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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楊峥作怪的大手,一點一點的探入,粗糙手掌帶來的一陣陣寒栗的感覺,仿佛一股強大的火焰在燃燒着她,因爲苦苦忍耐,鮮紅粉嫩的朱唇上,落下了深深的印記,依然見血。
“這丫頭還真能忍啊?”
楊峥嘻嘻一笑,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覺悟,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抵女兒家最後的所在,手中輕輕腿根的所在,輕輕點了一下,沈豔秋凹凸有緻的身軀,猛然一顫,小嘴啓開,從喉嚨的深處,發出懶貓一樣的慵懶的聲音。
“姐姐我壞麽?”楊峥繼續輕點,臉上笑吟吟的問道。
沈豔秋嬌軀顫抖不已,兀自忍耐着,但明顯已經開始屈服了,狹長的眸子似笑非笑的望着他,羞紅得臉上,被風吹過的幾縷青絲,輕輕覆蓋子嘴角之間,微微的小酒窩蕩漾的春情,傻子都能看得出來。
楊峥不是傻子,所以他很不客氣的撲了過去。
沈豔秋驚叫了聲,狹長的眸子忽然睜了開來,臉上蕩漾起一抹潮紅,帶着無限的妩媚。
“你,你,你要做什麽——?“沈豔秋望着撲在自己懷裏,低着頭吸允着自己胸前紅果,滿臉羞澀,不敢多看,急忙用雙手遮住了滾燙的臉頰。
楊峥停止了吸允,揚起頭來,笑吟吟道:“姐姐,不是看見了麽?“
沈豔秋大叫了一聲,嗔道:“你壞,壞死了,青天白日的,你這樣捉弄人家,若被人家看見,人家不活了?”
楊峥嘻嘻一笑,道:“姐姐這會兒倒是一本正經了,也不知道昨晚誰一口一個小弟弟,人家,人家好快活——?”
“啊——?”沈豔秋大叫了聲,滿臉通紅,将一張俏臉埋入了他的懷裏,再也不敢出來。
這一番抖動,可就美了楊峥的雙眼,滑嫩無比的波濤,晶瑩剔透的玉腿,還有那蜂腰翹臀,莫不是因爲這抖動,變得生動起來。
“這裏有松濤,有清泉,有山岚,還有美人,這樣的景色,無論哪一處,或坐,或立,或躺,或依,耳中滿是活水清音,風聲蟲鳴;眼中盡是蒼翠碧綠,薄煙淡霭;鼻中全是草樹馨香,沁脾空氣,這樣的景色裏,隻有我與姐姐,你中我有,我中有你,豈不是更好!姐姐昨晚不是歡喜的很麽?“
沈豔秋畢竟是女兒家,心中雖對這壞人千般願意,那也是晚上,黑燈瞎火的,旁人看不見,這會兒陽光斜照,山間蟲鳴鳥叫,在這兒做那些羞人的事情,終究是不願意的。
這會兒任由楊峥怎麽描叙,隻是将頭埋入他的懷中,紅着臉不答應。
楊峥可不想放棄這樣的好機會,在他看着如此叢林之間,能與自己心愛的女子,來一場野地陣地戰無疑是一件愉悅身心的事情,所以他可不管懷中的姐姐是不是答應,大手開始遊在光滑如羊脂,晶瑩如玉器的嬌軀上,慢慢遊走。
随着他大手的遊走,沈豔秋輕輕的發出呢喃的聲音,似有似無,透着慵懶,帶着一絲絲的惬意,還有幾分享受。
楊峥嘴角輕輕往上一勾,很好的勾起了一抹笑意,笑意順帶着兩片若用若現的小酒窩,在這晨曦中,若有看到,這個男人也是十分俊美。
“這個丫頭,明明享受的很,偏偏說不要?口是心非嘛!”
他輕輕低下頭在沈豔秋的額頭上,輕輕的輕吻了一下,低聲道:“姐姐,小弟問你一個問題,你可要老老實實的回答?“
沈豔秋非常不情願的睜開了雙眼,揚起紅彤彤的俏臉道:“什麽?“
楊峥看着她因羞澀而變得動人的臉蛋,忍不住一陣心跳,暗罵道:“這丫頭怎麽這般動人,這嬌滴滴的模樣,不是要我老命麽?”
楊峥嘿嘿一笑,伸出手指在被自己懷中裏擠壓成一道亮麗風景的粉嫩上,施展了一下一陽指,引得一陣嬌顫和一聲慵懶的貓咪聲,才得意的道:“姐姐,你老實回答我,昨晚,昨晚,我與你,你與我,恩恩愛愛,纏纏綿綿,姐姐可否快活?“
楊峥說完,緊緊的盯着沈豔秋的俏臉,眼神裏滿是期盼。
沈豔秋剛剛退去的潮紅,以潮水般的速度,再一次升了起來,哪一張俏臉因爲過度的羞澀,已經紅的發紫,呢喃了一聲,道:“你,你這個小壞蛋,壞死了,問這麽羞人的問題,人家怎麽說得出口?”
楊峥被弄得心頭癢癢的,笑道:“這哪裏羞人了,姐姐不是說了麽,做人要坦率,要誠實,快活就是快活,有什麽好不說的?快說?”
