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爺子辛苦培養的死士頭領。死一死二被蕭風分别幾招擊殺。如果被他知道了。不知道又該做和感想。可惜啊。謝家敗局已成。饒是誰也無力回天了。
蕭風冷眼掃過死去的死一。冷冰冰的說道:“給我搜。一定要搜出謝鑫。”
“是。”天門小弟如潮水般向四周開始擴散。但凡遇到抵抗。就會一窩蜂沖上去。哪怕真是高手。也要面臨着被亂刀砍死的下場。
等天門小弟都四下散去後。蕭風招手叫來十九:“十九。你馬上帶人去醫院。不能讓謝老頭跑了。”
“他不是中風了嗎。”十九愣了愣。疑惑的問道。
“中風。哼。謝老頭狡詐如狐。誰知道他又要鬧什麽幺蛾子。”蕭風冷笑幾聲:“如果他真中風了。那我自然不會爲難一個行将就木的老頭。但如果他敢翻什麽風浪。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在蕭風眼裏。謝老頭可比謝鑫危險得多了。要真因爲一時大意。放跑了謝老頭。那就相當于埋下了一個重磅定時炸彈。就算是他。也不敢冒這個險。
“是。我明白了。”十九眼中閃過寒光。點點頭。就要離開。
“等等。”蕭風喊了一聲。随手指着十幾個天門尖刀:“你們陪十九一起去。如果他真中風了。那就不用管他。守住他。别讓别人帶走他就可以了。”
“是。”十九和天門尖刀離開了。
蕭風左右看看。點上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風光無限的謝家。從今晚起。就算在九泉除名了。
作爲勝利的一方。蕭風并沒有什麽竊喜。這僅僅隻是第一步而已。在他的夢想面前。謝家隻不過是一塊小小的石頭。如果連搬起一塊小石頭都沾沾自喜。那何談擊碎那些攔路的千斤巨石。
“風哥。找到謝鑫了。他們在做最後的抵抗。”張羽快步走過來。
蕭風眯了眯眼睛:“走。我們過去看看。”說着。快步向一個方向走去。
就在蕭風前腳剛離開。從一處陰影裏。走出一個黑衣修長人影。看着這蕭風離開的方向。猶豫一下。也跟了上去。
蕭風和張羽來到謝家縱深内部。看到了被圍困起來的謝鑫和大統領以及僅剩下的十個死士。
謝鑫臉色蒼白。眼睛赤紅一片。喉嚨深處不斷發出嘶吼的聲音。就如一頭被困住的野獸。如果自己觀察就會發現。他的雙腿在顫抖着。這不是因爲害怕。而是因爲仇恨和劇痛……
“蕭風。蕭風在哪。滾出來見我。”謝鑫強忍着下體的疼痛。大聲喊道。
大統領站在謝鑫身邊。一臉平靜之色。看着越來越多的天門幫衆圍上來。心髒也慢慢沉了下去。
十個死士護在謝鑫和大統領的四周。手裏拎着武器。同樣也沒有後退。更沒人投降。投降對于死士來說。那就是赤.裸裸的侮辱。
“你找我。”人群中分開一條路。蕭風在馮龍等人的擁護下。緩緩從外面走了進來。
“蕭風。”謝鑫聽到蕭風的聲音。身體猛地一顫。咬牙切齒的叫道。
蕭風看着噤若瘋狂的謝鑫。緩緩搖頭:“謝鑫。其實你根本沒資格做我蕭風的敵人。”
“我要殺了你。”謝鑫聽着蕭風的話。新仇舊恨瞬間湧向心頭。雙眼散發出可怕的紅光。向着蕭風就要沖過去。
大統領趕緊攔住謝鑫:“家主。我來爲你做吧。”
“大統領。去給我殺了他。殺了他啊。”謝鑫抓着大統領的胳膊。用力吼道。
大統領點點頭:“好。”說完。目光掃過十個死士:“保護好家主。”
“是。”十個死士大聲喝道。即使在千人包圍下。聲音猶自有力。
大統領深深看了眼謝鑫。轉頭向蕭風走去:“蕭風。能答應我一件事情嗎。”
“不能。”蕭風很幹脆的搖搖頭。
大統領臉色白了白。最後露出苦笑:“罷了罷了。成王敗寇。今天你赢了。”
“大統領。謝家必須要滅掉。我要殺的。也僅僅是謝鑫而已。隻要你讓開。我可以放你離開。或者你可以加入蕭氏。”蕭風淡淡的說道。
大統領緩緩搖頭:“不可能。我發過誓。必與謝家共存亡。而且。你殺了我兩位兄弟。如果我投降。又有何臉面去見老二和老三。”
蕭風沉默不語。最後點點頭:“那好。那我就浪費點時間。親自送你上路。”說完。揚了揚手。包圍圈立刻後退了不少。
