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蘭貴族勇士猛的刺出長劍,長劍如同毒蛇般直咬匈人的肩膀,但是那名匈人部落民微微一笑,頂起圓盾,輕巧的将長劍撞開。正當匈人勇士準備将長劍狠狠的刺入阿蘭貴族的小肚子之中時。
三名阿蘭勇士迎了上來,這時那名匈人才有些緊張,戰場瞬息萬變,趕快解決了眼前的幾名阿蘭人才是正道。那名匈人沒有猶豫,他猛的向前邁出一步,狠辣的将長劍刺向一名匈人的眼睛中,精準,避過了圓盾。
長劍貫穿了那名阿蘭人的眼眶,那名阿蘭人甚至連慘叫都沒有發出。等匈人淩厲的抽出長劍,那名匈人才倒下去了。熱血濺了一匈人一身,将褐色的短袍染紅。
“來!”
匈人怒吼一聲,用長劍敲擊起圓盾。等匈人準備再次宰殺那幾個阿蘭人時,他已經找不到對象了。戰場極其混亂,一下子本來仇殺的對方就錯位了。那名匈人隻得尋找另外一個目标。
“閃開!”
那名匈人後面響起了馬蹄踩踏地面的轟隆聲。他急忙的側過身子,阿提拉親自率領着匈人騎兵殺向了阿蘭人,匈人騎兵如同一個錘子,将阿蘭人松散的陣型砸成了粉碎。
在騎兵的猛烈沖擊之下,前排的阿蘭人如同被巨錘砸中,被砸飛了起來,胸骨瞬間破碎,破碎的骨頭紮碎了内髒,鮮血在身體内部橫流。
騎兵之威,難以抵擋!
阿蘭人的國王桑吉班大驚失色,他懼怕于騎兵的突襲,桑吉班扯起缰繩,籲的一聲,馬兒如同疾風一般向後跑去,他的親衛隊也紛紛後撤,将他的人民丢在了後面。
在騎兵的沖擊下,阿蘭人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到處都是人,如同汪洋大海般的人群,一副副驚恐的表情,阿蘭人紛紛逃跑,向後方撤去。
此時的匈人騎兵如同天神,秋風掃落葉般将阿蘭人掃落。
一名阿蘭人跑着跑着,他知道自己跑的不快,阻擋了後面阿蘭人的逃跑,正當他準備加速時,一把長劍插入了他的後頸中,鮮血飛濺而出。
後面的阿蘭人一腳将前面的阿蘭人踹倒,丢下長劍,繼續跑了起來。這樣的事情太普遍了,人殺人,人踩人。阿蘭人在恐懼面前都不知所措了,但是也讓一些人的膽子大了起來,他們爲了活下去可以殺死敵人,也可以殺死戰友。
阿提拉親自夾着長槍,他幾乎在騎兵的最前方,阿提拉滿臉的興奮,一臉的狂熱和激動之情。他黝黑的臉龐充着血,變得通紅,眼睛中血絲如同一張魔網。
一名阿蘭人來不及逃跑,跌倒在地上,還不等他爬起來,阿提拉的長槍就刺入了這名阿蘭人的後背之中,帶着萬鈞之力,這名阿蘭人徹底被洞穿!
阿提拉在得手的瞬間松開了長槍,嗜血的刺激在他的心中回蕩着。他俨然忘記了身爲一個主帥沖鋒在前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但是阿提拉仍舊是忘我的沖鋒。
“前進!前進!”
阿提拉大吼道,吐沫橫飛,血肉四濺。
阿蘭人被徹底沖垮了,而阿提拉帶領着匈人,卻是走向了末路。
葉峰看着忠于自己的遊牧匈人忘我的殺戮、沖鋒,自以爲勝利就在眼前,卻不知死亡不期而至。但是葉峰從來就是一個謹慎的人,時刻不忘用謹慎去保護自己的勇敢和榮耀。
他不會主動叛離,除非這些遊牧匈人主動的爲他加冕,黃袍加身。不然他是絕不肯爲這些匈人冒一絲風險的。别人不知道叛離的危險,但是他葉峰知道,不僅他自己将慘死,所有和他交好的朋友也将死去。
在阿提拉對匈人帝國的掌控力沒有下降之時,叛離不過就是笑話。前面阿提拉靜止他擁有宗教武裝就說明了一切。
所以葉峰爲了不讓自己的朋友們爲阿提拉陪葬,他将烏爾丁、馬馬、卡哈巴、十二門徒和一衆最忠誠、最勇敢的三百遊牧匈人留在了身邊。以保護戰鬥祭司的名義,将他們編爲了戰地教團的一份子。
羅馬盟軍的中軍已經被擊破,如同這個時候有衛星的話,你就可以清楚的看到,羅馬盟軍的左右兩翼被分開了。
而在阿提拉眼皮底下戰鬥的匈人發揮出了超常的戰鬥力,他們如同一個個地獄中的惡魔,将敵人虐殺于戰場之上。兩軍的騎兵和步兵擠在一起,瘋狂的戰鬥。
提奧多裏克一身皮質胸甲,頭戴日耳曼盔,渾濁的眼睛中陡然閃出一絲精光。
“殺!”
提奧多裏克策馬揚鞭,怒吼一聲,騎着馬随着部隊前進,爲了鼓舞西哥特人戰鬥的士氣。
果然,看到他們的國王身先士卒的西哥特人士氣大振,動作更加的迅猛,膽量和信心更加的充足。
兩個同樣的民族,哥特人陷入了内戰之中,西哥特人和東哥特人自相殘殺。人擠人,肩碰肩。一名東哥特貴族安達吉斯手持一枚标槍,瞄準了西哥特人國王。
這時的西哥特老國王如同戰場的老獅子,雖然年衰,但是雄姿不減。張牙舞爪的撲向他的敵人,一名名東哥特人倒在了他的長劍的劈砍之下,淪爲戰場上的肉醬。
嗖!
标槍如同一道閃電,擊中了西哥特老國王提奧多裏克的胸口,标槍穿透了堅硬的皮甲,雖然提奧多裏克沒有受到緻命之傷,但是卻從馬上墜落下來,受傷的國王立刻被混亂的隊伍淹沒。
消失在自己所率領的馬隊之中,被踐踏成爲肉醬。
而這時托裏斯蒙德從小山上沖了下來,攜帶着萬鈞雷霆之勢。這時西哥特人已經恢複了陣型,從混亂之中穩定下來。
而這時阿提拉陷入了困境之中,葉峰冷冷的從後面看着陷入包圍的阿提拉,卻沒有派出三百名精銳的馬隊去解救他。阿提拉由于中心沖的太快,而把兩翼的兵落在後面,現在他孤軍深入,危在旦夕。
而可悲的是阿提拉的進攻竟然沒有強有力的支援,格皮德人和東哥特人都遠遠的吊在後面,好像在看阿提拉的笑話。葉峰覺得這是一個陰謀,擊垮匈人的陰謀。
這些曾經的白皮豬已經不願意臣服于黃種人的腳下,他們不願付出自己的生命而成就匈人的榮耀。而阿提拉卻還蒙在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