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穆旭堯無奈的攤手。

莘以墨拿起電話，一看來電顯示，頓時變得嚴肅。

“夜西？”莘以墨按下接聽鍵。

“呂德利剛剛給你打電話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問道。

“沒……有！”莘以墨剛想否認，就想到剛剛那通電話：“如果這是你今天打給我的第一通的話。”

“那就是了”那頭傳來對方的聲音。

“然後？”莘以墨問。

“現在應該已經有人在你家樓下了。”

“然後呢？”

“沒有了。”

“那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你爲什麽會知道這些的。”莘以墨可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他。

“呃，是小弟，她說你有危險，讓我們注意呂家”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遲疑。

“所以你們就監視了呂家的一舉一動？”莘以墨的聲音平淡得沒有任何情緒。

“你聽我解釋，他也是……”

“我不想聽你解釋太多，但是你如果不立刻撤出來的話，我會告訴帕查，你剛剛叫她‘小弟’了。”

“哦，别……”電話那頭傳來懊惱的聲音：“該死的，我怎麽就改不了！”

“因爲你從來就沒想着改，簡稱‘死性不改’”莘以墨毫不猶豫。

“哦，你還真是……”

“是什麽？”

“一樣的，可、愛。”對方的後兩個字簡直就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咔，莘以墨挂了電話。

夜晚很靜，穆旭堯完全可以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自然也聽懂了全部。

莘以墨也沒有隐瞞：“樓下有人，但他今晚應該不會上來，明早我們早點出門。”

穆旭堯一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一點頭：“好。”

第二天一大早，果然有人上門，可莘以墨兩人卻提前出門，對方自然是沒有堵到人，隻得悻悻離去。

不過莘以墨卻是接到了一個陌生來電。

“喂”

“請問是莘以墨小姐嗎？”

一聽這話，莘以墨就确定了對方是什麽人：“是的。”

“莘小姐你好，我是呂司令的私人助理……“

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讓莘以墨到某個地方去，呂德利呂老首長要見她。

對此，莘以墨直接挂了電話。

又不是她求人，憑什麽要跑那麽遠。

接着是第二天，依舊沒有沒有堵到人。

這回那人或許是接到了命令，一個晚上就在下面，根本沒走人。

可是第二天上門，依舊撲了個空。

那位甚至叫來了物業，亮出身份讓對方直接撬開了穆旭堯家的鎖，進了門。

恰巧，今天來處理這件事情的恰好就是那位處理過莘以墨家門鎖事件的經理，此刻正滿頭大汗的看着眼前這個自稱是部隊軍官的男人。

在敲門之前，他就已經把電話打個了莘以墨。

莘以墨先是告訴他别慌亂露出馬腳，又告訴他，對方很可能是黑幫派來偷取證據資料的人，說不定有槍，讓他小心行事，對方讓幹什麽就幹什麽，剩下的他們會處理，保證自己的安全就好。

穆旭堯是警察的事情，這位經理是知道的，所以一聽這個理由，根本沒有絲毫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