟然是上次的那個。他記得蕭風和林琳。更記得這輛拉風的法拉利。“兩位。又來找夏市長啊。”
“嗯。呵呵。”蕭風掏出煙。遞上去一支:“來。哥們。抽支煙。”
警衛笑着接過來。掃了眼。見是黃鶴樓。咧咧嘴:“這可是好煙。今天沾光了。”
蕭風沒猶豫。從後座拿過兩盒黃鶴樓扔了過去:“哥們。我們先進去了。後面那輛車。是跟我一起的。”
警衛堆着笑容:“嗯。謝了。哥們。”說着。按下開關。打開了欄杆。
兩輛車依次進去。停在夏長春的樓下。
“乖乖。這些當官的可夠腐敗的。都住二層小樓啊。”火天下車。拎着黑色塑料袋。咂舌說道。
蕭風關上車門。笑了笑:“高薪養廉嘛。走。我們進去。”
“高薪養廉。切。越養越貪。”火天呲之以鼻的嘟囔着。
林琳按了按門鈴。楚萍從裏面出來。打開門笑道:“小蕭。林琳來了啊。”
“幹媽。我來看你咯。”林琳嘻嘻的笑着。
“楚阿姨。你好。”蕭風禮貌的問候。
楚萍點點頭。目光落在火天身上:“這位是。”
“哦。他是我的兄弟火天。火天。這位是夏市長的夫人。”蕭風爲兩人介紹道。
“夏夫人。您好。”火天點點頭。
楚萍客氣的笑着:“快。都進來吧。”
幾個人剛進院中。夏長春從裏面出來:“是誰來了。”
“幹爹。”林琳沖夏長春喊道。
“呵呵。是林琳和小蕭啊。”夏長春也笑了。
蕭風對夏長春打個招呼。不等他問。就主動介紹道:“夏叔叔。他是我的兄弟。火天。”
夏長春看向火天。點點頭:“你的名字。我已經聽過不下五十次了。你的照片。我也看過不下二十次。”
火天眉頭輕輕一挑。心裏幾個念頭轉過。做出禮貌的樣子:“呵呵。夏市長能認識我。讓我深感榮幸。”
“哼。南城黑幫。天門火天。我怎麽會不認識呢。”夏長春冷哼一聲。
楚萍是個聰明的女人。見到這種情況。拉着林琳進了客廳。留下三個男人在外面。
“呵呵。夏市長。我們進去再說吧。”蕭風開口了。
等楚萍和林琳不在的情況下。蕭風可不打算叫夏長春叫叔叔。
夏長春轉身進了客廳。沒有再理蕭風和火天。
“媽的。老子真想抽他。”火天臉上盡是怒氣。
蕭風拍了拍火天的肩膀:“得了。兄弟。不客氣地說。天門的生死存亡就在他手上捏着呢。”
火天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氣。露出笑容:“嗯。看我的笑容真實不。”
“還不錯。走。進去。”蕭風笑着。攬着火天的肩膀。進了客廳。
夏長春坐在沙發上。楚萍和林琳不知道去哪了。可能回房間說些體己話去了。
“夏市長。火天給你帶來了禮物。”蕭風說着。對火天打了個眼色。
夏長春沒有說話。隻是冷冷的看着火天。
火天打開黑色塑料袋。從裏面拿出兩盒石猴摘:“夏市長。請您笑納。”
“茶葉。”夏長春皺起眉頭。
蕭風拿起一盒。打開遞給夏長春:“夏市長。兩盒石猴摘。”
夏長春接過來放在桌上。甚至沒去看一眼:“小蕭。說說你們今天的來意吧。”
夏長春是個原則性極強的人。他雖然喜歡喝石猴摘。甚至已經上瘾了。但他的原則性告訴他。不能收下這兩盒石猴摘。
蕭風沒有回答夏長春的話。而是從旁邊端來茶具。然後把石猴摘放了進去。倒上熱水。整個泡茶的過程如行雲流水般。沒有一絲僵硬。反而有不少欣賞性。
蕭風倒出一杯茶。遞給夏長春:“夏市長。品嘗品嘗。”
夏長春猶豫一下。伸手把茶杯接過來。聞了聞。果然與自己喝的石猴摘一般無二。
“夏市長。我們今天的來意。是想拿到九泉的黑道控制權。”
“咳咳。”夏長春正品茶呢。聽到蕭風的話。猛地一下嗆着了。“咳。小蕭。你們帶着茶葉走吧。”
蕭風對夏長春的這種反應不奇怪。如果他答應了那才有鬼呢。
“夏市長。你真舍得這兩盒上好的石猴摘。你仔細品一下。和你以前喝過的石猴摘一樣嗎。你那是一等品。而火天的這兩盒。是特等品。”
夏長春猶豫了。忍不住又喝了一口。好像是有點不一樣。
蕭風見夏長春的表情。心裏暗笑。尼瑪的。心理作用果然害死人。即使是夏長春。也不能擺脫心理作用的暗示。
其實。蕭風剛才根本就是胡說的。什麽特等品一等品。都是一樣的東西。不過爲了增加一下籌碼。他就說成了特等品。
“夏市長。我們天門拿到黑道控制權。其實對你隻有好處沒有壞處。”蕭風趁着這個機會。展開了遊說。
“你知道我的底子。同樣我也知道你的底子。夏家是華東的四大家族之一。說句不好聽的。你在夏家并不算嫡系。對嗎。夏家在官場的力量。絕對是不可小觑的。據我所知。現在朝廷上的一個實權人物。就是你們夏家的。”
夏長春緩緩放下茶杯。盯着蕭風:“你想說什麽。”
“我想說。天門和夏家沒有直接的利益沖突。由天門來掌控九泉的黑道。對你對夏家。都是一件好事。”
“其他三個黑幫。也都與夏家沒有利益沖突。我爲什麽要選擇天門。我…”
蕭風搖搖頭。打斷了夏長春的話:“呵呵。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北城的雲社。已經在我的掌控之中。能随時與天門合并。西城的骷髅團。将走向滅亡。至于丁骷髅。更是離死不遠了。東城的趙東興。那個家夥是個老狐狸。你絕對不喜歡和他合作。”
“丁梓航要死。爲什麽。”夏長春皺着眉頭問道。
“我要他死。他不得不死。”蕭風的語氣很淡。仿佛就在談論天氣一般。
夏長春雙手按在桌子上:“那我隻能選擇天門嗎。”
蕭風點點頭:“對。你隻能選擇天門。選擇天門是聰明人的做法。我想夏市長。應該不蠢吧。”
蕭風和夏長春直視着彼此。目光在空氣中不斷的碰撞着。閃動着絲絲的火花。
“蕭風。再拿出一個讓我選擇天門的理由。”夏長春冷冷的開口了。
蕭風點點頭。把手伸進懷裏。從裏面掏出一個東西放在桌上:“你看下這個。夠份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