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劍爲經,斬盡邪惡,刺穿黑暗。現在,我們即将進行一場跨世紀的遠征!每個人,都将因此不朽,前進者,将受到天堂和人間的獎賞,後退者,将在地獄之火中飽受折磨。
波羅的海沿岸,将成爲聖地,波羅地海的奴隸,正等待着我們的征服。财富、女人、還有榮耀之花,正等候着我們的摘取。美妙的天堂,必爲聖戰者留下一個席位。
我,不會強迫任何一個人!”
葉峰舉起長劍,一臉堅定,目光坦然的說道,他的和煦的煽動的目光掃過士兵,士兵們如同被陽光沐浴、春風吹過一般的感覺。他眯起眼睛,繼續的說道:
“願意聖戰者請簽下神聖的契約,戴上金色馬頭白底袖章,當你們簽下契約,戴上袖章的一刻,你們将成爲一名真正的聖戰者,你們的罪惡靈魂将純潔的如同剛出生的孩子,你們将享受天堂中的美妙的愉悅生活,那種快樂隻會比聖文中的多,而不會少。”
“遵從你們唯一主人長生天的旨意!簽下神聖的契約!你将成爲不朽的聖戰士,刀劍将避開你們的身體,敵人的箭镞最終會刺穿他們自己。”
葉峰狂熱、莊嚴和煽情的吼道,這時他的聲音變得無比的激昂。下面的士兵也是一臉的激動,除了高盧戰奴以外,他們被宗教感化的還不夠深,除了少部分高盧戰奴一臉的希望,大多數****上身鼓鼓肌肉的高盧戰奴一臉的不屑。
而三千名教團步兵幾乎所有人都是虔誠舉起雙手的歡呼起來。
“聖戰!”
“聖戰!”
“聖戰!”
而高盧人嗜血的戰鬥熱情也被點燃,他們瘋狂的吼叫起來,揮動着自己的四肢和武器,搖晃着自己的頭顱,如同一個個狂怒的瘋子。
葉峰從馬上下來,決定親自爲這些士兵祈禱,他身披金甲聖衣,鐵質鎏金鱗甲,泛着奪目的金光,外面罩着一件布制金色聖衣,上面繡着一個純金色馬頭。腰間挎着一把鍍金騎士長劍。金盔聖甲,好不氣派。
他坐在聖椅之上,紫衫木做成的桌子之上,有一份羊皮紙卷,羊皮紙雖然昂貴,但是防水防濕防油,結構緊密,具有高強度和一定的耐折性,更加的耐用,保存的時間更久。而且鵝毛筆寫在上面,十分的漂亮,可以呈現飽滿的色彩。
一名熟悉精通簡體漢字的銀袍門徒,用娟秀清晰的拉丁式字體,寫着漢字,雖然有些怪異,但也顯得一種融合之美。
一名名士兵排隊說出自己的名字,按下自己的紅色手印。
而葉峰則是将袖章戴到士兵的左臂之上,祈禱一句願長生天庇佑你。然後士兵們親吻着烏爾丁舉起的金色馬頭權杖離去,現在烏爾丁的職業是教團騎士團長兼任使徒掌杖手。
一名年輕的匈人激動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用力的按下了自己的紅色手印,并且擡頭确認了一下羊皮卷,羊皮卷之上果然寫着自己的名字,才心安的離去。
羊皮卷上畫着一名躍馬提劍的金甲聖衣勇士,他就是葉峰,可以清晰的看見他清晰的目光和堅定的眼神。而在他面前,則是一名驚恐萬分的羅馬人,他的嘴巴張的大大的,而葉峰的長劍下一秒鍾就将刺中他的胸膛。
而葉峰的身後,是一群灰袍教團騎士,他們躍馬提槍,氣勢逼人,眼神冷酷,一臉狂熱。而後面是茫茫的灰袍教團步兵,有一名突出的灰袍步兵眼睛瞪的老大,眼中充滿了血絲。而還有幾個小點點則是高盧仆從軍,他們遠遠的吊在後面。
葉峰的頭上有一道聖光降臨,光彩奪目,和他形成鮮明對比的就是昏暗衰頹的羅馬軍隊。
篇幅浩大,場面宏大。
遺憾的,這是現實中不存在的場面,是葉峰特地讓羅馬畫師經過藝術加工的,隻是爲了偶像化造聖,以凸顯自己的英勇無畏。
但是這名十五六歲的匈人少年卻是極爲的崇拜,他來到右手邊的葉峰面前,他低着頭,有些緊張,不敢看葉峰的臉,葉峰笑了笑,極爲熟練的用柔和的聲音說道:
“孩子,擡起你的頭。”
少年這才擡起,顫抖的身體看着慈祥的葉峰,讓他意外的是,葉峰卻是極爲的年輕,甚至有着和自己一樣稚嫩的臉龐。
“你叫什麽名字?”
葉峰繼續問道。
“阿爾達利烏斯”
阿爾達利烏斯聲音發顫的說道,但是又帶有抑制不動的激動,臉色有些發紅和害羞。
葉峰輕巧的将袖章戴到他的左臂,鼓勵的說了一句:
“願長生天庇佑你!”
阿爾達利烏斯激動的點點頭,走到金色馬頭權杖面前,低下頭,用力的親吻了一下。
葉峰已經不知道自己說了多少句願長生天庇佑你了,也不知道戴了多少塊袖章。老弱病殘、熱血青年。
而爲了建立一套行而有效,簡單易懂的軍事制度。在結束了簽訂契約和演講打氣之後,葉峰将有知識的教士和有威望的老兵召集起來,開始讨論軍事制度。
太多複雜的軍制沒有必要,太過粗糙又影響效率。
葉峰和衆教士和老兵讨論之後,決定由他們自己民主選出自五夫長,十夫長,百夫長,而千夫長及其以上,由使徒直接任命,而在百夫長一級設灰袍教士,千夫長設主教,教士們充當類似“政委”一樣的監督、宣傳、教育的作用。
教士們不幹預作戰,但負責士兵們和軍官們的思想工作,直接對使徒負責,而士兵們集體向長生天效忠,對使徒負責。
在吵吵鬧鬧中決定了軍制大綱的衆人,又談論了軍功、戰利品之類的東西,但是因爲還沒有發生戰争,所以沒有确定具體的軍功、戰利品等制度。
簡體的軍制确定之後,葉峰這才開始誓師。
四十三個百人隊,分成整齊的三列方陣,灰袍教團騎士在第一排,教團步兵第二排,高盧仆從軍則是最後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