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葉峰吩咐,身邊的匈人就自覺的将野鹿收集起來,葉峰在昏暗的森林中已經混迹了幾個小時,感覺剛才打獵的激情已經消散了,所以葉峰興緻乏乏的策馬離去了。
哒哒的馬蹄聲,葉峰策馬回到了營帳之内,和往常一樣,大戰之後必有大整頓,軍隊已經停止了前進,開始休整,救治傷員、分配财富,休息。當然,現在葉峰已經用不着親自去治療傷員了,除非是部落首領這種高層人物,不然葉峰一般不會親自的動手。
雖然大部分軍隊都停下來休整,但是葉峰和遊牧匈人爲了掠奪更多的人口和資源,選擇休息一天後,再次出擊,要不是葉峰要求他們必須休息一天,恢複體力,這些遊牧匈人早去出去掠奪了,他們早就饑渴難耐。
他們一聽到要出去的消息,一個個如同饑渴的野狼,雙眼中都放射出貪婪的目光,估計他們晚上都輾轉反側,難以入睡,他們一想到可以掠奪到的财富和那些漂亮的高盧女人,他們就饑渴難耐。他們幻想着自己将會掠奪到多少的财富。
呵呵,葉峰自嘲的笑了笑,匈人的日常,就是燒燒燒嗎?葉峰這次改變了原來幾乎是種族滅絕的政策,将所有的男子都殺光,而是提前告訴這些匈人,将願意投降的男子蓄養爲戰奴。但是必須殺光他們的貴族和首領,高盧人的自由民可以蓄養爲戰奴。
而高盧人的奴隸可以解放出來,成爲匈人的走狗和助力,想必這些原來的奴隸很願意對起自己原來主人,舉起屠刀。而且這些解放出來的奴隸的忠心也可以得到保證。
“烏爾丁,接下來劫掠的村子名字叫什麽?”
葉峰無聊騎在馬上,和烏爾丁聊着天,他的眼睛直視着遠處炊煙飄起的村莊。
“使徒大人,一個高盧人的部落,大概五六百人,名字叫做艾尼林,高盧語是榮耀和光榮的意思,這是附近最大的部落了,趁其他的聯軍沒有發現,我們可以好好發一筆财了。”
烏爾丁哈哈大笑的說道,烏爾丁畢竟是刀頭舔血的粗野之人,讓他像奴隸一樣在葉峰面前卑躬屈膝,像一條聽話的狗一樣是不可能的,所以烏爾丁放肆的大笑。
“又要活動一下身體了,我的骨頭都發癢了,哈哈!”
葉峰也報之一笑,笑眯眯的說道,他的眼睛眯起,這是他思考時的表情。
下一個即将遭受噩運的部落,渾然不知他們将遭受的災難,依舊被蒙在鼓裏,在古代這種通信技術落後的時代,消息的傳播實在緩慢,加上匈人幾乎是滅絕性的屠殺政策,根本就沒有多少活人幸存。所以也沒有消息的來源。
血腥的戰鬥即将展開,高盧人依舊像平常一樣,做着日常的事物,絲毫沒有意識到即将來臨的天災,匈人的騎兵。
這是一支全副武裝的騎射軍團,每個人都有兩到三匹馬,讓他們保持着高速的機動,沒有一會兒,遙遠的村子在葉峰的眼中變大,在急速奔馳的駿馬之上,葉峰的身子抖動,随着馬的躍動而躍動,一會上,一會下。
“入侵者!”
在田地裏勞作的高盧人喊道,他們已經看到了地平線突然出現的騎兵,高盧人收到了消息之後,趕忙從家中拿出圓盾、短矛和他們擁有的所有武器,他們将草堆、栅欄、馬車。一切能找到的障礙物,堆積在村莊之外,阻擊匈人的進攻。
但是這幾乎是徒勞的,數量是高盧五六倍的匈人騎兵在高速移動中抛灑了第一輪箭雨,不少躲在障礙物之外的高盧人如同刺猬般身體插滿了箭。葉峰不得不佩服高盧人的勇氣,在這種絕對的劣勢之下,還鼓得起抵抗的勇氣。
但是抵抗是徒勞的,三輪箭雨就收割了很多高盧人的生命,箭镞插在柔軟的土地之上,草堆之上,草屋之上,到處都是箭镞。然後就是一頓沖鋒大餐,這些各自爲戰的高盧人幾乎是被屠殺的。
但是匈人們沒有立刻殺死他們,而是用剛學來的一句北部高盧語吼道:
“投降!”
大部分高盧人在匈人的絕對武力之下選擇了投降,少部分高盧人負隅頑抗,他們的屍體就是他們勇氣最好的見證,有時候的勇敢是無用和愚蠢的。
在将高盧村莊洗劫一空之後,投降的高盧人被押解到村外的開闊處,通過一名會高盧語匈人的翻譯之下。高盧的貴族和首領聽到他們将受到優待,全部高興的站了出來。
葉峰轉而詭異的的一笑,這些貴族首領心中一寒,不知道這人想要幹什麽。
“殺光他們!”
葉峰用他蹩腳的高盧語說道。
嗖嗖嗖!
騎在馬上的匈人張弓搭弦,将這些站出來的高盧貴族和首領射死,他們瞬間就被射成了刺猬,鮮血從口中吐出,生命力從這些高盧人的身體中消失,他們的身體一軟,倒下去了。
葉峰将那些有奴隸烙印的高盧男人帶了出來,葉峰大概的數了一下,大概三十餘人,不多,也不少。這些都是那些貴族和首領的奴隸,很少有平民擁有奴隸。
葉峰微笑着,他總是喜歡保持微笑,因爲這能讓他的自我感覺良好,也能讓他在激烈血腥的戰場保持冷靜,他說道:
“從今天開始,你們都自由了!還有許多像你們一樣的高盧奴隸,你們因爲部落間的戰争淪爲奴隸!
我,葉峰!
千裏迢迢來到高盧,就是爲了解救你們這些千千萬萬的奴隸!
現在,加入我們!殺死你們原來的主人!和我們一起發财!
或是離開!随你們的意願!”
葉峰說完之後,出乎他的意料,沒有高盧奴隸選擇離開。葉峰自己分析,原因很簡單,這些奴隸無處可去。
葉峰處置好高盧奴隸後,将他們編爲遊牧匈人仆從軍。葉峰轉過身子,看着垂頭喪氣、滿身污垢的高盧自由民,語氣變得威嚴,神情嚴肅。他倨傲的說道:
“臣服!或者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