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兩人看向帕查手中的黑色長筒,都忍不住暗自猜測,這裏面到底是什麽了不得的東西,居然能引發出這樣的效果。
接下來的事情十分順利,警方順利将那個男人扣走。不過臨走前,那人依舊目不轉睛的瞪着帕查,眼中流露出怨恨的神色。
帕查卻是一點沒将此人放在心上,她轉目看向對面正疾步走來的長發男人。
他剛剛從警車上走下來,臉龐俊美,略顯桀骜,看上去就是個公子哥的模樣。
但他的眼神卻帶着憂郁和頹廢的神色,和他身上的氣質形成鮮明的對比。
男人走上前,眼眸盯着帕查,又看向她手中的黑色長筒,露出淺淺的微笑和潔白的牙齒:
“謝謝你,真的謝謝你們。“
說着,擡眼看向一旁的祝志兵和胡月宇。
卻在看到這二人容貌時微微一愣,卻沒有多說什麽。
而從對面兩人的神色來看,與他們和這個男生顯然也是認識的,隻是并不熟悉。
帕查将話筒交給男生,眯眼一笑:“你看一下裏面的東西有沒有缺失,剛剛撞車的時候摔了一下。“
陳雪楓點了點頭,将長筒打開,抽出畫紙,就在衆人面前将畫紙展開,展現在衆人眼前的,是一片藍色。
這片藍色占去了整幅畫的大半,淺的如海藍,深的就似墨團一般。
一叢鸢尾花躍然而上,整個畫面充滿律動及和諧之美,洋溢着清新的氣氛和活力。
色調并沒有多麽豔麗,卻遠遠地就能吸引住衆人的目光。
這樣的一副作品,就算是不懂畫的人,也能感受到畫的意境深刻,唯美,給人一種強烈的視覺沖擊。
“鸢尾花“帕查有些驚訝,她曾經見過一副仿得很真的赝品《鸢尾花》,外表上與這幅畫同出一轍。
可看看這男人的架勢,這副應該是——真品!
聽聞帕查隻看一眼就說出了畫的名字,陳雪楓驚喜的笑道:“你知道這是鸢尾花?知道是誰畫的嗎?“
帕查微微一笑,這可難不倒她:
“文森特·威廉·梵·高。來自何蘭的後印象派畫家,出生于一個新教牧師家庭的他,是後印象主義的先驅,并深深地影響了二十世紀的藝術,尤其是野獸派與表現主義。他的畫真的非常非常棒“也
特别特别的值錢!
當然,最後半句話,她也就隻能在心裏叨叨而已。
聽她說出梵高,陳雪楓臉上的笑容連連擴大,驚喜道:“哈哈,沒想到你居然還是個懂行的?來,跟我走,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說着,也不管帕查願不願意,直接一臉欣喜的拉着她上了警車。
至于祝志兵何粗犷男生胡月宇,則是面面相視,最後上了警車駛向醫院。
帕查沒想到,這個神神叨叨的陳雪楓會把她帶到畫展中心來。
話說,她雖然對這些東西有鑒别能力,但那是鑒别,不是鑒賞好吧!
現在被他強逼着欣賞各式各樣世界名畫,還全TM都是赝品。
雖然,雖然這些名畫都仿造得十分逼真,在沒有專家專門鑒定的情況下足以以假亂真,而且本身也價格不菲,但她就是不喜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