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無道剪好了指甲，開始對着鏡子剪頭發，表現出非常優秀的技巧，連腦袋後面的頭發都可以處理得很好，整齊并且有型。

激烈的戰鬥之後，血族的頭發和指甲往往會超乎尋常地快速生長，現在他處理的正是這個問題。

在浴缸旁邊，審訊仍在進行中。

甯小夢：“哦，對了，忘記問這個事。你痛不痛啊？”

頭顱：“不疼，但是非常絕望和沮喪，因爲我毫無反抗能力，幾隻耗子就可以咬死現在的我。”

甯小夢：“爲什麽你和那隻吸血鬼要來攻擊我倆？”

頭顱：“全是老熊的主意，他說見到了幾百年前的仇敵，叫我幫忙，于是我就來了，我是無辜的啊。”

甯小夢：“現在說這個已經晚了，若不是我的神勇表現，嘻嘻，現在死的恐怕就是我了。”

頭顱：“你這麽美麗動人可愛無比還冰雪聰明，我們肯定不會傷害你的。”

甯小夢得意地笑：“哈哈，說好話拯救不了你的命。”

潘無道對于她主持的審訊有些忍無可忍，過來發問：“你是哪個組織的？”

頭顱：“我和老熊屬于本地最大規模血族組織青山會成員，如果你能夠讓我重生，那麽我保證這事就到此結束。”

潘無道：“你和那個老熊戰鬥力非常出色，想必認真訓練過。”

頭顱：“當然，那真的是一直在練，一個月至少有十天在練武，每天練三小時。”

潘無道：“你們很自信，認定能夠輕松滅了我，所以才會就這麽兩個前來。”

頭顱翻了下白眼，沮喪地說：“若是沒有這位美女從中作梗，我們已經得手了。”

潘無道：“我休眠了六十七年，剛醒來不過三個月，還未完全恢複，若是再過幾個月，你倆其實不夠我打。”

頭顱：“前輩果然英雄了得，在下十分佩服，希望能夠追随前輩左右，效犬馬之勞。”

這厮爲了活命，什麽都不顧了。

潘無道：“你被帶到這裏已經有一個小時，也沒見誰來救你，由此可見，你與那老熊在此其實是孤家寡人。”

頭顱：“前輩料事如神，确實如此。”

潘無道：“血族本應該注意保持隐秘身份，你倆卻在市區意圖伏擊同類，實在可惡之極，愚蠢透頂。”

頭顱：“當時老熊怕你們一直待在人多的地方，還擔憂你們會離開，所以就尾随左右，到了僻靜的巷子裏，再也忍不住，決定采取行動。”

潘無道：“現在你有什麽遺言要說。”

頭顱尖銳而無力地哀求：“别殺我啊，我是有用的。”

潘無道：“看來沒什麽要說的。”一隻腳擡起，看樣子準備将其踩碎。

甯小夢：“這麽快就要弄死它嗎？”

潘無道：“是啊，反正也沒什麽用。”

甯小夢：“它挺可憐的。”

頭顱：“我可以做美女的寵物，叫我做什麽都行，我可以扮狗，汪汪，我叫得像不像？”

甯小夢：“我有狗了。”

頭顱：“我可以扮貓，喵——，我可以抓老鼠。”

甯小夢有點好奇：“你沒手沒腳，怎麽捉鼠？”

頭顱：“你可以把誘餌扔我嘴裏，我把嘴張大了等着，老鼠鑽進去的話，我就一口咬死它。”

甯小夢皺眉：“真不像樣，怎麽可以如此對待小老鼠呢。”然後對潘無道說，“我玩夠了，你處決它吧。”

一隻大鞋底踩落，咔嚓聲中，顱骨破碎，腦漿直流。

甯小夢雙手捂眼，轉過身去，不想看到這般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