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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是文子晉,蘇淺隻好收起自己的目光。她才不會把自己的目光浪費在這種人的身上。
因爲是最佳位置,所以當文子晉一踏進店裏,首先暴露在他面前的就是蘇淺。
起初文子晉還不确定那個人就是蘇淺,畢竟蘇淺的發型做過很大的變化,直到蘇淺有意識的回避文子晉的目光時,文子晉才确定這個女人就是蘇淺。因爲在這個世界上能夠無視他的女人,除了李霈珊就隻剩下蘇淺。而李霈珊就在他的身後,所以這個女人百分之一百是蘇淺。文子晉自信無比。
不過,她的新發型還是蠻适合她的。文子晉突然在心裏冒出了這麽一個想法,這個不經意的想法倒是把他自己吓得不輕。他怎麽會把這個女人的事情放在心上。
爲了刻意穩住自己的情緒,文子晉的目光也開始躲避蘇淺,大概由于太過刻意,文子晉的動作顯得極不協調,整個人都心不在焉的。
“他是誰呀,帥的我少女心都開始泛濫了。”陳清清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
酸溜溜的直讓蘇淺覺得倒胃口,她忍不住做了一個要吐了姿勢。
就文子晉這樣的?還帥氣逼人?蘇淺心裏嘀咕着,卻不敢吭聲。
“文子晉你都不認識?你也好意思說你在這裏待了快第三個年頭了。”威廉直逼陳清清的死穴,讓她一時半會兒也反擊無力。威廉繼續補充道:“本地最帥最有錢的三十歲以下的成功人士。”威廉如數家珍,好像他對文子晉做過人肉搜索。
“不得哦。”陳清清立刻補充道。
“怎麽不得,你自己看看。”說着威廉就随手拿起了一本八卦雜志扔在了陳清清的手上。
雜志的封面倒也正如威廉所描述,直接放出的标題就是這樣“三十以下最富有的男人”,然後一張文子晉的照片赫然醒目。
陳清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邊拿起雜志,一邊盯着文子晉,反複對比,生怕出一點差錯。再三确定後,她才看着蘇淺說:“不會吧?”滿眼裏流淌着難以置信的眼神。陳清清以爲那晚對于蘇淺來說是一個灰色的晚上,而每次她一提及這個話題,蘇淺總是很明顯的避而不談,久而久之,那晚的事情倒成了蘇淺和陳清清之間無法逾越的鴻溝。陳清清做夢都沒有想到,有一天化解問題的鑰匙會自動送上門來。
如果可以,蘇淺還真甯願自己不認識文子晉。
“他真的是文子晉?”雖然事實已經擺在了她的眼前,但是她還是想親耳聽見蘇淺說出來。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其中一定有一個美麗的誤會。
因爲威廉不知道前因後果,他在一旁卻顯得十分着急,他急于向蘇淺證明自己的實力,于是他清了清嗓子,沖着文子晉嚷嚷:“jack,好久不見?”
至于威廉口中的jack,其實就是文子晉的英文名,威廉這個死男人可要抓住一切機會證明自己實在是和文子晉熟知。
早知道會出現這一幕,蘇淺早就該對陳清清默認這個事實,免得再生是非。
其實文子晉也很想裝作不認識威廉,畢竟威廉身邊蹲坐着蘇淺。可是大廳就隻有這麽巴掌大,而且他的頭發向來是威廉負責,這個時候裝作不認識威廉,這個後果顯而易見。
更何況身後的李霈珊還沖了他一拳,并且說了一句:“威廉在叫你呢?”
