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洛宴對兩人道,“你們不用爲我擔心,無論在任何情況下,我都會義無反顧的保護自己,這點你們大可以放心。”
她隻會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幫助别人,沒有例外。
所以,她算不上一個完全的好人,當然,她也不幹壞事,她這個人,最不喜歡的便是心裏有債,那樣她會不安,睡覺都不踏實。
這時,謝花樓裏又來了新的客人。
因爲小盅蟲的事,現在樓裏的男男女女都很膽小,雖然大家一起來一發會很舒服,可若把命搭上就太不值了!
要說這些男女的自制力還真是好,什麽晚上會被迷惑心智啊,一切都是扯淡,在命面前他們可以忍住一切事情!包括那檔子事!
所以在新人進門的時候,便看到了一個這樣的場景,就是所有人都特冷淡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誰也不起來接待一下新人。
這時本是在一旁玩耍的僵屍突然湊到了洛宴的身邊,“洛洛,我如果告訴你一個大消息,你可不可以讓我吃點兒東西?”
洛宴在心裏打着小主意,“你先說是什麽消息。”
僵屍沒有人類的這些小心眼,他特實在的說道,“新來的那幾個人裏邊兒,有一個不是人,就是穿着大白袍的那個,他是隻蟲子,洛洛覺得這個消息夠不夠大?”
洛宴拍拍他的肩膀,“我這些天還真是沒白疼你!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不過吃東西就免了,等有機會我帶你出去吃!現在你去把那個人給我逮過來!”
“沒有東西吃,我不去!”
要說腦袋不好的人,就是在關進時候掉鏈子!
洛宴在他的腦袋上敲了一下,“趕緊的!耽誤了老娘的事,我讓你自己吃自己!”
“洛洛你壞!”
“壞個毛啊壞!趕緊的!”
瞪着委屈的小眼神,僵屍出動了,他把所有的壞脾氣都招呼在了光頭的身上,千年僵屍對戰不死盅蟲,明顯僵屍的力量要高一層,不,是數層。
洛宴從不知僵屍的力量到底有多大,現在看來,反正隻要他不暈倒,不犯傻,就沒有能制得了他的生物,這個生物,包括人類!
可能是發現自己用人身打架比較吃虧吧,光頭現出了原型。
就算是原型,僵屍也是照樣揍!
在把光頭給打的暈頭轉向後,僵屍把光頭給提了過來,也不知僵屍是怎麽搞的,現在的光頭小了好幾圈,也就是隻母雞的大小!
“老僵,你行啊!”
僵屍很傲嬌,他哼了一聲,“我不理你!”
洛宴一把拽上了僵屍的耳朵,“是不是确定不理我了?你孫子若是有本事,就以後再也别理我!若是沒那個本事,就别亂說話,小心我當真!”
要說僵屍還真是脾氣大,他猛地一甩手就把光頭給扔到了地上,“洛洛你壞!等找到楚楚,我再也不跟你好了!”
一看光頭被扔,洛宴哪還有功夫跟僵屍打嘴仗,她邁開步子就去撿光頭,在她動作的時候季凡和洛徹也沒閑着。
隻是别管幾人的動作多塊,光頭都跑掉了!
洛宴氣的把拳頭往桌子上一怼,“草他奶奶的,又是暗道!這個鬼地方到底有多少暗道!”
知道自己把事情弄砸,僵屍也不說洛宴壞了,而是特别老實的在一旁縮着,偶爾還會偷看一下洛宴,一看洛宴還在生着氣,他把自己縮的更小了。
給自己開導了一番後,洛宴算是消了脾氣。
她走到僵屍旁邊,把人給拽了起來,“别縮着了,這事我也有責任,明知道你腦袋不好還故意逗你,以後咱倆都要漲漲記性。”
僵屍雖然很怕洛宴,但還是小聲嘀咕道,“我腦袋挺好的。”
“這事略。”
“略了我腦袋也沒事。”
知道幹兒子是個一根筋的,洛宴決定退一步,不再跟僵屍糾結這事。
在他們這邊兒把事情解決後,有幾個人湊了過來,其中一個雌性問道,“洛姐,讓女人懷孕的是不是那個怪物?就是剛才你們逮的那個?”
爲了吓吓這些人,洛宴什麽都沒瞞,“對,就是他,所以你們以後再玩刺激的,可要悠着點兒,說不定哪個就是他變的,他可是有很多容貌的,不一定就是進來時的模樣!”
問話的人連連點頭,“知道了洛姐,我們以後說什麽也不會再玩了。”
來人剛回過頭,就哇哇的吐了起來。
洛宴心想,這位應該是和光頭有過同床共枕的情誼,否則不會反應這麽大,人嗎,吃點教訓并不是壞事,還知道害怕就行!
今天晚上,應該是謝花樓有史以來最冷清的時候,除了有幾個打架的,那些黃色的内容,連個毛毛雨都沒上演,大家純潔的很。
如此甚好,洛宴十分滿意。
見一樓已經沒什麽事,該考慮的事情也考慮的差不多,幾人決定去二樓看看。
在沖鋒的時候,季凡讓洛宴走在中間,他和洛徹一個在前邊,一個在後邊,至于僵屍,沒人安排他,他自己給自己找了個位置,就是洛宴的左邊。
一看自己被包圍在中間,洛宴的心情頗是不錯,大家的好意她記着,人家這麽顧面子,以後她指定不能掉價!
這個樓梯沒有拐角,是直接通向二樓的。
在踏上二樓的地面之前,季凡讓三人先在樓梯上待會兒,他上去查看下情況,若是有哪裏不對,他們就去一樓,犯不着都去冒險。
洛宴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麽忙,也沒說什麽客氣話,隻道了句小心,洛徹則是什麽都沒說,僵屍就更不會說什麽了,他沒有那麽高的情操。
過了一會兒,季凡回來了。
“上面和二層一樣,除了中間有一具棺椁,其餘的地方都是屍骨。”
洛宴覺得不太可能,“一模一樣嗎?”
“對,沒有任何差别。”
洛徹說道,“上去看看吧。”
洛宴也是覺得上去看看好,既然季凡沒有事情,他們上去應該也不會有事才怪!可剛一踩上二樓的地面,她就發現自己的想法太天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