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明是野外生存的專家,雖然雨水沖掉了大部分痕迹,但是仍能找到一些線索,他蹲在附近查探半天,有了驚人發現。
大概兩天前,有一頭飛豹停留在此地,而這頭飛豹遭到了難以想象的襲擊,幾乎一瞬間便被從天而降的龐然大物制服,很難想象何種怪物如此強大,竟連頂級的帝王妖獸也可随意脅持,大家燃起了戰意。
隊伍中,隻有藥王廖青河不以爲然,他小心的從草叢中挖出一株三葉草,連忙喚出紫金葫蘆,将此草收了進去。
田茂平吧嗒吧嗒嘴,露出羨慕之色,普通儲物空間很難存放植物**,也隻有獸紋能納入一小塊土地,短時間内不會令藥草死亡,可是雨嫣不能随意暴露,以天梁星這種豐富庫存,幹瞪眼而無法收取藥草,實在是有些可惜。
李清爽利的說:“走,去看看什麽怪物劫持了飛豹,這是咱們的第一次狩獵,有多大能力盡管使出來,我們的時間有限,沒工夫軟磨硬泡,出手一定要幹脆。是男人地别像個娘們,是女人的别扭扭捏捏,明白了嗎?”
“是。師姐。”
李清很不滿意的說:“聲音太小了,告訴我,你們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師姐。”
每個人都很大聲,不知道爲什麽,在這個外表普通地女人面前,感受到一股無形壓力,連武癡賀蘭弈芝也悄悄低下頭去。不願與那雙平靜得不能再平靜的眼神對視。
在林間穿梭,白澤明像獵犬一樣不放過一絲痕迹,大概走了五十多公裏,他忽然刹住身形,蹲伏下來小聲說:“大家注意,離目标不遠了,我能感受到來自強大妖獸的威壓,準備好拿手兵器與法寶,師姐說得對,出手一定要幹脆。否則後果自負。”
說着白澤明取出一把金鎖,四四方方,有臉盆那麽大,金鎖上面連着銀色鎖鏈,一環緊套一環,寒氣四溢,應該是一件少有寶物。
田茂平喚出紫殺,拿出雲遊宮燈,也做好了準備,剛才讓雨嫣探測過。半公裏外确實有一股強盛至極的妖氣,比見過的所有皇級妖獸都要強大,而且氣息較爲内斂。
“我們躍到空中,從上面聯手出擊。”李清拄着她那一瞬飛劍。發出命令。
十道身影瞬間拔高,從地面望去,成了空中一排小黑點,大家同時鹞翻身,俯沖直下。
速度太快了,以劍芒剖開空氣阻力,十個人都有重寶護身,姹紫嫣紅好不絢爛。
目标妖獸察覺到有外來者侵入。沖着空中發出三聲大吼。等接近此獸時才看清。這家夥生着三顆腦袋,而且各有不同。分别是羊頭、獅頭、蛇頭,龐大軀體類似蜥蜴,一對翅膀展開足有百米,尾巴好像扁平的流星錘,發出濃烈妖氣,在空中彙聚成小片陰雲。
“空、鳴、破……”
白澤明第一個出手,夾雜着俯沖風勢冠絕當場,随後轟鳴聲不斷,手腕用力,将那臉盆大小的金鎖抛了出去,銀色鎖鏈“嘩啦啦”響動,如有靈性不停伸展,瞬息之間纏住了此獸。
笑佛兒轉動手中金缽,一道佛光垂落,死死定住巨獸。(&&中文&首&發)白狐書生賈文章放出竹簡,一行行梅花篆字浮現,也纏繞過去,強行束縛獸身,爲其他人的攻擊提供方便。
迅雷不及掩耳,紫殺劍地劍尖帶起一點銀芒,閃電劈出,在妖獸中間的獅頭上劃出血痕,這家夥太過皮糙肉厚,震得手心發麻,急忙使用雲遊宮燈,四十九簇火花鞭笞,射入獅頭雙眼,引得它痛苦哀嚎。
神秘劍客冷岩緊随其後,一劍劈落,也在獅頭上劃出血痕,與紫殺劍竟然不分上下。據說正是此人,在同門大比與李清對峙,從這一劍之威來看,确實有些真本事。
