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随後回了酒店,自己已經被人盯上,再待下去隻會引來更多人的注意。他之所以擠兌素仙兒,并不像其他人看到的是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而是素仙兒當着那麽多人的面問自己還有沒有靈草和寶物,本來一株烈陽草就有不少人關注他了,這下無疑會帶來更多的麻煩。
所以他才要回酒店,盡快将靈器煉制出來,才能擁有更多的自保能力。
素仙兒狠狠跺了跺腳,心裏對蘇澤恨到了極點,從小到大還從來沒人敢這麽對她。來到三層,找到素七,立刻委屈道:“姐,你看這都是什麽人啊,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哼!”
她隻有在姐姐面前才露出這樣的小女兒姿态,咬着紅唇,皺着瓊鼻,捏着粉拳。
素七和素仙兒是二十四公子當中唯一的親姐妹,二人相貌相似,隻不過素七體态妖娆,素仙兒則嬌小許多。可以說一個是成熟的蜜桃,一個則是青澀的小蘋果。就算是在易盟,也被無數追捧者追求。
“咯咯!”妹妹的抱怨不僅沒有引來姐姐的同仇敵忾,素七反而嬌笑起來。
“姐,别人欺負你唯一的妹妹,你怎麽還笑得出來?”素仙兒抱着姐姐的手臂搖動着撒嬌,還有羞惱。若是讓外人看到她這個樣子,必定會跌破眼鏡。
素七伸手掐了一下她的臉蛋,素仙兒想要躲閃,卻躲閃不開,“傻丫頭,你當着那麽多人的面問他還有沒有靈草,以那家夥的謹慎小心,他這麽做還算是輕的。”
素仙兒立刻作好奇狀,撲閃着大眼睛,問道:“姐,你認識他,好像還很了解?”
素七點頭道:“認倒是認識,但還談不上太了解。此人叫蘇澤,是世俗蘇家的人。以前啊是個膽小懦弱,愚笨之輩,在京城那些大家族裏面算是最不惹人注意的。”
“怎麽可能?”素仙兒瞪大眼睛,睫毛抖動一下。心中不信,蘇澤哪裏膽小,連自己和易盟都不放在眼裏,有這麽膽小的人嘛。再者,一看那家夥就是狡猾狡猾的,和愚笨之輩八竿子打不到一起。要不是和姐姐心有靈犀,互相了解,她真會懷疑素七是不是在戲弄她。
素七盯着畫面定格的蘇澤,這個畫面是剛才蘇澤用素仙兒的話擠兌她時的表情,雖然掩飾得很好,但敵不過科技的力量。畫面中的蘇澤隐藏着一絲調侃,眼角的皺紋皺在一起,眼中散發着精明,嘴角微張,露出一口白牙,嘴角上揚,帶着淡淡的清傲。“我還是小看他了,他身上一定還有秘密。”素七像是在自言自語。
素仙兒卻聽得清楚,姐姐每次露出這種凝神關注的神情,一定是想到什麽。她沒敢打擾,心裏對蘇澤就更加好奇起來,也在心裏想些什麽。一時間,兩姐妹各自想着心事,随即素仙兒退了出去。
離開交易場,拍賣會的時間還沒到,蘇澤回了賓館。煉器的材料到手,自然要将靈器煉制出來,隻不過煉器還需要些工具。回到酒店,蘇澤立刻上網訂制了一套鍛造器具,早在之前他就關注過,畢竟遲早一天是要煉制自己的靈器的,現在果然用得上。經過聯系,相關工具需要後天下午才能運到酒店,接下來的時間他便安心修煉,期待拍賣會期間能突破到煉氣後期,本來就隻差一線了。
風柔離開拍賣場沒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去了酒店頂層,最豪華的套房之一。頂層是供具備絕對實力的人入住的。
房内住着一個五十歲上下,面色紅潤的男子,一身裝束十分簡潔樸素,和一般的老農差不多。房中擺放着一個半尺高的丹爐,正冒着熱氣,旁邊站着一個十五六歲的清秀少年随身侍候。風柔這站在老農般的男子面前,彙報道:“郝帥,事情就是這樣的,一路行來沒遇到您需要的靈草。”
此人便是黑極的兩大首領之一郝帥,郝青山。
風柔主要向他彙報的是和蘇澤一路行來發生的事情。至于郝青山所需要的靈草,向所有黑極成員都下達了搜集靈草的任務,他精通煉丹之術,境界還很高,即便是在易盟也擁有極高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