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漠你血口噴人,我殺了你!”素仙兒是最擁護素七的人,當下就要對廣漠動手。
“都給我閉嘴!”朱長久一聲斷喝,先天強者的氣勢濤濤,一股滔天的壓力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你們是潑婦罵街嗎,記住你們是三位盟主親自挑選出來的接班人,不要給我們丢人。”
“是。”三人躬身,噤若寒蟬。
朱長久眼神銳利,看着素七:“如果這張丹方是真的,就算是一千萬易币也值得!”
一句話肯定了素七的決斷,且充滿贊賞之意。廣漠心中一驚,想到剛才自己對素七大加指責,那是認爲她做錯了事,可以在朱師叔狠狠告她們姐妹一狀,否則平時在素七面前他哪兒敢這麽放肆,現在聽到朱師叔親口稱贊素七,立刻感到糟糕。他沒聽過天元丹,不知道這種靈丹的效果,是以即便是朱長久這麽說了他仍然不以爲然,不就是一張丹方嗎,那個姓楊的還真是好運,就這麽賺了四百萬。
這一刻他動了貪念,低着頭,誰也沒看到他眼中的邪意。
素仙兒眨了眨眼,她也沒想到朱長久會是這個反應,本來還以爲他會責備姐姐。她和廣漠争吵,是不能容忍廣漠對姐姐不敬。她也不認爲一張丹方能值四百萬易币!要知道她這麽多年的積蓄,也不過幾十萬而已。
“不過,你認爲丹方是真的?”朱長久舉着丹方。
“我認爲很有可能是真的。”素七不卑不亢,“丹方是真是假,一試便知。”
“我相信你。”朱長久沉吟片刻,眼睛發亮,“花費巨資拍下萬能石,極有可能擅長煉丹,這個叫楊宗的人絕不簡單,又随便索要四百萬的材料,按說你有煉丹,有煉器,甚至還有大量的陣法材料,這絕對不是他自己一個人用,在他背後肯定有一股強大的勢力!素七,你安排我見他一面——”
素七露出爲難之色,道:“這個恐怕現在不行,我答應七天之後去找他,而且他現在不希望有人打擾。”
朱長久盯着素七,好像要看穿她,但素七神色冷靜,讓他一時看不到素七的真實想法。别看他身爲師叔,但他支持的并不是素家姐妹,也不是廣漠,而是其他人。所以這次來主持拍賣會的是他們四個人,卻是三份心思。
素七有意結交蘇澤以爲外援,又怎麽會輕易将他‘交出去’,這條線隻能掌握在自己手中,“師叔,我想将丹方傳到疆城交給黃師叔,請他立刻開爐煉制天元丹,确定其真假。”
朱長久點頭道:“就按你說的做吧。”
蘇澤回到賓館,緊閉房門。盤膝而坐,腦海急速推演本命陣法。陣法龐博,精奧駁雜,如同數學中的無窮運算千萬步,一步錯本命陣法無法練成還會一命嗚呼,危險之極。好在蘇澤曾得到完整的傳承,隻需按部就班就行。可前世蘇澤尋不到天旪木,根本沒修練過,所以即便是有完整傳承,他依舊需要小心推演。
這一推演就是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蘇澤猛然睜開眼睛,“推演完成了,果然是無上的秘術,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絕世人物才能闖出如此陣訣!”
“這裏不安全,必須找一個僻靜的地方安心煉制靈器和本命陣法!”這裏距離拍賣場太近,蘇澤被人盯上,很快就會被找上門,若是在關鍵的時候被人打擾,别說本命陣法練不成,還會危及生命。
爲避免推演誤差,蘇澤又詳細運算了數次,終于在第三天拿到煉氣所需的器具後離開賓館。
他前腳剛走,便發現自己被人跟蹤了。
“黑水師兄,快點跟上他!”仲家小二一行四人,全都是實力很強的異修,尤其是當中一個全身黑衣,戴着半個面具的男子,更是高深莫測。早在昨天仲家小二就派人盯在這裏,不過他甚至蘇澤的厲害,所以這次請了高手,非要殺了蘇澤才能解他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