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這樣的造型适合去獵豔麽?”張帆懷疑的看着造型師,這都是什麽審美啊!搞得不倫不類的還真是白瞎了他的票票。
“bingo!放心吧!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現在的小姑娘都喜歡這種痞痞的壞壞的範兒。”非主流的造型師打了一個響指,對自己的專業水準十分有信心。
張帆:“……”
設計師這麽有信心,他怎麽就不信呢!
會喜歡這種打扮男人的女人,肯定也不是什麽好女人吧!
張帆不禁在心中痛哭哀嚎,他這下子真是掉入了萬丈深淵一般的黑洞大坑。
關鍵是,根本沒有爬起來的機會了。
張帆突然覺得有些欲哭無淚,讓他去找女人,還不如讓他在封氏集團天天忙成狗來得自在呢。
起碼,那時候還能将自己打扮成一個正常人的樣子,現在這樣,完全就是一個中二病晚期患者的模樣。
走出去大家肯定當他是神經病。
“大哥,其實你型蠻好的,真的,你剛剛換衣服的時候我有注意哦,你胸肌什麽的都蠻發達的。主要是你以前的生活太像和尚了,你看你現在的表情,就挺像是便秘了,我推測你肯定是因爲長期禁欲憋成這樣的吧!我告訴你,男人就要及時的纾解,不然就成縮頭烏龜了。像你現在這樣就對了,你既然想要換個造型找女人,那你這樣是必須的,很贊啊!因爲男人嘛,即使穿得再道貌岸然,也還是個衣冠禽獸啦!”設計師大概是看張帆有些糾結,猛拍張帆的肩膀,還自來熟的主動勾肩搭背起來,吧啦吧啦就說了一大堆話。
張帆的臉簡直是紅了綠,綠了黑,最後直接黑得跟碳似得。
便秘?縮頭烏龜?道貌岸然?衣冠禽獸?
卧槽!這設計師到底是哪個污污網站請來的段子手逗逼,都他媽一本正經的說了些什麽屁話。
張帆心中一陣惡寒,看着這軟趴趴,娘裏娘氣的設計師頓時覺得毛骨悚然。
他像是躲避傳染病毒一樣将設計師的胳膊從自己身上拿下來,不顧設計師在身後捶胸頓足的大喊,然後腳底抹油似的溜到服務台刷卡結賬,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直到走出了好遠,張帆才敢放心大膽的呼吸喘氣。
都什麽世界啊!現在的人怎麽都跟精神病醫院裏沒吃藥放出來似的。
他發誓,這輩子再也不要到這麽低俗的造型會所了,太過分了,專業能力不好也就罷了,還辱罵客人。
可是他猛然從路邊的櫥窗玻璃上看到自己的造型,算了,等任務完成,他還要将自己變回人樣兒。
入夜,張帆是帶着上墳的心走進的濱江會所,一進去他就找了酒吧裏最角落的位置。
此刻會所的一樓是最熱鬧的,混雜的空氣中彌漫着煙酒的味道,音樂開到最大,幾乎要震聾人的耳朵,男女都在舞池裏瘋狂的扭動自己的腰肢和臀部,打扮冷豔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混在男人堆裏面玩,用輕佻的語言挑逗着那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男子。
張帆突然很煩躁,下意識的要去扯脖子上的領帶,手指摸上冰涼的項鏈讓他一怔,随即反應過來,他早已經不是封氏集團西裝革履威風八面的總裁助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