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也吐不到我們這裏!法醫處到我們這兒說遠不遠說近不近,就算他是才吃飽了上去的,吐到咱們這裏能剩下酸水就不錯了。”
這人說完就猥瑣的笑了起來,那樣子看起來就是一個賤啊。
不過在場誰也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樣子,總之是怎麽損怎麽來,大有一副把人踩到泥裏還要往上面撒泡尿的節奏。
“停屍間,你們幾個不錯嘛,把人往那裏引……”一個聲音在後買涼涼的響起。
“切,這算什麽,小教訓而已。他丫的要是再敢來,老子直接給他提溜着到天台上挂着!”
那人乍一聽有人問話,立馬得意的拍着胸脯說着,一副大無畏的樣子。
這一興奮,直到話說完了才看到對面倆人在朝自己擠眉弄眼。
回頭往身後一看,頓時結巴了:“頭……頭兒……”
穆旭堯一臉冷色:“怎麽回事?”
幾人頓時靜若寒蟬,過了好久才有人開口:“我們就是看上次來給以墨姐送花那家夥不爽,所以就想戲弄他下,沒别的意思啊……”
“他又來了?”
“是啊是啊,這回抱的花比上回還大,不過是黃玫瑰。”
穆旭堯沒再說話,徑直拉着莘以墨就往辦公室走去,留下後面幾人面面相窺。
這就完啦?
頭兒居然沒有教訓他們?
也沒看頭兒臉上又生氣的意思?
幾人愣頭愣腦,半天也想不明白剛才自己運氣是有多好。
“散了吧,别待會兒再讓頭兒逮到了。”
半晌,終于有人開口說話了。
幾人一想,連連點頭稱是。
辦公室裏的兩人誰也沒有這件事情,因爲何小虎一看他們來了,立馬就進了辦公室開始彙報情況。
結果剛剛彙報到一半,莘以墨的手機便響了起來,還是個陌生号碼。
“喂?”莘以墨接起電話。
“我是邵舟。”
隻一句話,就讓莘以墨露出了然的神色:“有事?”
“有。”
“地方。”
“我已經在警局門口了。”
“好。”說完,莘以墨幹脆的挂斷了電話。
對上穆旭堯詢問的眼神,莘以墨選擇了實話實說:
“是邵舟,他應該是知道什麽了。”
穆旭堯眼中一抹擔憂劃過。
莘以墨一笑:“沒事的,他要是有惡意的話,就不會這麽光明正大的打電話來了。”
這一點,穆旭堯自然也能想到,便叮囑了一聲:“好,你自己注意安全。”
“會的。”莘以墨答應一聲,起身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莘以墨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邵舟。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羊毛衫,淺色的休閑褲和風衣,脖子上還挂了一個時尚吉他造型的項鏈,看起來就如一個鄰家男孩一般。
不過,這個鄰居家裏很富裕就是了,因爲他此刻正靠在一輛瑪莎拉蒂前,正是之前帕查賽車赢得那輛。
見到莘以墨出來,邵舟遠遠沖她一笑,臉上帶着幹淨陽光的氣息,看上去就如任何一個大學期間籃球社的男生一樣。
哪知莘以墨剛剛走出幾步,就見到一個被花束遮蓋了上半身的家夥從一旁沖了出來,徑直到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