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字二号房再度出擊了,不過這次他的手筆有點小了,隻是在别人的基礎上加了最低價,十億零五百萬!”大廳的人小聲議論着。
“兄弟,你幹嘛加這麽點?”項霸也有點摸不着頭腦,問道。
“用最小的代價,我們馬上就要用大錢了,不能随便浪費!”葉不凡微笑道。
項霸看着他,弄不懂他的意思,不過葉不凡也沒有說穿,這件事,還是等以後再說吧!
這時候,競拍的還有三家,讓人意外的是,天字三号房居然沒有了動靜,這也許是因爲剛才那一套護甲花掉了太多錢的緣故吧!
而天字一号房因爲葉不凡的原因,也沒有了動靜,所以現在就隻有另外兩家和天字二号房競争,不過看對方的氣勢也不是很盛,葉不凡心裏有數,頂多再過一會,對方就會退縮。
事實也跟他的預想差不多,當他一點點往上跟着加價時,對方終于感覺到了他的決心,遲疑了半天後,也沒有再在十五億零五百萬的基礎上再加價了。
天字三号房裏,白青山看着心滿意足的井上三郎,心裏閃過一絲想法,說道:“井上君,剛才對方陰了我們,不如我們現在也陰他們一把?”
井上三郎眼裏閃過一絲狠色,不過他随即搖頭說:“不,誰知道他是不是想引我上鈎呢?如果我們出價了,他又放棄了,我哪來的錢付帳?”
說真的,他是真怕了,剛才他是真心想得到這套護甲,才不惜一切代價的瘋狂加價,但現在不同了,對于靈魂草他有點動心,但并不是迫切需要。
更何況,他心裏轉着一個陰險的念頭,沒必要自己再投錢進去,那叫浪費!
孫菲菲滿情希望地等待着再創一個紀錄,但等了半天,居然沒有人加價了,有點失望地倒數了起來,可惜,直到她最後落錘,也沒看到大屏幕上有任何的閃動。
“十五億零五百萬!恭喜天字二号房的朋友,你們拍到了最貴重的一件東西!現在所有的物品都拍完了,一會大家可以到後台去交接。”她喜滋滋地說,雖然最後一件沒有再破紀錄,但也足夠讓她成爲一個真正的拍賣大師了。
十五件東西,居然就拍出了近四十億的天價,這雖然不能說後無來者,但絕對是前無故人!
憑借這一晚,她孫菲菲的名聲肯定大漲,以後再出聲時,收入肯定會高上不少。
再說了,就算以後不幹了,今晚的收獲也足夠她活幾輩子了。
“大哥,你去拿靈魂草吧,我就在天字一号房裏等你。”葉不凡站了起來,對項霸說。
“行,一會我去找你!”項霸也不廢話,興沖沖地走了出去。
葉不凡轉回到一号房,看到大家疑惑的樣子,他也沒有解釋,說道:“一會我還有點事要辦,你們幾個幫我将婷婷送回家,沒問題吧?”
“老公,你要去哪?”鄭婷婷小聲問道。
“乖,我有重要的事要辦,你自己先回去吧,别讓家裏人擔心。”葉不凡在她臉上吻了一下,溫柔地說。
鄭婷婷臉上一紅,她本來是想去四合院的,昨晚那滋味太銷魂了,雖然過程有點痛,但總歸來說,是享受多于痛苦,讓她有種食髓知味的感覺。
“老大,你就放心吧,我們會将婷婷嫂子安全送到家的!”袁龍壞笑道。
“讨打是不是?”聽到這一聲嫂子,鄭婷婷臉上一紅,雖然她自己一直叫葉不凡老公,但還是頭一次讓人叫嫂子,有點不适應。
“嘿嘿,這都事實上的了,你還害羞什麽啊?”袁龍閃開她的魔手,逗笑道。
“就是,有些人想做嫂子還當不了呢,嘿嘿!”葉不凡故意将眼光看向上官依人,挑逗的意思不言而喻。
“想得美啊你,晚上回去做夢吧!”上官依人臉上一紅,啐道。
“呃,我好象沒提名是誰啊,你幹嘛就對号入座了?難道說,你對哥有那麽一點意思了?”葉不凡邪笑道。
“臭壞蛋,我不理你了!”上官依人雖然爲人豪爽,但也經不起他當衆挑逗,臉色紅透了。
“哈哈……”葉不凡得意地大笑起來。
“我突然有種天塌下來的感覺!”賀奇突然說道。
“什麽意思?”衆人不解。
“你看,老大才來京城幾天,就将所有美女的心都勾住了,那我們以後還怎麽找媳婦啊?”賀奇哀嚎道。
“去你的,誰的心讓他勾住了?”他的話音一落,身上就遭到了幾個粉拳的無情打擊。
“别打!我說的是美女,可沒有說你們啊!”賀奇大爲狼狽。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不是美女了?”頓時,衆女一陣橫眉。
“這個……其實勉強算是吧!”賀奇悄悄地退到了門邊,趁着衆女不備,一下子打開門跑了出去。
“這個壞蛋!”衆人一陣嬌嗔,卻無可奈何,隻能拿眼睛瞪着葉不凡,好象他就是罪魁禍首。
“世界末日啊!”袁龍長歎一聲,搖頭走了出去。
日,一個個不講義氣的家夥!葉不凡心裏暗罵,涎着臉對衆女說:“我可是一個純潔的人,你們這麽看着我,會讓我不好意思的!”
“你的臉皮能不能厚一點?”李菲菲氣虎虎地說。
“不能,我這人最誠實了!”他一副無賴相。
衆人實在拿他沒辦法,最後還是鄭婷婷說道:“好了,他就這樣,我們還是走吧,省得看着他生氣!”
“走吧,不然我怕控制不住自己,将他暴打一頓!”趙飛飛氣呼呼地說。
看着衆人含羞帶怒地走了,葉不凡對站在一旁的上官飛龍說:“我在這裏等一個朋友,你自己忙去吧!”
上官飛龍愣了一下,點頭說:“那我走了,一會要不要出去喝一杯?”
“不了,還有事呢!”葉不凡微笑道。
見他沒有說是什麽事,上官飛龍很聰明地沒有問,既然他不主動說,那就是自己不能知道的事情了。
不過,他心底裏隐隐猜到了一些,隻是,打死他也不會說出來。
更何況,他自己也想那麽幹,隻是沒那份能耐,隻能想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