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穆旭堯的身份暴露又沒有成事,他會在第一時間擊殺那方勢力的老大,若是有可能,他也會把穆旭堯一起解決掉,以保全自己。
穆旭堯緩緩點頭,但多塔總是覺得她那清澈的目光似乎已經洞察了他的一切想法,不由得有些讪讪。
第二日,多塔就利用老早以前八竿子打不着的矛盾挑事,然後與周圍一方勢力展開了小規模的摩擦。
小規模的摩擦卻導緻事件越發擴大,兩方似乎都沒有收斂的性子,對方更是跟多塔杠上了一般!
多塔甚至不惜派人放火燒了對方一塊罂粟田,導緻對方雷霆大怒,與之結下了不世之仇!
而穆旭堯則帶着他這次帶來的,總共5人一起搬進了多塔的府邸。
畢竟他們身份特殊,在外閑逛,難免會被有心人察覺,而多塔也對他們多有不放心,所以首先提出邀請穆旭堯一行人入府進駐。
而穆旭堯的一口答應,倒是讓多塔減去不少的疑心,這樣倒也方便在眼皮底下監視他們的行動。
而在多塔府中的這些個日子,穆旭堯沒事就跟多塔商讨作戰方案。
同時,多塔閑來無事經常會陪着老爺子下下棋,海闊天空的談論各地新鮮事兒,倒是讓老爺子對他刮目相看。
但經過多日觀察,也覺得穆旭堯似乎确實在真心與他相交,二人也會閑話家常,規劃拿下緬因和南越後的一些細節事宜。
穆旭堯的遊說下,多塔似乎已經看到了美好的前景,似乎已經大權在握,連走起路來都是虎虎生風。
而穆旭堯沉穩内斂,無論什麽話題都能跟老爺子聊上幾句,加上她對老爺子又有'救命之恩',所以這段時日,多塔忙裏忙外的,倒是他陪在老爺子身邊的時間更多。
這天,兩人正在下棋,老爺子神采奕奕,看上去精神很好,此時他緊緊盯着棋盤:
“這盤可不能輸了,再輸我可就不跟你小子下了!”
說罷,落子。
可就在這時,多塔一把将大門推開,大步走了進來就叫道:“穆老弟,你得跟我走一趟!”
穆旭堯擡眼看他,卻見他已經額頭急出了汗水,疑惑道:“大哥,什麽事這麽急?”
多塔見老爹在此,先是跟老爺子問了聲好,似乎有意回避老爺子,就對穆旭堯說:“你跟我出來一趟。”
老爺子也沒看他,就盯着棋盤恨恨道:“去去去,老子跟穆小子正下棋,别瞎攪合!”
多塔聞言張了張嘴,最終又把話給咽了回去,卻一直對着穆旭堯連使眼色。
穆旭堯知道多塔雖然爲人奸猾,但對老爺子很是孝敬,當即對老爺子說:
“大哥恐怕是有什麽急事,老爺子我先出去看看,您老等等我。”
老爺子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卻在穆旭堯剛一轉身時,就伸手輕輕将棋盤撥弄了一下,這才偷眼瞧了瞧穆旭堯。
而多塔這麽着急的來找穆旭堯出去,就是因爲,他的田地被人燒了。
再一想之前多塔命人也做過同樣的事情,這次事情的幕後主使自然是不用想也知道了。
而在得知有人燒毀了多塔的罂粟田後,穆旭堯驚訝問道:“怎麽回事?”
“我們的護衛全部被人打暈了,但之前沒有收到消息有他們的人潛入,可罂粟田卻被人放火給燒了!”多塔沉聲說道。
穆旭堯挑了挑眉,說:“情況如何,燒毀得嚴重嗎?”
多塔恨恨道:“整整兩畝地啊!還好搶救及時!”
穆旭堯皺眉,多塔又道:“走,跟我看看去。”
穆旭堯點頭,叫上自己手下的兩個人也徑直出門上車,随着多塔來到鎮外的一塊罂粟田。
當二人到達罂粟田時,這裏已經有一片地燒得黑漆漆的,多塔恨恨道:“這塊地隻怕是廢了!”
穆旭堯也蹙着眉頭點了點頭,假意安慰着多塔:“好在不是收成的季節,損失也不算大。”
多塔卻是歎口氣說道:“說是如此,但田地就等于我們的命啊!這塊地來年怕也用不了了!”
穆旭堯心中冷笑,當初燒了對方的地,怎就沒有如此感歎?
況且兩畝地對于多塔來說着實不算什麽,而且……他總覺得這場火來得太及時了。
其實他之前也想過,往多塔的地裏放把,加劇事态發展的。
想到這裏,他不着痕迹的往身後的兩個手下看了一眼。
這兩人也是聰明人,瞬間明白了穆旭堯這一眼的含義,立馬也是不着痕迹的搖搖頭,表示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穆旭堯也沒有多想,看多塔照的臉色,他沒動手,事情也發展到了他想要的地步。
也就在這時,遠方轟隆隆的駛來一串吉普,清一色的軍綠色,形成一條直線,看起來氣勢十足。
車子整齊劃一的停在罂粟田旁,下來的全部都是私軍武裝服飾的彪形大漢,爲首一人身高一米九以上,身材壯碩,一看就是個狠人。
多塔則小聲對穆旭堯說道:“他是緬因二線勢力中與我關系最好的,他叫羅力,以兇狠勇猛著稱,他的手下也是個個好勇鬥狠,很少與旁人極少交往,就與我關系極親。”
此時那人下車便帶着人快步走到多塔身旁:“多塔,怎麽回事?你昨天跟我說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