沈豔秋嘤咛一聲,輕咬着紅唇,看了他一眼,也不知想到了什麽,一雙眸子裏滿是春情,猶豫了一陣,将俏臉埋入了他的懷裏,低聲道:“讨厭,人家,人家才不說!”
一看女人這般模樣,任何男人都知道,這女子是滿意的,楊峥重重的吐了口氣,罵道:“騷狐狸,差點沒被你打擊死!“
沈豔秋也不知想到了什麽,一張滾燙的俏臉一個勁的往他懷裏竄,邊竄邊道:“小壞蛋,我才不說呢?羞死人了?“
楊峥哈哈大笑道:“姐姐不記得了麽,昨晚姐姐已經說過了?“
“哪有,人家才沒有呢?“ 沈豔秋大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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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峥“哦”了聲,故意楞了一下,然後望着沈豔秋臉上擠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說道:“是麽,也不知昨晚是誰,大聲叫着,小弟弟,小弟弟你輕一些,人家快活死了,快活死了!哎,昨晚隻有你要我,秋姐姐這話兒若不是對我說的,真不知是說給誰聽得,莫非是說個月老聽的?”
“啊——你,胡說,胡說,人家才沒說呢?“沈豔秋大叫了聲,一張俏臉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楊峥哈哈一陣大笑,道:“姐姐你昨晚的樣子,好,好yin蕩哦!”
沈豔秋道:“還不是你這個小壞蛋使壞,不然人家才不會那樣呢?“
“嘿嘿,小弟弟使壞麽?“楊峥哈哈笑道:”那就再多使些壞吧?“
“啊——?”
一聲驚叫,楊峥強壯有力的身子,如猛虎下山,以雄獅搏兔一般撲殺了過去。
不多時,林間的溫度再一次升了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密林裏除了驚叫叫聲,水流的聲響,以及晨風吹動樹葉的嘩嘩聲,還多了兩聲喘氣聲。
“怎樣,小弟弟還壞麽?”楊峥揣着粗氣笑眯眯的問道。
懷裏的沈豔秋臉上紅潮未退,嬌軀癱軟在楊峥的懷裏,正要說話,忽聽得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聲音極輕,但她武功高強,仍舊聽的清楚。
楊峥沒見她說話,正奇怪,擡頭正要詢問,沈豔秋眼明手快,玉手伸出快速的按住了他的嘴巴,輕聲道:“有人來了?”
楊峥武功也不弱,先前不曾注意,此時聽她提醒,細細一聽,果然聽到腳步聲。
兩人相識一望,再細細聽了幾聲,那腳步聲在數丈外,楊峥松了口氣,低聲道:“幸虧姐姐機靈,要不然春光外洩了?”
沈豔秋俏臉一紅,白了他一眼,道:“還不是你這個小壞蛋!”
楊峥嘻嘻一笑,道:“壞不壞姐姐還不知道麽?”
沈豔秋紅着臉罵道:“讨厭!”
兩人一邊打着嘴仗,一邊穿衣服,這種感覺,仿佛像偷情一般,竟有幾分刺激的感覺。
兩人穿好了衣服,那腳步聲也近了幾分,隻聽得一人道:“你确定沈護法會跌落在這裏麽?“是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
“嗯,屬下一直追查下來,在前面找到了沈護法貼身的香囊, 應該在這裏?“ 聲音蒼勁有力。
楊峥聽出了這個聲音,竟是那韋福的聲音,心道:“這隻蝙蝠,倒也命大,竟沒死?不知那老頭是誰?“
“是我們教主李福達?”沈豔秋似乎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低聲說道。
楊峥點了點頭,心道:“不錯,若不是教主,依着韋福的個性,絕不會如此恭維的說話!”
“前面是瀑布,除了那根大木頭留下沈護法的衣衫之外,隻有這裏有人走過的痕迹,如此看來,沈護法定是進了密林?“韋福沉聲道。
李福達“嗯”了聲,道:“可這裏留下的是兩個腳印,說明沈護法并非一人?“
韋福道:“ 屬下在逃走的時候,看到沈護法與一個姓楊的年輕人在一起,看情境那家夥也跟這護法一起掉下來了?“
“哼,姓楊的男人,就是他壞了我們的大事麽?“李福達冷哼了聲道。
韋福道:“是的,不過,還有另外一幫人,他們身着彌勒教服飾,卻見我們等人就殺,大有趕盡殺絕的意思?“
李福達哈哈了聲,道:“小王爺,你果然夠狠!“
兩人說話的聲音極大,楊峥與沈豔秋聽得清清楚楚。
楊峥心道:“怎麽又冒出了一個小王爺來 ,這事情可夠複雜的?”
這時又聽得李福達哼了聲,道:“這筆賬,本座遲早會讨回來的,不過在這之前先找到沈護法,至于他身邊的那個姓楊的男人!說道這兒,李福達微微停頓了一下。
楊峥幾乎能感受到李福達眼裏射出的殺氣,因爲很快他聽到李福達冷聲道:“殺無赦!“
“屬下明白!“韋福同樣能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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