賀蘭弈芝不愧武癡之名,妖獸的蛇頭剛要張開血盆大口,便被她那雙精緻小手轟到一邊去了,攻擊頻率之快令人咂舌,一層層空間波紋疊加,壓根就沒想退回來,武勇可嘉。
“吼”
妖獸勃然大怒,這方圓千裏很少有生物能挑戰它的權威,平素予取予奪慣了,恐怕已有百年不知道疼痛爲何物,今天被這幾個古怪外來者鎖住,并且肆意砍殺,焉能放過他們。
雙翅震動,鋪天蓋地妖氣蒸騰,妖獸鼻孔噴出大量毒氣,擡爪撕扯身上的零零碎碎,被束縛的感覺很不好,必須讓對方付出代價。
藥王廖青河從身上拽下一支小葫蘆,拔掉葫蘆嘴放出一團清氣,空中頓時多了一陣香風,毒氣很快被淨化,再也不具備威脅,大家松了一口氣,全力發動攻勢,争取在最短時間内拿下此獸。
誰都未料到,情急之下妖獸噴出三顆妖丹,這東西光華四射足以媲美上古法寶,田茂平一個不注意,被轟出去數百米之遠,在林中連續撞倒十棵參天大樹,才堪堪停下來。鳴雷作戰服自行啓動,擋住大部分攻擊,不過仍覺得髒腑翻滾,嘴角滲出一絲鮮血,這家夥太霸道了,好強勁的妖丹!
“嗖”剛站起來,對面又撞來一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笑佛兒。這秃驢更慘,大口吐血。腦後一輪佛光不停會照,緊急修補着體内傷勢。田茂平開懷大笑,重新趕赴戰場,此獸越是厲害,代表收獲越大,置身天梁星早晚會遇到惡戰,含蓄不當飯吃,爲今之計隻有拿出殺手锏。
戰圈内。三顆妖丹形成品字陣列,接連擊退來敵,隻有白澤明與賀蘭弈芝仍在堅持。眼看着壓制它地金鎖即将崩潰,到時候更加麻煩。田茂平閃身向前,心神一分爲二,六臂魔怪砸了出來,飛起魚尾對着妖獸頭顱猛甩,轉瞬間魚尾又蛻變成大腳丫狠狠踹了幾腳,六件法器掄圓了劈砍,再加上一把紫殺劍。硬生生将此獸逼得後退,出手之強可見一斑。
妖獸眼中充血,殘暴氣息鼓脹,它本就是一等一兇獸,何時受過這等欺負?隐隐約約感到六臂魔怪那獨特的遠古氣息,腦海深處有些膽顫。今天遇到的敵人已經超出承受範圍,強烈地危機感使它不得不發動禁忌力量,
古妖獸向天哀嚎,三顆妖丹中的一顆爆了開來,方圓半公裏内。除了此獸别無他物,田茂平又一次被擊飛了。
這回鳴雷作戰服全開,妖丹爆發時已将魔怪收回,所以并未受到太大傷害。其他人紛紛動用護身法寶。也未傷及根本,不過那妖獸卻有意料之外的變化。
妖丹爆發給其他生物帶來緻命威脅,對于此獸卻相當于吃了十全大補丸,彌散的妖元籠住它的身軀,先前的傷勢全數複原,雖然戰後整體修爲會倒退,但是此時此刻已步入無敵狀态,擡起猙獰頭顱。發起暴風驟雨般反攻。(&&中文&首&發)
巨爪拍來。人力終究相差懸殊。這回可好,又當了一回皮球。被一爪轟到數百米高空,而且此獸不依不饒,展翅飛到近前,粗大尾巴掃落,田茂平如同炮彈一般砸入地面,森林中的參天大樹被震波拱起,噴出一口鮮血,暗道:“娘的,要糟。”
就在此時,藥王廖青河拿出一根翠綠樹枝刷了幾刷,一股沁人心脾地香味掃過,古妖獸變得暈頭轉向。而小道士拂塵拿出一支鏽迹斑斑玉如意,揮手發出一團玄光,古妖獸昏昏欲睡,向着地面急墜。
突然,一把飛劍出現,劍是最爲普通的一瞬飛劍,劍勢也平淡無奇,正是這看似簡單地一擊,将古妖獸腹部完全洞穿,血如雨下,來不及發出哀嚎便橫死當場,讓人震驚。
