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道路艱難,曲折綿長的小道,陰雨連綿,将堅硬的泥土變得泥濘不堪,馬蹄踏足泥垢,濺射出渾濁的泥漿。
葉峰披着一件皮甲,任憑濕冷的雨水落在自己的身體之上,感受着自然的偉力。
身旁小巧玲珑的绮莉将自己的身體靠向了葉峰,試圖依偎在他的身體之上,葉峰也适時的将身子迎向了绮莉。
兩人的情愫不知不覺間悄然産生,就連葉峰也沒有想到,自己喜歡上了這個看似軟弱的少女。
馬蹄聲作響,腳步聲嘩嘩。雨水嘩嘩的滴落在已經早就濕潤的泥土之上,渾濁昏黃的泥水泛濫在低窪的小道之上。
但是大家的激情和士氣絲毫沒有因此而受到任何的影響,高昂的士氣似乎要将雨水蒸騰,沸騰的熱血幾乎要突破天際。
雖然沒有一絲的怒吼,但是莊重嚴肅的行軍聲中,你能感受到士兵們憋在内心的戰意。
這些在艱難生活中磨煉自己意志和身體的蠻族,擁有無與倫比的意志和一顆堅定的内心,以及配的上他們頑強意志韌性十足的筋骨。
不管是酷熱,還是嚴寒,不管是貧瘠,還是冷酷。
不管前進的道路有多麽的艱難,在這群嗜血、冷酷的戰士面前隻不過是,像一個壯漢褪去一位少女的衣服一樣,隻是獲得勝利果實的必要途徑,他們不會抱怨,隻是随着時間的流逝,好戰之心愈發的強烈。
如同粗暴的撕裂少女衣服的壯漢,随着程度的不斷深入,而愈加的渴望和狂熱。
雨滴滴落在葉峰的金屬頭盔之上,淅淅零零的,緩緩的從頭頂從臉頰劃過,濕冷的雨水浸濕了葉峰的盔甲、内衣、棉甲。葉峰冷酷的掃過天空一眼。
雨愈發的大了,緊促的雨水不斷的如同子彈般被擊打而出,但是雨水沒有澆滅士兵們的鬥志,反而如同****一般起着助興的作用。
整個軍團冷靜的如同一塊石頭,沒有任何的一點反應,如同一個靜物,隻能從他們轉動的冷酷眼神中,和如同機械一般高速同步的腳步中感受到他們的存在。
幾天過後,一支大軍出現在了貝爾格萊德的城外,這支被泥水沖刷的大軍,狼狽不堪,但是光鮮亮麗、穿着整潔的東羅馬士兵,卻是絲毫不敢小瞧這支疲憊的大軍。
城牆上巡視的士兵,不時的警惕的盯着城外龐大的軍團,但是城外龐大的軍團,如同一頭沉睡的巨龍,除了不時飄起的炊煙,整個營地好像無物一般。
作爲龐大聯軍的指揮官,葉峰沒有馬上的進行魯莽的進攻,而是先讓士卒休息,自己在使徒衛隊的保護下來到城市的附近,開始尋找着城市的弱點,而早就饑渴難耐的騎兵,如同狼群一般,如同一張網一樣,灑向了東羅馬的鄉村,那些缺少厚實城牆與士兵保護的地方。
雖然收獲很少,但是風險也很少。
無疑這個工作成爲了最受聯軍歡迎的工作。
葉峰看着解開缰繩的“獵狗”,撲向了“獵物”,喃喃自語道:“牧羊犬需要保護羊群,而羊群不管怎樣,結果隻有一個,就是被吃,無論是惡狼,還是牧羊人,結果都不會改變。這就是現實,無論正義還是邪惡,平民永遠都是羊群。”
葉峰伸出了手掌,試圖擋住刺眼的陽光,然後狠狠的捏住了拳頭,一臉迷醉的說道。
烏爾丁緊緊的跟随在葉峰的四周,虔誠恭謹的說道:“這些羅馬奴隸都被聯軍們瓜分了。”
葉峰淡漠的點點頭說道:“相信我們的土地上又有新鮮的血液滋潤了,這樣我們就能解放更多的從事農牧的戰士了,一名真正的戰士,隻會拿起刀劍,騎上戰馬,主宰敵人的生命。以結束敵人的生命爲樂。”
烏爾丁目露狂熱,表露出自己的觀點。
“是的,我的大人,一個真正的戰士,在戰鬥的時候,能夠忘記恐懼,在主宰的修羅場之上,能成爲一名聖徒。”
葉峰點頭眨眨眼睛說道:
“死亡能夠讓我們超脫凡體,恐懼能讓我們戰勝死亡。隻有恐懼死亡,才能戰勝死亡,我恐懼貧困,如同恐懼死亡,爲了每個匈人能夠在殺伐之後,能夠富裕起來。我将竭盡所能!”
烏爾丁低下頭,慢慢品味葉峰的話,不再說話。
一名斥候策馬而下,跪在葉峰面前,語氣卑微的說道:“東面城牆是最薄弱的地方,這是我從當地的一名市民哪裏聽來的,他說東牆年久失修,因爲東羅馬皇帝的撥款遲遲不到,隻是勉強的維修了一下。”
葉峰若有所思的用手撐住下巴,不容置疑的說道:
“将這位國際友人帶過來。”
葉峰說完,輕聲笑了笑。
斥候沒有說話,鄭重點頭。
不一會兒,一位打扮典雅,秀氣的連女生都要羨慕的羅馬貴族走到了葉峰的面前。
但是他卻沒有跪下,這引起了葉峰的好奇,葉峰笑道:
“東方的教皇,就在你的面前,爲何不下跪?”
一身紅色戎裝的羅馬貴族卻是頗爲不屑的說道:
“我隻對你們的皇帝下跪,我是來投效你們的女皇的!我知道她需要羅馬的顧問,因爲她有一個羅馬的顧問團,我的要求就是…”
不等這個年紀輕輕的羅馬小子說完,烏爾丁一拳就将羅馬男孩打翻在地。殷紅的鮮血如同果醬一般從鼻孔流出。
“好大的膽子,你這個羅馬雜種!不知道哪裏來的優越感!”
葉峰也沒有制止,而是輕笑道:
“不不不,我們需要這些自以爲是的羅馬雜種,他們除了在女奴面前用他們的小蚯蚓耀武揚威之外,還是知識的擁有者。
如果他們死了,我又需要花一段時間去完善匈人這糟糕的科技樹了,讓他們活下來。”
烏爾丁這才不滿的收回了拳頭,羅馬小男孩捂住鼻子,竟然沒有哭出來,看來他祖輩的血性并沒有完全丢失,葉峰想道。
葉峰蹲在羅馬小男孩面前,用不屑的眼神和語氣說道:
“那麽,小寶寶,你現在可以說出你的要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