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凡走後,洛大小姐從醫療床上爬了起來,她好好的把暫居地打量了一下。
屋子不大也不小,差不多有二十幾平,角落裏是個全鋼結構的試驗台,試驗台上一個三聯水嘴,貼近牆的地方放着一排試管,還有幾個燒瓶。
洛宴覺得這些東西太普通,不太符合整個實驗室的格調,見下面有櫥櫃還有抽屜,她本想打開看看的,見是鎖着的隻好作罷。
接着她又把手術台看了下,随即便皺起了眉目,怎麽這個手術台像是牙醫專用的?難不成這裏的工作人員容易牙疼,所以專門弄了個診室?
想不明白她也沒再想,而是繼續四處看,靠玻璃門的角落放着一個衣架,上面挂着一條白大褂,還有一套那種摸不清材質的衣服。
發現門口附近的牆面上有暗門,她試着開了幾下,雖然門上沒有鎖,可她怎麽都打不開,在看到一個閃亮的方形區域後,她猜測這扇門該是需要指紋才能打開。
不等她再到處看,季凡回來了。
“先吃些東西。”
見到季凡扔給自己的小玻璃瓶,洛宴特想哭!别跟她說,她的早飯就是這瓶綠不拉幾的粘稠物!這玩意能吃嗎?忒扯了吧!
“什麽東西啊?”
“早飯。”
“你就讓我吃這個?”
“隻有這個。”
見季凡特自然的把綠色粘稠物吞下了肚,洛宴捏着鼻子也把自己的灌了下去,等灌完一瓶,她眨麽着眼睛看季凡,見季凡沒反應,她開了口,“就一瓶嗎?”
“這是你一天的飯食。”
洛宴懵的不要不要的,搞什麽啊,打算餓死她就直接說,兩三口粘稠物夠幹嘛的啊?有蛀牙的人連塞牙縫都不夠!
“你确定讓我一天就吃點兒這東西?”
季凡溫和道,“這是根據人體機能設計出來食用營養液,一小瓶頂十碗米飯獲得的能量,還包含各種微量元素,你說可不可以頂你一天的飯量?”
洛宴不自覺的用手摸上了肚子,不會吧?也就幾秒鍾的功夫她竟然就吃了十碗大米飯?
雖然開始的時候她不是很信季凡的話,不過沒一會兒她就信了,因爲她感覺到了一種飽腹感,這種飽腹感不會讓人感覺到撐得慌,卻能讓人充滿力量。
因爲這種東西太神奇,讓她想到了毒品,“季凡,你确定咱吃的不是****什麽的?”
季凡看她一眼,“你想的太多了。”
如果讓一群瘾君子在這裏工作,實驗室早支撐不下去,絕不會是現在的規模。
發現自己被鄙視,洛宴有些想不開,她想的多怎麽了?在這種鬼地方不多想點兒行嗎?以爲是傻子呢,隻知道傻吃悶睡!
想起傻子,她瞅上了老楊,還是老楊好,睡了這麽長時間,什麽心都不用操。
“季凡,這裏是什麽地方?”
“某個秘密組織的實驗室。”
洛宴摸了摸額頭,她也把季凡給鄙視了一把,“我再不知道這裏是某個秘密組織的實驗室,你當這些儀器,還有裏面的白大褂都是空氣呢?我是在問這間實驗室的來路?”
古墓裏面突然出現一間超現代化的實驗室,這樣的事情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反正她是不會信!這兩樣根本就不搭邊兒!
就聽季凡說道,“隻知道它和國外某個黑道組織挂鈎,具體是什麽組織還沒查清。”
“那你在實驗室裏是什麽地位?”
她是這樣想的,老季能有自己專門的實驗室,還有休息室,應該地位不低吧?
“最低層,相當于打雜幹靈活的那種吧。”
“怎麽會?”
“事實是這樣。”
兩人沒什麽事,便一直在瞎聊,季凡問洛宴是怎麽到的這裏,洛宴把自己的境遇都一一說了,她還特地問了下季凡認不認識兇悍男,季凡說沒見過。
接着季凡也說了下他的境遇。
那天他和六爺在石室裏不知是觸動了什麽地方,竟然莫名的進入了傳送門,就他猜測,傳送門這種東西本來是地下墓裏的人專用的,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讓他倆給用了一回。
從傳送門出來,兩人便到了這個大殿附近。
洛宴不解的問道,“你的臉是怎麽回事?”
季凡笑了笑,“這還是多虧了六爺,老爺子會易容。”
易容?這不是電視劇裏才有的東西嗎?
易容她是真不懂,要說整容她倒是了解。
以前有一個女的追他哥,那個女的也不知是從哪兒得到的小道消息,竟然以爲她哥戀妹,然後那女的便照她的樣子去整容了。
當時看到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差點兒沒把她給吓傻了!
好在她哥腦袋還算正常,并沒跟那女的進一步發展,不然讓她管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叫嫂子,那感覺真是别提多别扭!
“季凡,六爺去了哪兒?”
“去了别處,他說有事要辦。”
想着他們本就不是一夥兒的,洛宴并沒怎麽糾結六爺的去向,正巧這時老楊咳嗽了起來,她趕緊去照看老楊了。
自從老楊開始第一聲咳嗽,便時不時的會咳嗽一下。
“你說他是不是因爲被抽了骨髓抵抗力低下,所以感冒了?”
季凡拿起聽診器,在季凡的肺部聽了會兒,接着又扒開他的嘴看了下嗓子,随後他搖頭道,“肺部沒有問題,喉部也沒有問題。”
洛宴用手去試老楊額頭上的溫度,“一點兒都不燙,看樣子不像是感冒,可爲什麽她總是咳嗽?”
“再等等看。”
在後來的一段時間,老楊咳嗽的更厲害了,不過之後卻沒再咳嗽一聲,而是一直昏睡,偶爾說幾句夢話,大都是是牌場上的話。
有一次還喊糊了,讓大家拿錢。
洛宴一時沒忍住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沒心沒肺的人,睡覺都做好夢!
她本以爲老楊的咳嗽好了便會沒事,誰知在下午的時候他卻發起了高燒,而這時從外面進來幾個白大褂,說是要帶老楊去檢查。
躺在床上裝暈的洛宴,一直偷偷的對着季凡眨眼,她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讓季凡阻止這些人的行爲,可季凡什麽都沒幹,隻是和來的幾人說了幾句,就讓人把老楊給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