田茂平從地洞中爬出來,心情複雜的看向李清,什麽時候才能達到這種程度?而傳授此女功法劍法的又是何許人也?無法測度,同時有一種無力感,戰勝歐陽北辰的驕傲蕩然無存。還好這種人物不多,否則趕緊卷鋪蓋走人,沒必要再蟄伏了。
李清不單單刺激了一個田茂平,其他人也一百二十個不相信,然而事實擺在眼前,又不得不信。接下來衆人所面對地,是如何瓜分勝利果實。
藥王廖青河最爲鎮定,對于李清态度謙和,取了獸膽便坐到一旁休息。而李清當仁不讓拿走兩顆妖丹,剩下的九個人盯着龐大軀體發呆,不知該從何處下手。
看着流淌的鮮血田茂平喚出幽冥血河車,緩緩轉動,吸收血液,這麽大補的妖血,如果全數攝入,相信能令此車威力大幅度提升,雖然感覺升遷速度仍然很慢,連全盛模式地百分之一都不到,但是至少形成變化,是個好兆頭,值得高興。
接下來的一整天,隊伍獵獲到十餘隻兇獸,不過與那三顆頭顱的古妖獸相比,差距頗大,有些甚至連妖丹都未郁結,白白便宜了幽冥血河車。幸好白澤明的追蹤之術相當高明,總能在百裏之外覓到獸蹤,之後尋到幾窩飛豹,使大家有所斬獲。
到了第二天中午,找到一處湖泊,此地靈氣稍稍充裕一些,也許天梁星地本土生物感受不到差異,但是對于外星修士來說,這種細微變化一目了然,湖心有座小島,上面生長着一棵歪脖樹,而在歪脖樹下躺着一具人類骷髅,周圍實在太安靜了,一點生機都沒有,透着幾分詭異。
藥王廖青河叫住大家。一反常态,身體向後退了十餘米,悄聲說:“前面地東西非常可怕。那歪脖樹叫鬼絞,是上古年間一種著名妖物,專門誘殺人類修真,越是根骨好的人,它越喜歡,然後憑借屍身進行修煉,直到有一天形成森森白骨,便是大功告成之日。那白骨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是它地妖丹,此物極爲邪異,你們不會有興趣幹掉它吧?那是會死人地。”
衆人倒吸一口冷氣,上古的修真遺骸以及妖物鬼絞,天梁星還真是讓人吃驚不小,什麽離奇古怪地東西都有,現在怎麽辦,就此退卻嗎?想想可能擁有的收獲,大家遲疑了,然而這其中不包括田茂平。他比誰退得都快,用風馳電掣來形容一點也不誇張,因爲雨嫣傳來強烈警示,此妖物怕是不下于太極大圓滿高手,根本沒有可比性,退,有多遠退多遠。
李清與田茂平幾乎同時撤離,湖泊上湧起一片煙雲,除了藥王廖青河僥幸鑽了出來,其餘人等都被遮掩進去。不見了蹤影。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剛才那種情形本能的選擇先保命。稍有半分遲疑,就像另外八人一樣,被鬼絞的領域收攝,不知他們在裏面會遭遇什麽樣地危險,恐怕不太樂觀。
“唉!八個大傻瓜,笑佛兒平常心眼最多,到了動真格的時候歇菜了!那個拂塵,老道怎麽教地。這節骨眼也敢起貪念。我算是服了!還是歐陽師弟好,比我溜得都快。眼下怎麽辦?若是把他們丢下,回去之後掌門非得和我拼命不可。”李清氣鼓鼓的罵着,幾次握緊飛劍,卻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此刻,湖面上恢複原狀,湖心島上僅有一些來回變幻的陰影,躺在樹下的骷髅不見了。田茂平觀察了好一會,揮動量天尺放出兩隻機關飛猴,讓它們向前沖去,到了湖泊範圍閃了一下,進入特殊空間。
李清急忙問道:“師弟,有什麽發現嗎?”
