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箫當晚的确接到一個電話,但不是來自向楚北,而是來說韓國首爾。前一秒還在牌桌上揶揄徐珽的楚玉箫,看到來電之後立馬變了臉色。
他放棄一手清一色的牌拉開椅子,然後拿着手機出去了。
“喂。”楚玉箫的聲音變得低沉。
“玉箫,我打不通他電話。”對面傳來的是一個溫婉的女聲,帶着一絲哀怨。
楚玉箫蹙眉,從他們回國,這是對方第一次打電話,他竟然有些忘了這件事。
“你知道的,我們的規定……”
“我知道,我知道。”女孩打斷他,急急忙忙的說:“所以我不敢輕易找他,隻是馬上要手術,我想和他說說話,卻打不通……”
女孩的聲音裏透露着一絲失落,讓楚玉箫揪心。
楚玉箫拿懂事的女孩沒辦法:“手術要開始了嗎?”
“嗯,最後一次了,玉箫,我想和他分享,你可以……”
“對不起,他在出任務,手術完了你給我電話,我來安排好嗎?”
雖然略有失望,但對方也妥協了:“那好吧,你知道,我其實并不想打擾他的生活,當初我是自願的,我不是想讓他有,有心理負擔。”
“我明白。”楚玉箫想了想,在對方說‘再見’之前說:“他結婚了。”
“啊!”女孩驚呼一聲,沉默了半響,才緩緩的說:“原來是這樣,他娶了她嗎?”
“對。”
“他可真幸福,真好,真好!”說着‘真好’,卻是一聲凄似一聲。
楚玉箫心中煩悶,卻又苦于不能發火,他能對任何人發火,卻不能對這位發。
“你别多想……”
“是,我知道,是我多想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明知道!”楚玉箫的語氣有些不耐了,他讨厭無理取鬧胡攪蠻纏的女人。
對方輕笑了一聲,似乎楚玉箫的太對對她沒任何影響。
“玉箫,是我妄想了,我以爲他得不到她,最終會……”
楚玉箫嗤笑,似乎聽到什麽特别好笑的話。
“他對她,向來勢在必得。”
對方發生一聲低低的笑聲,似是嘲諷,似是凄涼,楚玉箫聽得心裏發毛。
“對,你比我清楚,玉箫,咱們都一樣。”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楚玉箫踹了一腳牆角,異常郁悶。
“沒什麽,以後錢包不要亂發,楚北看見可不好!”
楚玉箫心中一沉,咬牙,好像被人偷看了秘密的青春期少年一般,惱羞成怒的攥緊電話。
“我和你,不一樣!”
對方沉默半響,終究還是避開了這個問題,緩緩的說:“請你轉告他,我不會成爲他的負擔,醫生進來的了,玉箫,我要準備手術了,手術結束後我再打給你。”
楚玉箫看着被挂斷的電話,狠狠的摔到牆角,手機質量頗好竟沒摔壞。楚玉箫煩躁的走上前去,穿着軍靴的腳踏在電話上,使勁兒踩了下去,直到聽見手機破碎的聲音,他才滿意的笑了。
有恃無恐的女人,他真覺得特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