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莘以墨一見他點頭,立刻就放下了手裏的菜單,也不顧身旁侍者驚異的眼神,拉着他就直接往門外走去。
“往哪兒走啊你。”穆旭堯被莘以墨帶着出門,卻沒有讓他上車,而且帶着他一路往路邊另一條路鑽。
爲什麽說是鑽呢,因爲過了大馬路之後,莘以墨就輕車熟路的帶着他進了一條兩米多寬的巷子。穆旭堯也總算知道莘以墨爲什麽帶着他在大冷天裏吹着冷風過馬路了,因爲車子根本開不進這裏來。
巷子雖然有兩米多寬,但是一路上賣各種吃食的商戶基本都把攤子擺了一部分在外面,用鍋裏那熱氣騰騰吸引顧客,中間留下的地方也就能過幾個人。
穆旭堯心中有些疑惑,在H市工作好些年了,他還真沒來過這地方,莘以墨來這裏應該也沒多久,怎麽就能找着這地方?
穆旭堯當然不會知道,每個孩紙心中都有一隻吃貨,隻是莘以墨和大多數人一樣,沒有抵抗住~
莘以墨拉着穆旭堯在人潮中熟門熟路的竄動,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一直緊緊抓着穆旭堯的手。
至于穆旭堯,他當然是發現了。
不過這感覺不錯的樣子,他也就勉爲其難的讓莘以墨拉着吧,免得待會兒莘以墨走丢了,他還得到處找人。
此時的穆警司完全沒有意識到,莘以墨對這條街絕對比他熟,真要是有人走丢,也不該是莘以墨~
兩人一路竄了近十分鍾左右,莘以墨才拉着他進了一家小店。
這真的就是一家‘小’店,油膩膩的招牌上寫着‘重慶火鍋’整個店面也就二十來個平方的樣子,一共擺着8張桌子,光看着就覺得‘暖和’。桌面的中間都掏了一個圓形,穆旭堯知道,那是用來放火鍋的鍋子用的。
此時的店裏已經坐上了幾桌人,莘以墨拉着他剛找了一張桌子坐下,立刻就有人上前招呼:“兩位要點什麽。”
來人是個中年婦女,沒有菜單,也沒有介紹,隻是拿着紙筆站在一旁等着兩人點菜。
莘以墨看向穆旭堯,知道他肯定是沒來過這地方的,所以指着牆上的大保鮮櫃解釋道:“那些,都是可以點的。”
“鍋底就要鴛鴦鍋,微辣就好,然後鴨腸、毛肚,腐竹、金針菇、香菇……”莘以墨一連點了好些東西,這才問穆旭堯:“選好沒?”
穆旭堯搖搖頭:“先吃着,等會再點其他的。”
莘以墨笑着點頭,那應該是老闆娘的中年婦女對兩人說了一句:“馬上來”便笑着走開。
幾分鍾後,婦人端着一個鍋子走了回來,這裏的用的是老式的銅火鍋,婦人把鍋子在桌上固定好,點上火,又把莘以墨剛剛點的菜送了過來,留下一句:“慢慢吃”便離開。
穆旭堯這才知道,莘以墨報出的一串菜名雖然多,但是這一份份的量卻是少的可憐,這點兒東西,夠不夠莘以墨吃都還兩說。
鍋裏本來就是沸水,此刻正咕噜噜的冒着熱氣翻滾着,莘以墨也不說話,直接就将幾樣需要久煮的菜倒了進去,這才笑道:“第一次來這裏吧?”
穆旭堯點點頭,這也沒什麽不好意思的。
“你……”
“呦,毛肚能吃了!”
穆旭堯剛想開口說些什麽,莘以墨就突然叫了起來。這聲音放在周圍嘈雜的環境裏并不算大,不過也足夠吸引穆旭堯的注意了。
莘以墨撈起一大片毛肚,放進穆旭堯碗裏,臉上的笑容堪比驕陽:“嘗嘗,這東西味道最好了。”
那一刻,穆旭堯覺得,就算莘以墨放進他碗裏的是毒藥,他也一定會吃了。因爲莘以墨那樣的笑容太過迷人,讓他沉溺。
當然,莘以墨夾給他的菜裏并沒有毒。在桌上的菜吃得差不多的時候,莘以墨又讓人上了一次菜,不過這回上的都是蔬菜一類,晚上吃太多肉不消化。
莘以墨是知道穆旭堯不怎麽吃辣的,所以要了個鴛鴦鍋,就是爲他備了一份清湯,而她自己則是一份微辣的紅湯。青菜裹油是衆所周知,于是幾夾青菜下肚,莘以墨已經被菜上的紅油辣得紅了臉,嘴裏不停的哈着氣。
兩人都知道明天有要緊事,所以連啤酒都沒有點,可穆旭堯看着對面莘以墨因爲哈氣而微微張開的小嘴,和時不時吐出的舌頭,突然覺得一股醉意湧進大腦。
莘以墨那時不時微微吐出的小舌,就好像是帶着魔力,在誘惑着他,向前一點……再向前一點……
“很辣嗎?”穆旭堯看着莘以墨有些濕潤的眼角。
莘以墨不住的點頭,她是C省人,但并不是在C省長大的,也并不怎麽嗜辣,今天也隻是突發奇想來吃點辣的,卻不想這家店的辣椒真不是一般的辣,她甚至覺得自己的眼角都被辣痛了。
“我幫你。”見此,穆旭堯淡淡的飄出一句話來,然後朝莘以墨靠了過去。
這不是莘以墨第一次和穆旭堯接吻,不同的是,之前穆旭堯的唇都帶着淡淡涼意,這回也不知道是不是吃火鍋的關系,他的唇一反常态的火熱,帶着一種難言的強勢和霸道,直接撬開了莘以墨的唇,然後是牙關。
就在莘以墨剛剛展現出對這強勢來襲的‘不速之客’的排斥時,穆旭堯的速度又慢了下來,溫柔而不失霸道的開始****她口腔裏的每一處,似乎想把她嘴裏那不适的感覺全都吸走……
“你剛才……”莘以墨紅着臉,也不知是羞的還是辣的。
“不用謝。”穆旭堯唇角微勾。
莘以墨一口氣堵在嗓子眼兒裏,狠狠瞪了穆旭堯一眼之後,再也沒正眼看他。
兩人之間陷入一種詭異的沉寂,沒人說話,但并不代表沒有交流。
這樣的氣氛一直到兩人吃完飯回了家,穆旭堯拉着莘以墨坐在了沙發上,神情嚴肅。
“我該去洗澡了。”莘以墨被穆旭堯看得有些發麻,找了個借口就準備溜之大吉。
“坐下。”穆旭堯一把按住她的肩頭,半蹲下身,讓莘以墨的目光與之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