“難說,我的機關變得遙遠了,操控方面也有些遲緩,裏面應該打得正熱鬧。剛才一隻猴被滅掉了,笑佛兒還是蠻有用處的,佛光似乎對此地有一定克制作用。不好,另一隻也被滅掉了。
這時候,廖青河珍而重之從一支小葫蘆中倒出三粒丹藥,自己留下一粒,将其餘兩粒送到田茂平與李清面前,講道:“你們聽我說,這種丹藥能使修爲暫時提升一個大層次,時效是兩刻鍾,而且副作用不大,是我好不容才煉制出來地,相信會有極大幫助。其實我很希望得到鬼絞,因爲此物能煉制培元金丹,有機會使我地真元更加凝實,就像你們兩位一樣,才屬于真正修士範疇,早年間我的認識太膚淺了,認爲提升修爲地層次就是高手,結果謬以千裏。等一會,我們地行動要迅速,拿出所有手段來應對,勝固然是好,傳說鬼絞喜歡收藏天地靈物,說不定能挖掘到一些好東西,敗了也無所謂,至少能把其他人救出來,你們準備好了嗎?我第一個進去。”
田茂平徹底無語了,這家夥現在的實力已經夠強了,仍想着煉制培元金丹穩固根基,天知道他将來會達到何種程度。到了太極大圓滿境界,壽元會增加到三百歲,若是潛藏在靈氣充裕的地方,比如說天梁星,估計有望突破到三百五十歲,修煉成仙在這一界是不可能的,不過家族老祖宗曾在信中提過,圓滿境界之上還有星煌,根基越深,後勁越強,廖青河有此種想法也屬正常。
心中澎湃,自從服食魔芋海棠之後,雖然氣息更加内斂精純,但是隐隐感覺到真元虛浮不定,至少比以前的狀态差了一線,這個後遺症應該盡快根除,禁不住問道:“廖師叔,可不可以幫我也煉制一枚?在下曾經服食過丹藥強行提升,怕是已經留下一絲隐患,借助培元金丹正好修正一番,不知能否如願?”
藥王廖青河沉吟片刻,答道:“隻要将整棵鬼絞交給我,半個月内借助天梁星的靈氣,便可煉制出數枚金丹,我肯定會留下三顆,其餘的你和李清平分,如何?”
