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以墨和帕查是女的,唯一一個男人看起來也沒什麽威脅,他自然就沒有将他們放在心上。
憑着潛幫的實力,死幾個普通人,想要揭過去是很容易的事情。何況這幾個人現在都已經對外面發生的事情有了一定的了解,等會定然還會看到他們的火拼。
在胡珂看來,他們今天就算做不成殃及池魚中的魚,也免不了事後被滅口的命運,所以在他的眼中,幾人已經是死人了。
一邊的帕查看到邵舟那白得如紙一般的臉色,想到自己的算計,心中也有點過意不去,便開口道:
“放心吧,我們不會有事的”
邵舟也是見識過黑幫火拼的,可那時候的他是在遠處看熱鬧,所以并不害怕。
這回卻是被人家圍了起來,說不定待會兒就會被外面的那幫人當成活靶子,用來練槍了,能不怕麽?
可是要他在兩人女人面前,承認自己害怕了,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心裏再害怕,那也不能說怕,更不能離開!
他也不傻,這時候有什麽反常的舉動,很可能會要了自己的命!
“不……我沒事”
邵舟看了看身邊一臉淡定的莘以墨和一臉笑意的帕查,一張慘白如紙的臉繃得死緊。
“是嘛……”
帕查聞言,語氣怪異的回了一句,眼神不着痕迹的從邵舟白得跟什麽有一拼的臉,抿了抿唇。
邵舟用力的點了點頭,心中卻是叫苦不疊,自己這是有多衰啊!
赢了那輛車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基本就是拿小命去玩了。
現在隻是出來取個車而已,居然遇上了槍戰。遇上了槍戰還不算,還是在自己老爹的死對頭地盤上被困住了,成了人家案闆上的肉……
最最不可思議的是,居然還跟這麽兩個奇葩的女人在一起,聽到外面的槍聲居然一點都不帶害怕的,隻有他一個……
想着,邵舟再次轉眼看向莘以墨,自從坐下後,她就沒有再說一句話,安靜得好似不存在一般,卻又是不容忽視的存在,着實怪異。
“呐”一隻拿着棒棒糖的白嫩小手突然出現在了邵舟的眼前,主人自然是帕查,隻有她才會走到哪兒都不忘帶着棒棒糖。
邵舟道了聲謝謝,伸手接過,用顫抖的手暴力的打開包裝,将糖放進嘴裏後,深深的吸了口氣,頓覺舒服了不少,感激的看向帕查。
卻發現那雙水晶般透徹的眸子正定定的看着他……
其實帕查隻覺得好笑,這個人真是的,明明就怕得要命,居然還硬着頭皮說自己不怕,這就叫死要面子活受罪吧?
外面砸門的聲音漸漸小了下來,屋内的衆人隻聽幾聲‘哐當……哐當’的聲音之後,酒吧門口的卷簾門便被外面的人拆了下來。
一大群手持武器,面色肅殺的人物出現在了衆人的眼前……
這群人全都穿着統一的黑色的寬松服裝,手裏拿着大刀或者槍支,正透過酒吧門口那扇透明的玻璃門,殺氣騰騰的看着裏面的胡珂等一衆人,眼中的憤怒和仇恨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