所以文子晉除了硬着頭皮上之外,根本沒有太好的辦法。
“威廉。”文子晉很勉強的回應了一聲。
“啊啊啊,他果然是文子晉。真帥呀!”陳清清按耐不住她的少女心,發出一陣陣尖叫,吸引了在場所有的人注意力,自然包括文子晉。就在這個時機,蘇淺真的很想裝作不認識她,她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這麽丢臉的事情。
“看來你人氣不錯哦。”李霈珊又給了文子晉一拳,嘴角的笑意讓文子晉的心裏很不舒服。他是什麽模樣,其實最有發言權的就是李霈珊,這個貫穿他整個人生階段的女人。
“來來來給你介紹我的一個閨蜜。”威廉很激動,上前直接挽住了文子晉,看似嬌弱的他,此刻卻激發了身體裏面隐藏的力量,直接把文子晉拽到了蘇淺和陳清清跟前。
他這始料不及的行爲,直接把蘇淺和文子晉逼到了懸崖邊上。
“這位是陳清清,這位是蘇淺,你也可以叫她淺淺,反正我是喜歡叫她淺淺。”威廉說着,其實他前後認識蘇淺也不過一個小時的時間,結果卻意外成了他的閨蜜,這讓蘇淺頓時覺得受寵若驚。
原來她是威廉的閨蜜就能夠說明爲什麽她這樣與衆不同,文子晉在心裏分析着,因爲蘇淺的特立獨行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雖然隻有幾次短暫的見面而且每次都不歡而散,但是關于蘇淺的這張讓文子晉說不出來到底是怎樣的臉,卻見縫插針的出現在文子晉的腦海。随時随刻加深印象的人,即使她化成灰,文子晉大概也認得。
“我們認識。”文子晉直接承認了他和蘇淺之間的關系,其實在那一瞬間文子晉也搞不清楚他自己心裏到底在想什麽。
對于文子晉的風流韻事都可以成爲八卦雜志的連載小說,恐怕在這座城市沒有人不知道他的二三事。像威廉這種他的頭号粉絲,自然對于他的那些“風光偉績”如數家珍。可是要從他的字典搬出蘇淺這個名字來,絕對是十分陌生的。
這個時候,威廉不忘記給蘇淺一個憤怒的眼色。好像在提醒着蘇淺,能夠得到他文子晉的賞識,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蘇淺的福氣就是這樣太好,連修整個發型都能遇見文子晉。大概是她今兒出門又忘記看黃曆,怪不得,loki在她出門前做了那麽多怪事。原來是loki有先見之明預見了即将發生的什麽。蘇淺的思維又開始飄向遠方。這是她面對自己不想面對情景時,典型的處理方式。
“原來打死不說的真相居然是這個。”陳清清湊在蘇淺的耳邊說着。說完,陳清清還不忘記“嘻嘻”的笑着。
她的這個深意蘇淺自然是明白,可是她真的是誤會她與文子晉之間的關系。在這樣尴尬的關頭,蘇淺一時半會兒還想不到解釋的辦法。畢竟對于她和文子晉的淵源,她刻意對陳清清隐瞞了,她的本意是不想招惹來那麽多是非。誰知道,如今這檔子爛攤子比她想過最壞的情況還糟糕。蘇淺也終于體會了什麽叫做無言以對。
想說的話全部被堵在了喉嚨,蘇淺隻有放任事态發展下去。
“這不是?”李霈珊挂完電話就湊了過來,第一眼就瞧見心不在焉的蘇淺。對于這個女人,至今還是李霈珊心裏的一道梗。梗在她和陸白的心頭。因爲李霈珊明顯的感覺到,蘇淺的出現,破壞了她和陸白甚至文子晉之間的平衡。往壞的方向想,她甚至覺得他們三人的格局會因爲這個女人而改變。女人的直覺向來這樣不講道理,有時候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有這種念頭。
“蘇淺,蘇淺……”威廉立刻替蘇淺回答了李霈珊。在這個世界上,如果還有威廉記恨的女人,那這個人非李霈珊莫屬。别看威廉對她畢恭畢敬,可是在他的心裏早已經把李霈珊的祖宗十八代都拉出來罵了一個遍。
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可讓文子晉受夠了苦頭,她就是文子晉開心和悲傷的源頭。既然号稱文子晉的頭号粉絲,對于文子晉心上的那個人,他豈有不知?要不是他這輩子投錯了胎,他倒很想和李霈珊好好較量一番。可是造化弄人,威廉沒有那個能力把文子晉扳彎,倒也想給他找一個配得上他的人。不是那句話說了,愛一個人就是成全對方的幸福嗎?威廉一直覺得自己的情操很高尚,所以才會忍不住廣結美女,爲的就是給文子晉在茫茫人海中找到這個她。
“哦,好像就是叫什麽淺的。”李霈珊跟着含糊了一遍。
不過她的這一反應卻極大地招緻了威廉的不滿,威廉正愁沒有個機會讓李霈珊下不了台,誰叫機會就這樣被創造了出來。都說女人的臉如夏天的午後一樣,威廉正亦如此,他立刻嫌棄的看着李霈珊說:“不是叫什麽淺,她叫蘇淺,蘇轼的蘇,深淺的淺。你給我記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