田茂平看了看李清。見她不反對,欣然接受:“好,希望我和師姐有運氣得到金丹。咱們快些行動吧!估計裏面地人堅持不了多久了。”
三人同時服用丹藥,廖青河首先進入,接着是田茂平,最後是李清。
藥王的丹藥很管用,催動真元将藥力化開,修爲一下躍遷到極高層次,大有一覽衆山小的恢宏氣勢,仿佛芸芸衆生皆在腳下。揮揮手就能氣吞山河,這種感覺很容易讓人上瘾,還好三人地心境修爲都不低,片刻之後從癡迷狀态脫離出來,開始認真對付鬼絞。
到了遮蔽領域之中,才發現湖面上别有洞天,層層水幕罩在左右,各種七扭八歪血管狀植物覆蓋在水面上。可以肯定,禦使秦風所說的第一處空間波動指的便是此地,這裏根本沒有什麽古神道。而是一隻成了氣候的妖物利用無上修爲開辟水上洞府。根源是找到了,卻也陷入一場巨大危機,福禍難料。
空中一具骷髅正在撥動水紋,發出一支支陰影利箭,這東西十分厲害,白澤明身負重傷,趙無極昏迷不醒,得益于笑佛兒地佛光克制,才能勉強支撐到現在。
廖青河進來的第一件事便是幫二人療傷,他出手極快。震碎幾枚丹藥彈出粉塵,内服外用一起解決,片刻之後二人傷勢大有好轉,端的神妙無方。做完救治工作後。袖筒揮出大量黑色粉末,驟然籠向骷髅,讓其行動慢了半分,接下來就要看田茂平與李清的了。
兩把劍不分先後攻到,田茂平此刻地修爲接近太極期,那種把握一切的睥睨雄姿令人崇拜,簡直是一派宗師的氣象,紫殺劍鍍上銀光。劍分八式。仿佛從不同方向穿插而過,又似從前到後一次切分。登時眼花缭亂。
李清的劍樸實無華,簡簡單單地向前穿刺,然而所達到地程度極其恐怖,直接穿透了此地的空間障壁,在鬼絞本體上一劃而過,懸在空中地骷髅明顯一滞,發出一陣驚秫的磨牙聲,朝着本體而去,似乎有些害怕。
“快,不能讓它回去,鬼絞的傷勢不重。”李清适時提醒。
六臂魔怪轟出,糾纏住骷髅,由湖畔到湖心要經過不同地空間護罩,這家夥的本體等于在另一空間,李清一劍傷其根本非常不易,縱觀在場之人,也隻有她能做到此種地步。
田茂平與骷髅惡鬥,即使修爲提升到如此程度,并且有六臂魔怪擋駕護身,還是未堅持多久,數道陰影利箭穿過,身上一陣戰栗,真元被凍結住了,身體從空中墜落。
恍恍惚惚,神志不清,田茂平落到水面上,那些血管狀植物想将他吞噬,六臂膀魔怪順手一抄,将身體拽了出來,若是真的陷進去,恐怕沒有好果吃。趕緊集中精神,拿出甯神珠,催動鎮魂釘,有此二物滌蕩心神,頓時輕松不少。
須臾間隙,能做很多事情,李清又發出了一劍,這回帶上了一點出塵的意味,似乎與那四平八穩的平凡之劍稍有差别,正是這一點點不同,産生的結果翻天覆地,一劍之威撕裂空間,将鬼絞潛心制造的領域完全破掉了,重新回到了林中湖面。
接下來,拂塵、無暇、冷岩,笑佛兒,賈文章、賀蘭弈芝,六人聯手對付骷髅,隻要鬼絞的本體沒有消滅,就要一刻不停牽制下去,絕不能讓兩者彙合,否則一點勝算都沒有。
田茂平經過簡單調息,又一次加入戰圈,将鎮魂釘防禦功能開到最大,骷髅的陰影利箭削弱不少,再也不是束手無策局面了,其他幾位也拿出壓箱底絕招應對,給藥王與李清争取機會。
歪脖樹的形态變爲了數條絞在一起地藤蔓,不停搖擺着抽打地面,挨上一下肯定受不了,而且這鬼東西異常堅韌,生命力也匪夷所思的強橫,李清砍了十餘劍仍舊活蹦亂跳,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讓人發愁。
藥王廖青河一直觀察着周圍環境,大叫道:“快燒掉湖面上的植物,那是鬼絞地根系,它在汲取湖中的靈氣。”
聽到此話,田茂平翻手射出一輪離火符,湖面上燃起熊熊大火,鬼絞發出“吱吱”怪叫,氣息慢慢弱了下去,李清強提一口真元,一劍劃出,湖心陷落,終于取得了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