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臨颍的話,我突然想到了程泓的話,不能進宿舍樓,可我現在卻進來了。
嘭,我們剛踏上的樓梯,上面的門就被人用厚鐵闆蓋住了,随後又是一聲巨響,不用說我也知道,是有人在厚鐵闆上壓上了一個很重的東西,以免我們翻開。
臨颍手裏拿着斧頭,眼裏滿是驚恐,轉過頭用埋怨的語氣說道:“你是怎麽找到這來的?”
“我真的是被吳廠長帶進來的。”我有些不知所措,後悔沒有聽程泓的話了,這下被困在這裏出不去了,我突然打了個哆嗦,我被困在這裏的話不就等于被鬼嬰活捉了嗎?那房紫繎會不會來救我?
我立刻心急了起來,“臨颍這裏還有沒有其他的出路,我必須要出去。”
臨颍搖了搖頭:“這裏是我偷偷挖出來的密室,根本沒有其他的出口。”
“你沒事挖着密室幹什麽?也是爲了躲鬼嗎?”
臨颍看了看我,算是默認了,就在這時候,我的手機突然傳出了鈴聲,我手機不是自動關機了嗎?而且這廠裏也沒有信号,怎麽能信息呢?而且鈴聲也不對啊。
我拿出手機,一看這是一個很老的手機,摩托羅拉V998,這停産的手機根本不是我的,藍屏裏有一條信息,“别上那女鬼的當,床底下有條密道,找機會跑,别被發現了。”落款是吳廠長。
“誰給你來的信息?”臨颍看了過來,可能對我用這麽破舊的手機很好奇。
我趕緊關了翻蓋放進了兜裏,裝作鎮定的樣子說道:“沒什麽,一條騙子短信,對了,你試試那鐵闆重不重,要是能推動我們把她推開。”
“你個大男人怎麽不去。”臨颍鄙視的看了我一眼,撇了撇嘴不樂意的說道。
我趕緊揉腿,“被鬼吓得腿軟了,我得坐着緩緩勁。”
臨颍鄙夷的哼了一聲,拿着斧子走上了樓梯,我趁着她不注意一下鑽到了床底下,看到床底下有一個半米大小的方門,堪堪能讓人鑽進去。
外面傳來了焦急的聲音,“人呢,趕快出來,别亂跑,這裏是最安全的地方。”
哼,我心裏冷哼了一聲,從吳廠長的信息上看,這臨颍根本就是個鬼,而且很可能是和八心鬼嬰一夥的,不但想關住我,還要在我旁邊監視怕我逃走,真是太可惡了。
我腳踩到了一個梯子,然後迅速的把方門關了起來,在關門的一刹那,我看到床邊出現一雙腳,上面穿着一雙粉色的繡花鞋,可腳和腿連接的腳腕卻空蕩蕩黑漆漆的一片,根本看不到腳腕。
鬼是沒有腳的,我想起了對于鬼的傳說,全身就是一寒,迅速的關上了方門,并且把插銷插了起來。
一股寒氣從我周圍湧來,讓我不由打了個哆嗦,這是一個巨大的房間,裏面擺滿了冰塊,這裏竟然是一個倉庫。
冰激淩倉庫不用說也知道多冷了,比起寒冬臘月還要冷上三分,我穿的很單薄,覺得都要凍透了,這倉庫裏沒有冰激淩,有的隻是一塊塊巨大的冰塊,看上去有些怪異。
我拿出那摩托羅拉V998,這肯定是吳廠長臨走的時候塞進我兜裏的,爲的就是聯系我,幫我逃過臨颍的毒手,我心裏對着吳廠長很是感激,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要帶他走出這冰激淩廠,過回正常人的生活。
冰塊很大,足有一米多長半米寬,切割的就像是一塊塊城牆,在這倉庫裏堆砌起來,這裏的樣子就像是一座用冰組成的城池,我很快就找到了進去的拱門。
進去之後,一個冰雕的房屋出現在我的視線裏,這房屋的結構是仿古的,雕刻的惟妙惟肖,如果放在冰雪藝術節上,肯定會轟動一時。
我有些好奇,在這冰激淩廠裏,怎麽會有這麽一座冰雕房屋,難道那吳廠長還是個冰雕愛好者,十年裏沒事幹就雕刻出這個一個東西來。
爲了找吳廠長,我邁步來到了屋門前,雖然這裏整體結構是冰,可是卻看不到屋裏的情況,我隻能推門試試。
嘶,冰塊摩擦的聲音從門框傳了出來,冰門很容易的就被打開了,看兩邊還有門軸,我就知道這雕刻的人肯定是大師級的。
打開冰門,裏面空空如野,在正中心,躺着一個巨大的冰棺,冰棺是由個六米的巨大冰塊雕刻而成,猶如水晶一樣通透明亮,在冰棺裏面,躺着一個美麗的女人。
這女人看上去有三十多歲,雍容典雅面帶貴氣,全身穿着金絲織成的衣裙,上面繡着彩雲靈鳥,頭上插着一個翡翠的玉簪,隻不過她的頭發卻是純白的,沒有一根黑發。
這是寒風女鬼。
我吓得倒退了一步,沒想到竟然走到了寒風女鬼睡覺的地方,這不是找死嗎?
地上是一層白雪,周圍是冰雪城堡,寒風女鬼躺在冰棺裏,美輪美奂,可我卻感覺是徹骨的寒冷,我想退,卻發現冰門已經不知不覺的關上了,我拼進所有力氣都打不開。
最後我一咬牙,拿着康波讬木劍走了上去,既然逃不了,那就趁着寒風女鬼睡覺的時候滅了她。
走到冰棺旁邊,我才發現我的想法根本就是天真了,這冰棺根本就是渾然一體,連個入手的地方都沒有根本打不開,更怎麽可能殺的了這寒風女鬼呢。
我記得腦袋上都出汗了,又想弄開這冰棺,又怕這寒風女鬼突然醒過來,這裏都是冰,一旦寒風女鬼睜開眼睛,我連躲得地方都沒有。
吳廠長呢,這家夥把我叫到這來,雖然脫離了臨颍的手,可卻讓我走到了寒風女鬼的旁邊,我拿出手機,想給吳廠長打電話,卻發現這破手機竟然關機了,怎麽打也打不開。
就在我急的滿頭大汗的時候,冰棺裏的寒風女鬼突然動了一下,那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完了,這寒風女鬼要醒了,我這次真的完蛋了。
“救我,救我出去。”我耳邊突然傳來女人微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