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勒當然知道那頭狼有着接近四階魔獸的實力,但是他對小白很有信心,抛開小白這幾天的刻苦訓練不說,從總體上看他和小白的組合也比肖恩和雪域天狼有優勢,這優勢就在于他和小白的默契度。
先前被凱勒逼得喘不過氣來,肖恩這次要還以顔色,她迅速的吟唱了一段咒語,左手小圓盾上立時飛出無數隻火鳥。
火鳥“吱吱”的怪叫着,飛舞開來,擡頭看去滿天都是,黑壓壓的一片就朝凱勒這邊攻了過來。
不愧是複解之後的魔法,凱勒感覺到一隻火鳥的攻擊力就不低于肖恩剛才釋放的那隻火鳳凰,如果被這火鳥傷到估計不死也得掉層皮。
眼看火鳥就要攻到身前,凱勒毫無懼色,他從腰間緩緩的抽出了父親留給他的那把匕首,口中一字一頓的說道:“小白、用沙暴!”
小白領命,微微張開嘴巴,場上兀地刮起了一陣怪風,狂風呼嘯間,幾隻火鳥抵不住風力被吹得沒了蹤影。
這還沒完,小白的口中不停的噴出黃沙,借着風力,黃沙四溢的飛舞,越積越厚、越積越密,很快凱勒和小白的身影便隐沒在狂沙中。
場邊的老師和學徒無不掩面擋住風沙,菲拉的心中也是暗暗驚歎:“一般的低階魔獸都隻會近身肉搏攻擊的,殿下的魔獸怎麽還能夠施展這樣的招式?莫非殿下是馴獸師?這小子是從哪裏學的這些!”
形勢來不及細想,菲拉大手一揮,又一道魔法結界罩在了廣場上,黃沙和狂風被結界阻擋在廣場内,就像被關在了透明的容器裏一般。
“呸呸。”嘉琳吐掉了飛入口中的沙子,繼續觀看凱勒和肖恩的争鬥。現在不隻是凱勒,就連肖恩的身影也很難看清楚了,隻能通過肖恩的那兩隻火焰翅膀判斷她的位置。嘉琳不知道該爲誰加油,臉上寫滿了焦慮。
“用風來滅我的火嗎?哼、你不知道風也可以助火的?你的沙子是蠍子噴出來的,那麽它就不是真正的沙子,隻要我能将你的沙子燃燒起來就能破了你這招。”想到這裏肖恩冷眉一緊,心念一動扇動着翅膀飛入了高空。
絕美的容貌,亭亭玉立的身材,漂亮的火焰翅膀,此時的肖恩宛如一個墜落凡間的熾天使,冷厲的神色更是有着道不盡的女人味。
肖恩也不多想什麽,雙手合十、抱拳于胸,口中迅速的吟唱了一個複解後的火系高級魔法,這個高級魔法的溫度完全可以将小白制造的沙子燃燒起來。
魔法吟唱結束,肖恩小嘴一張,一個巨大的火球從她的口中噴射而出,“呼呼呼”、燒得她身下的黃沙“噼裏啪啦”的亂響一通,還能聞到一股重重的焦味。
火球的高溫就連場邊的看客們也能清楚的感受到,每個人的臉上都是紅通通、火辣辣的,幾個水系魔法師更是在身前施展了一個水盾來緩解高溫所帶來的不适。
腦中尋思着凱勒不死也應該被燒掉一層皮了,肖恩閉上嘴巴、凝住目光看了過去,身下以是一片火海,凱勒和蠍子的身影都看不見了。就在這時、隻聽身後傳來了一個低沉的男聲:“你是在找我嗎?”
肖恩渾身一顫,扭頭一看就見凱勒手握匕首向她飛刺而來。肖恩猝不及防、本能的側過身子躲避,慣性的使用了背後的火焰翅膀去扇打凱勒。
凱勒不閃不避、硬着頭皮就沖了過去,火翅“啪”的一下打在他右邊的胳膊上,立時将凱勒右臂上的衣物全部燒毀,右臂也被燒得紅通通的,頭發還燒焦了幾根。
肖恩變被動爲主動,抓準時機、反手又是一個小火球打了過去。凱勒終于是停止了進攻,勉強側身、有驚無險的躲過了來襲。
橫飛到一旁、凱勒連喘了兩口氣,嘴角卻揚起了一絲讓人頭皮發麻的微笑:“是不是太瞧不起我了?地上的魔獸都忘記用了?對不起,這一局我赢了。”
凱勒話音剛落,肖恩的肩部立時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她“啊”的痛叫一聲、本能的轉過頭去看、才發現那隻蠍子不知什麽時候變小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小白将兩隻尖牙深深的插進了她的肩膀、鮮血從傷口湧了出來。
“幹得漂亮!”菲拉在心底爲凱勒喝彩。
“先用黃沙隐去自己的和魔獸的身形,然後發動突然的進攻。當對方做出反擊時,也不閃避,以此吸引對方的注意力,爲魔獸的成功偷襲奠定了基礎,真是一個漂亮的連環偷襲計謀……倒是、這小子怎麽會飛的!風系魔法師嗎?不可能啊!”
剛才的一幕一些人是看不太清楚的,但是菲拉卻看得仔仔細細。他暗揣了一番,心想如果自己是肖恩估計也躲不過凱勒的這一招,還是因爲他們都太小看凱勒了。
漸漸的、菲拉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透凱勒了,就在一個多月前菲拉還覺得凱勒隻是一個不學無術、狂妄自大的王子,現在他才真切的感覺到自己當初的想法是多麽的可笑。
“沒想到我也會犯這樣低級的錯誤。”菲拉含笑搖了搖頭,正準備起身結束比賽。就聽“啪”的一聲怪響,一道紫光如閃電般射向了半空中的肖恩。
“跑!”凱勒大喝一聲。
“啊!”肖恩發出又一聲慘叫。
呼、凱勒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好在小白及時将牙齒抽出來,不然一定會被那道綠光擊中的。原來、凱勒看出剛才那道紫光并不是要攻擊肖恩、而是攻向沙蟲王小白的,不過總算被小白躲了過去。
“沒想到我的劍氣隻傷了它一點點呢。”一個男聲從下面的廣場傳了上來。
凱勒聞言心裏“咯噔”一下,立即用心靈感應詢問小白,小白這才如實告訴凱勒:自己背部受了點輕傷,凱勒一心疼立即讓小白回來,可是小白說什麽也不肯。
“要是不聽話,以後不要你了。你先到我身邊來,我叫你上你再上吧!”凱勒用心靈感應對小白說道,小白聞言很無奈的飛到了凱勒的身旁。
地上那男子發現凱勒完全沒有理會他,心下不免有些生氣,怒然道:“喂、小子。你用卑鄙的手段打傷我的女人,現在怎麽又不敢面對我了?欺負我不會飛是吧?”男子一咬牙,祭起手中長劍,“鼎----------解,紫焰天甲。”
“啧啧、會鼎解的劍客!”場邊的魔法學徒無不驚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