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大師!”将軍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他肯定道:
“穆先生的降頭一定是被他下的,當年我救下來那位降頭師,就是與他鬥法失敗身亡的!沒想到他居然是羅沙的人!”
艾紫晴垂眸,她從他的話語中聽出深深的恐懼。
看來,降頭師在他們的心裏,已經刻上來深深的恐懼。
在南越,降頭師的傳說比比皆是,據說就連一些越南極北部的村落中,家庭婦女都會使用一些簡單的藥降,蟲降,通常用于看住外出打工的男人。
這些傳說被傳得真之又真,讓人恐之又恐!
而那些真正的降頭師,據說都可以驅使鬼魂,隻要被降頭師驅鬼纏上,那便是一生的噩夢!
她不知道這些降頭師是不是真的有如此能力,但她卻是不怕的。
說她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也好,說她是藝高人膽大也罷,總之今日,她便是要挑戰一下這在南越被奉若鬼神般的存在!
将軍畢竟是這群人裏地位最爲尊崇的人,此時别人也不好将事情攬在身上,是以隻有将軍上前說道:“德拉大師,多年不見!”
“哦?”蒼老的聲音響起,擡頭用那雙鷹眸盯住将軍,一片死寂。
一旁的艾紫晴明顯感覺到了将軍的背脊一僵,可他依然面不改色的說:
“不知道今天這麽大的陣仗,羅沙是要做什麽?”
“嗬嗬嗬……”德拉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并未答話。
齊魯在一旁冷笑道:“廢話那麽多幹嘛,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們已經被我的人包圍了,難道還看不出嗎?簡直就是明知故問!”
“哼,齊魯,你還不配與我對話,讓你們老大自己來跟我說!”将軍沉聲一喝,不悅道。
“對于一具即将要成爲屍體的人,我并不認爲有什麽是配或不配的。”
齊魯不屑一笑,又好似想到了什麽,他在人群中掃視一圈道:“那個人呢?”
“哪個人?”将軍皺眉。
“那個槍神呢?”齊魯多眼神有些忌憚,不過己方已經用沖鋒槍重重對準對方一行人,如果對方意圖反擊,他不介意将他們打成馬蜂窩!
“槍神?”将軍眉頭一松,沒有看向艾紫晴,卻是大笑道:
“他就藏在附近,他的槍法你們也是見識過的,如果你們敢妄動,呵呵……”
見他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齊魯眉頭大皺,他打量一圈将軍身邊的人。
這些人多資料他其實都有,知道這些人的目的,所以他們都不可能是‘槍神’
将軍的女兒就是個普通的小姑娘,也可以排除。
至于那兩名穿着應該是屬下的人,雖然并不排除是槍神的可能,但可能性終究是不大的。
至于另一個拿槍的女人則也被她自動排除,畢竟在他心裏覺得,一個女人能掀起什麽風浪?
難道那位槍法出神入化的人,真的隐藏在暗處?
他狠狠皺起眉頭,盯住将軍,見他仍然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怒道:
“那我就一個一個的殺!直到他出現爲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