“謝謝。”大統領沉聲說完。緩步向蕭風走去。
蕭風深吸了一口氣。迅速調節了一下身體狀态。說實話。他經過剛才的拼殺。體内力量已經揮霍了五六分了。再加上他在死二身上演練了重手。更讓他身體有些超負荷。
十八式重手包括二重勁三重勁。都不是普通招式。也不是随時能夠運用出來的。每一次重擊。都會醞釀出他全身的力量。尋找一個點爆發出來。
蕭風身體不在巅峰狀态。如果是生死對決。全力發動重手或者二重勁。憑他的狀态。最多可以用三次重手而已。幸好他和死二戰鬥的時候。隻是喂招。重手威力不足。這才沒徹底消耗掉自身的體力。
憑蕭風現在的狀态。如果全力暴擊的話。也僅僅能夠使用一次重手來配合二重勁了。他知道大統領肯定不弱。如果不使用重手配合二重勁。估計很難短時間把他撂倒。
但即使這樣。蕭風依舊選擇與大統領單挑。不爲别的。就爲到了此時此刻。他依舊死守謝鑫的這份護主忠心。依舊與謝家共存亡的這份大義。
“我們可以開始了。”蕭風經過幾個深呼吸。調節了一下狀态。原本平和的目光。漸漸變得有些淩厲起來。
“好。”大統領點點頭。轉頭看向謝鑫:“家主。我先走一步了。”說完。腳下用力。身體以極快的速度撲向蕭風。
蕭風注意到大統領的動作。目光一凜。下意識身體向右一偏。隻聽‘滋啦’一聲。他的衣服被大統領撕裂。皮膚都泛起了紅色。
“風哥。”張羽等人都皺起眉頭。全部擡起了手中的槍。
天門幫衆也都臉色一怒。揚起了開山斧。隻等一聲令下。他們就會撲上去。一斧一斧把大統領剁成肉泥。
“都不許插手。”蕭風低頭看看被撕裂的衣服。冷喝一聲。随後。擡起頭。用欣賞的眼光看着大統領:“原來謝家最強的人。是你。呵呵。隐藏的夠深啊。”
謝鑫也愣了愣。他沒想到大統領能一招撕裂蕭風的衣服。立刻大叫道:“大統領。殺了他。”
大統領背對着謝鑫。沒有回頭。目光死死盯着蕭風:“我不如你。”
“呵呵。有點意思。謝老頭有左膀右臂。上次我斷了他的左膀。今天我就斬了他的右臂。”蕭風說到最後。一股殺氣陡然彌漫。籠罩住大統領。
“我也要爲老二老三報仇。”大統領冷喝一聲。再次發動了攻擊。
蕭風身體如随風飄蕩的柳絮。在大統領拳頭剛至的時候。他都會險之又險的避開。随後開始回擊。
兩個人你來我往。拳頭時不時發生激烈的對撞。但蕭風卻始終沒有動用二重勁。更沒有動用重手。就憑着自己的實力與大統領對戰着。
“沒想到大統領這麽強。”馮龍站在一旁。臉色變幻不定。
“呵呵。謝家身爲十方勢力。能沒有高手存在嗎。大龍。别告訴我。你馮氏沒有收攏這樣的高手。”張羽在煞風裏見多了高手。此時倒也不覺得大統領有多麽厲害。
就憑大統領此時展現出的實力來看。在煞風組織裏能排到第十就算不錯了。雖然張羽他不是對手。但不代表他沒見識。至少。在旁邊就站着兩位煞風的牛人。曾經的煞風三号和四号。。妖刀和火焰女。
馮龍搖搖頭。沒有說話。靜靜看着戰鬥中的兩人。
妖刀和火焰女臉色有些凝重。因爲他們都知道。蕭風自身狀況根本不處于巅峰狀态。再加上一晚上的拼殺。估計他連巅峰狀态下的三分之一實力都發揮不出來。
“焰焰。如果風哥有什麽危險。我會上去殺了那個人。你盯着那十個黑衣人。”妖刀低聲說道。
火焰女點點頭。又搖搖頭:“不。零終究是煞風的零。他的尊嚴。不容挑釁。即使他現在實力受損。也足能斃敵了。如果你貿然上去。反而沒什麽好處。”
妖刀張張嘴。最後點點頭。不再說什麽話了。
“喝。”蕭風再次與大統領硬碰硬的對了一拳。他後退了兩步。看了看泛紅的拳頭:“不錯。越來越有意思了。”
大統領後退了一步。他盯着蕭風:“蕭風。如果你再不拿出全部實力來。那我就要爲我兄弟報仇了。”
“是嗎。好。那你接住了。”蕭風深深看了眼大統領。漆黑明亮的眸子。散發着幽幽的寒光。
大統領也感受到蕭風瘋狂湧現的殺意。終于皺起眉頭。緩緩握起拳頭。在一團團殺意瘋狂湧來的時候。他再也忍受不住。當先出手了。
“殺。”大統領怒喝一聲。凝聚起全身力量。發出緻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