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兩句話說不清楚,多說幾句不就行了!
洛宴是一個相當直接的人,很少會磨磨唧唧的說話,見季凡如此,她雖沒有生氣,可心裏并不是很舒服,加上天氣如此燥熱,讓她很是煩心。
“于媽的事,按理你是應該跟我說的,如果你有顧忌,不說也無妨。”
季凡淡淡的說道,“沒有顧忌,隻是不知該怎麽跟你說。”
“自是想怎麽說就怎麽說。”洛宴有些受不了他!想說就說,不想說就不說,大熱的天,磨叽個什麽勁!
接下來,季凡沒有吱聲。
洛宴心裏煩的不行,也沒再說話,她在想怎麽安葬于媽,現在屍檢結果出來了,肯定要讓人入土爲安!隻是不知這場喪事該大辦還是小辦?
想了又想,她決定等老爹老媽回來再說。
“昨天在取完信之後,我得到消息說,地下實驗室的人就快打開主墓室,因爲知道主墓室不能開啓,我匆忙的趕到地下,可還是晚了,當時從主墓室冒出很多藍光,一看已經如此,我隻能回來和上邊商量對策。”
季凡突然說出的話,讓洛宴把思緒從于媽的葬禮轉到了地下墓,“主墓室裏冒出的是藍光?”
“對,光物質我懷疑和于媽身上的相似,爲了驗證這種猜測,我從裏面帶出了一位被藍光波及緻死的盜墓人,結果是兩種物質一模一樣。”
事情又開始變得混亂,洛宴揉了揉太陽穴。
于媽會有這種物質她并不感到稀奇,畢竟種種推測都能證明她和宋教授是老相識,而宋教授是強大到可以在墓中自由穿梭的人。
隻是,地下實驗室的人怎麽也會有這種物質?他們不是一直打不開古墓?
當然了,就算他們因爲某些原因有了這種物質,如此罕見的東西,他們怎麽就舍得用在她身上?
她一凡胎**,隻要有個炸藥不就行了嗎!
不對,還有僵屍和季凡呢!這倆可不是那麽輕易就能死的!
稍微想明白了一些,她問季凡藍光的物質到底是什麽成分?爲什麽會威力那麽大?
季凡說是一種還沒有被現過的物質,生化組命名爲hi13。
“這種熱度會持續多長時間?應該跟藍色物質沒關吧?當時于媽死的時候,周圍沒見溫度上升。”
“對,熱度跟藍色物質沒有關系,生化組沒有現這種物質會熱,應該是主墓室裏還有别的東西,我再次下墓,就是要去解決這件事情。”
s市的整體溫度突然升高,現在已有上千人嚴重中暑,百人有生命危險,若是再這麽下去,不但中暑的人會越來越多,還有可能生瘟疫。
最高領導已經下了命令,讓特種組去解決這件事。
特種組,表面上的意思是特種兵組織,或者是特種部隊,對外便是這麽宣稱,而實際的意思則是特殊種類人群組成的部隊。
他們裏面有多個組織,包括變異組,生化組,異能組,還有科研組和信息組。
每個組織雖然分工不同可又相互聯系着,其中生化組是剛從科研組分化出來的。
以前科研組的專家、教授,主要是負責變異人的研究,以及對異能人士的探索,雖然也會對某些物質進行分析,但大多是對人的研究。
後來,因爲越來越多的物質出他們的認知範圍,上邊從科研組分出幾個人又調來一些生化方面的專家,組成了現在的生化組。
在最開始的時候,上面本是決定讓這個組織一直隐藏在暗處,就是任何信息都不往外透漏,但後來不知爲何,上面給這個組織安了個名,特種組,一個特殊存在的特種兵團隊。
雖然知道這個團隊的人也不是很多,但一些有關系的人都知道,隻是知道這個團隊真實身份的人就不多了。
說實話,洛宴不是很想下墓,先她不想去裏面被人算計,再是到了墓裏她肯定保護不了自己!到時候百分百是别人的肉靶子!
可是她若不下去,s市的人又要受苦!
不對,不對,她好像有些想差了!雖然宋教授說過她能打開木盒,可沒說她是救世主啊!
“季凡,你讓我下墓有什麽用?我雖然很想讓普通百姓生活的好一些,别天天遭罪,可我到了地底下能幫上你什麽忙?别說我能頂着藍光還有高溫闖進主墓室!這不扯呢嗎!”
現在的季凡看起來很累,他的累倒不像是身體上的,而像是心理上的。
“還記得兇悍男嗎?”
“當然記得!那麽大個人我怎麽能說忘就忘!”
接下來的話季凡是望着窗外說的,他沒敢看洛宴。
“那是Z,因爲他的身份特殊,每次出任務都是易容,在墓裏的時候,他一直不敢讓你現他的身份,倒不是想瞞你什麽,他說你這個人雖然看起來冷漠,其實是個多愁善感的人,他怕你替他擔心。”
洛宴低着頭沒說話,她哥還真是了解她。
在她心裏,她哥就算是在墓裏,也是那種無敵的人!若是她知道自己的哥哥天天在墓裏受傷,她肯定會擔心的不行,這一點兒都不需要懷疑。
不愛說話的兇悍男?
她哥還真是演了一個好角色!當時天天憋着不能唠叨肯定難受死了吧!
就聽季凡接着說道,“雖然我們變異組的任務是阻止主墓室的熱源繼續往外擴散,可并不是一定要進墓室,但現在Z執意要進去……”
“你想讓我下墓制止老哥的行爲?”
“是這樣!”
洛宴急的沖着車座猛拍,“既然是這樣我們趕緊下墓就是了,還磨蹭什麽!萬一我哥進了主墓室,把命交代在那裏,不是什麽都晚了!”
季凡的臉還在沖着窗外,“可我答應過Z不再讓你下墓!”
洛宴覺得季凡這人忒費勁,她一把掰過季凡的腦袋,“我說你怎麽回事?你把這事告訴我不就是已經做好了決定,既然已經有了決定,還費什麽勁!”
“我怕會害了你!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
洛宴氣的冷着臉說道,“我以後會不會有事那都是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但現在如果我不下墓阻止老哥,他肯定會有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