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想說的是,就算叫張岩回來,也不能在這裏明着說,他們要監視銀行的舉動。
何小虎自然聽懂了他話裏的意思,連忙改了口風:“不是十大劫案麽?已經說了9個了,還剩一個吧?”
帕查點點頭:“有個叫菲力浦·約翰遜的人,他是個每小時掙7美元的運鈔車司機。在1997年3月29日,他終于難以抵禦那極具誘惑的機會。
這天,約翰遜發現運鈔車上裝了1800萬M元,一筆足以令任何人怦然心動的巨款,于是他铤而走險了。
他拔出手槍,把同事們鎖在車内,劫持了運鈔車。然後他直奔自己的住所,将一個同事铐在他家裏,把另一個綁在了去北卡羅來納州途中的一棵樹上。
約翰遜在山間搜尋着,爲這筆曆史上單人搶劫數目最大的錢款,找一個藏身之處。看起來,搶劫巨款是他的即興之作,即使事先有所安排的話,也是很不周密的。
約翰遜最後把運鈔車開到北卡羅來納的一個倉庫,花了一個晚上搬錢,并沒有發覺頭頂上面還有一架監視器在工作。
當他意識到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錄下來了之後,約翰遜很聰明地取走了監視器内的錄像帶,然而他卻很不聰明地把它随手藏在了倉庫裏。
約翰遜隻随身帶了10萬美元逃往墨西哥,調查人員很快找到了他的同事和隐藏的贓物,但卻沒有找到他。5個月後,爲了取彙款單,約翰遜傻乎乎地自投羅網了。
警方估計,可能在墨西哥,約翰遜用來過日子的錢花光了。他試圖回來取錢,通過邊境時,用的是和上次作案逃走時一樣的化名。
而警方早就将這個化名通知了所有方面,當然也包括邊防檢查人員。邊檢人員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化名,并馬上通知了有關部門。
據說,綁架人質是判他重刑的一個重要因素,當然搶劫巨款也是因素之一。但也有很多同樣偷竊了數百萬美元的人,判的要比他輕得多。
約翰遜對此的說法是:他隻是不該公開抨擊他的老闆,那些家夥給他那麽低的工資,而他們卻大發橫财。
可能在他的潛意識裏,一直就有要偷老闆的念頭。對一般的雇員來說,就是偷一枝筆之類的。而對約翰遜,那就是1800萬美元。”
越說到最後,帕查的語氣越加平靜。因爲這種狀況在她看來根本沒有一點技術含量,自然也就提不起興趣,這也是她把這件事情放到最後來講的原因。
“這個,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似乎不是那麽容易的吧?”
“而且我們的國情和國外是不一樣的,運鈔車的押運人員都隻知根知底的……”這人絕對是個典型的護短家長。
“确實,就算有辦法策反押運人員,但想要成功也未免太難了些。”
“各位,你們難道不覺得自己跑題了麽?”帕查出聲打斷了衆人的議論紛紛。
衆人噤聲,都朝同一個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