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裏森的冰之術比起一般的冰之術要來的更加的迅猛,而且範圍更加的寬廣,這一招把自己也給封印了進去,是一招和敵人一起破滅的招式,坐在飛鴿上的蕾拉往下一看,看見冰封的客棧,眼淚灑落在空中。
“蕾拉……”柳無遙小聲的呼喚了一下,同時也爲貝克漢姆不值當,要是早知道哈裏森要冰封整個客棧,怎麽着也要拉貝克漢出來,内心有些責怪哈裏森起來,但是轉念一想,哈裏森也是無計可施了,面對十幾個高手,這一招的确是最好用的了。
不好,裏面還有德賽爾在吧。柳無遙突然想起這個自己的朋友,他又有些隐隐作痛了,這次害了德賽爾,他可是一個有志青年啊,他的夢想,他的追求,全部被冰封在客棧裏了。
遠處燈塔上。
“師父,蕾拉小姐帶着庫提跑出來了。”薩科奇多說道,“我們是不是開始行動了?”
賽特斯看了看天際中飛翔的飛鴿,說道:“不急,再等等。”
同一時刻,在豆娘身上的太赫爾也看到了飛鴿,他凝神一看,看到了蕾拉和庫提。
“公爵小姐出來了。”太赫爾對着後面的弗拉可公爵說道。
“什麽?蕾拉出來了,在哪裏?”弗拉可公爵焦急的問道,太赫爾手指指遠處的飛鴿,“就在哪裏!”
順着太赫爾指出的方向,弗拉可公爵看到了飛鴿,“就在那個飛禽的身上嗎?”
“是的,庫提也在。”
本來弗拉可公爵對庫提印象還是蠻好的,覺得他是個可造之材,可是蕾拉竟然爲了他,放棄了家族的榮耀,放棄整個家族,甚至要脫離父女關系,跟着他浪迹天涯,當一個囚犯,這就是不能忍受的地方了。
“太赫爾,我們趕緊過去,攔住蕾拉。”弗拉可公爵命令道。
“好的。”太赫爾一拍豆娘的身軀,“跟着那個飛鴿。”
豆娘是很通人性的,太赫爾一說,它就知道了。
隻是豆娘的度閉不上飛鴿,而且豆娘身上坐着好幾個人。
太赫爾見狀,騰空而起,懸浮在半空,口念咒語,雙手畫十……
“開!”太赫爾怒暴一聲,隻見空中被劃出一道縫隙,縫隙慢慢的裂開,從裏面飛出一頭像翼龍一樣的飛禽……
地球那端已經看花了眼睛。
“這些魔法師也太強悍了吧,柳無遙能應付的來嗎?”
“那個太赫爾看着是個老頭,想不到這麽厲害!”
人類觀衆議論紛紛,同時都在爲柳無遙捏一把汗。
“長,獸人方面行動了。”師長彙到道。
劉天啓凝神看向監視器,隻見埋伏在山丘之上的獸人已經開始行動了。
但是科第蠻卻沒有行動。
“你們去追擊飛鴿,記住我們的目标是那個叫庫提的男人,弗拉可公爵要的是蕾拉小姐,所以你們攻擊的目标是庫提,不是蕾拉,知道嗎?”
“可是法師大人,蕾拉要是一直護着庫提,我們該怎麽辦呢?”一個看起來很傻氣的獸人說道。
“自己想辦法。”說完科第蠻就朝着最高的山丘走去。
末日基地。
劉天啓非常不理解爲什麽大戰在即,作爲獸人主帥的科第蠻竟然會放下柳無遙,走往高山處。
師長也扭着下巴,低着頭在思考,爲什麽科第蠻要這麽做呢?
突然劉天啓和師長兩個人靈光一閃,拍着腦門說道:“難道是爲了這個迷霧?”
“長,科第蠻到山丘上,會不會是爲了吸收紅色迷霧,以更好的對付柳無遙。”師長沖口而出。
“有這個可能,科第蠻一定知道後面還有賽特斯在虎視眈眈,但是你看他方寸不亂,這就說明他還有自己的戰術,或者後招,才讓他有恃無恐的。”
監視器中,科第蠻拄着骷髅法杖,慢慢地走上最好的山丘。作爲紅色的迷霧更加濃重了。
“長,能見度在降低。”檢測員彙報道。
劉天啓看看監視器,不如擔憂的說道:“要是看不到作爲環境的話,就麻煩了。”
“長,那個太赫爾就咬在飛鴿的後面。”孟楠指着監視器,緊張的說道。
畫面中,太赫爾駕着“翼龍”緊緊地跟在飛鴿的後面。
“不好,後面有人追上來了。”柳無遙回身看了看後面的“翼龍”,隻見“翼龍”展開翅膀,全力咬住飛鴿的尾部,在飛行的度上“翼龍”明顯要比飛鴿度快。
“是太赫爾!”蕾拉回身一望,就認出了太赫爾的坐騎。
“太赫爾!”柳無遙開始以爲是獸人,沒想到太赫爾的坐騎這麽的恐怖。
“難道?難道我父親來了?”蕾拉看見太赫爾,就知道弗拉可公爵也來了,“父親怎麽那麽快就知道我來這裏了?”
柳無遙早就知道弗拉可公爵追過來了。
“小遙,趕緊朝着左緯12度轉彎。”末日基地的劉天啓在指揮,他看着監視器,找出最佳的逃跑路線。
“我知道了。”柳無遙接受過路标的訓練,所以對地球緯度經度都有說了解,但是蕾拉坐在前面,柳無遙不好操作。
“蕾拉,讓我來操控飛鴿。”說着,柳無遙抱住蕾拉,牽住飛鴿的缰繩,就像騎馬一樣,牽引着飛鴿。
與此同時,地面上的獸人伊古拉斯特吹了個口哨,鳌蝠就從紅色的迷霧中飛到了獸人的身邊,在所有異界魔獸中,獸人族的異界魔獸是力量最強,載人最多的,相比較飛鴿、“翼龍”,鳌蝠的身體更加的龐大,更加的強健有力量,飛行的度或許和虎鷹差不多,但是在持久力量上,卻比虎鷹、“翼龍”、飛鴿要來的持久。
伊古拉斯特一下就跳上了鳌蝠,“你們幾個看我的方向行動。”
“是的,酋長大人!”獸人部下應聲。
伊古拉斯特是要擒住柳無遙,并不是和太赫爾對打,他們隻是各需所求,太赫爾需要蕾拉,他需要柳無遙。
“抓緊了,蕾拉!”柳無遙抱緊蕾拉,手上牽着缰繩,引領飛鴿逃跑,太赫爾被他飄渺的來回逃跑路線繞的頭暈。
“這小子在幹什麽?”太赫爾懊惱。
弗拉可公爵坐在豆娘的身上焦急的看着遠處的追逐戰。
而燈塔上的賽特斯則饒有興緻的看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