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點一般的吻輕輕的落下,唇瓣在她的脖頸處遊離,灼熱的呼吸不停的噴灑在她冰涼的肌膚上,身體輕顫不止,氣息紊亂。
漸漸地,那吻化作疾風暴雨一般,鋪天蓋地而來,強勢的入侵她的理智。
路甯腦袋裏空白一片,可是想到他纏綿深情的告白,想到心中大石一般的隐憂,路甯也任由自己放縱着情感,迫切的想要感受他的愛,他的溫柔,像是困頓的小獸一般,終于找到了宣洩口,雙手纏上他的脖子,回應他的吻。
她被他輕柔的放倒在花叢裏,兩個人忘我的纏綿,直到那隻溫熱的大手突然探入了她的衣服裏,在她腰間摩挲,一絲冰涼入侵,蓦地拉回了她的理智,路甯心下一着急,急忙抓着他的手阻止。
“嗯嗯嗯……不行,不可以,寶寶才剛三個月,醫生說了,我情況特殊,不行做劇烈運動。”路甯氣息不穩,嬌喘連連,臉上是好看的暈紅,那雙澄澈的杏眸裏,水光潋滟。
“沒事,我小心點。”封景深眼眸猩紅,早已按捺不住身體裏叫嚣的情感了,眼看到嘴的肉,關鍵時刻居然讓肉從眼前飛走了,他怎麽可能答應。
封景深繼續覆上路甯的唇,直接無視她的提醒,簡直不要太瘋狂。
路甯無語的擡頭看了看暖陽高照的天空,難得一個沒有霧霾的好天氣,陽光耀眼,再次掙紮了起來。
“阿景,不要,你放開我,大白天的,花房的玻璃都是透明的,丢死人了。”路甯推拒着封景深,臉色又羞又惱,對上封景深似笑非笑的促狹眼神,羞囧的将腦袋埋入他的懷裏,報複似得手指在他腰間狠狠撓了一下。
“呵呵……”封景深忽而低低的笑了,眼底有着濃濃的寵溺,他還從未見過路甯這般羞惱的模樣,像隻炸毛的貓咪一樣,可愛至極。
“啊……你還笑我,臭流氓。”路甯嘟着嘴,崩潰極了,隔着襯衣,狠狠的咬在了封景深的胸膛上。
拜托,她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好嗎?
雖然是跟自己的老公親熱,但是想到頭頂透明的玻璃,她實在是配合不了。
“嗯,我隻對你流氓,乖點,别鬧。”封景深捏了捏路甯腰間的癢癢肉,逗得她咯咯直笑,手臂愈發的收緊了一些,路甯根本動彈不得。
“阿景,你居然撓我癢癢,算計我,我不來了,你放開。”路甯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語氣嬌嗔,伸手也撓上了封景深。
封景深唇角勾着,長臂一伸,直接打橫抱起路甯往樓下卧室方向走去。
哎,女人一旦心軟就隻能被吃得死死的,等到路甯被榨幹了渾身的力氣,隻覺得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拆了重組一般。
一室旖旎褪去,路甯癱軟的靠在封景深裸露的胸膛上,聽着他胸膛劇烈的心跳聲,昏昏欲睡。
“阿甯,等過段時間我送你去國外休養吧!國外的環境氣候都比江城要舒服,你帶着小希一起怎樣?”封景深像是深思熟慮了很久,才終于下定了決心。
“你什麽意思?要送我們走,不要我和孩子了?”路甯有片刻的怔忪,聲音尖銳,昏沉的睡意瞬間被驅趕,一骨碌翻身坐起,推開了封景深。
震驚的望着他,眼底的火苗蹭蹭蹭冒着,仿佛隻要他一點頭,熊熊大火就能将他吞滅。
爲什麽總是這樣,糖和巴掌總是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