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手上的教主印記并不是沖天教主煉制的。”
柳爺的一句話,讓我心頭一震,“怎麽可能?”
“柳爺還會騙你嗎?你竟然懷疑柳爺說的話。”火狐王對柳爺十分尊敬,立刻反駁了我一句,我被說的啞口無言,隻能讪笑着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太驚訝了。”
柳爺并沒有在意,而是繼續說道:“其實你手裏的東西是傳承之鑰,傳承之鑰是開啓傳承之殿的鑰匙,也是唯一一個能進入其中的條件。”
“什麽,進入傳承之殿的人隻有一個?”我心裏莫名的有些驚慌,我還帶着百裏雪姬紅裙女鬼火燒鬼和小冉呢,如果隻有我一個人能進去,那他們怎麽辦?
“能夠進入傳承之殿的不止一個人,而是九個人,九個人中隻有拿着傳承之鑰的人可以進入内殿,剩下的八個人都隻能進入外殿而已。”柳爺再次解釋了一句,“不過就算是外殿的傳承也非同小可。”
“傳承之殿到底是怎麽來的?”聽到柳爺的話,我有些好奇起傳承之殿的來曆了。
“傳承之殿最早出現是在上古,每千年傳承之鑰會出現一次,可是能夠進入内殿的人卻少之又少,因爲進入内殿還有一個極大的考驗,不能通過考驗的隻能和其他人一樣進入外殿了,而且是其他八人挑選剩下的那一個。”
我這時候才明白,原來傳承之殿分爲内殿和外殿,外殿有九個,如果拿着傳承之鑰的人沒能進入内殿,那時候其他八個人已經挑選了合适的傳承,剩下的或許相對較差,或許并不适合拿着傳承之鑰的人,從而導緻得到的傳承還不如直接進入外殿的那八個人。
擁有傳承之鑰,如果成功剛進入内殿那絕對是最大的收獲,如果沒有成功進入内殿,那可能得到的卻是最差的。
“就算是我不能進入内殿,火狐王也不應該搶我的傳承之鑰吧。”我小聲說了一句,心裏還是有些不滿。
火狐王撇了撇嘴,可是依然風情萬種,“我是怕你沒進傳承之殿就死在外頭了。”
“死在外面?”我有些不明白了,“除了你誰還會害我。”
“你這個混蛋。”火狐王氣鼓鼓的說了一句,然後說道:“你以爲你拿着傳承之鑰其他人不想要嗎?”
“惡臉屍婆和宋俊河現在根本殺不了我。”我自信的說了一句。
“你啊,就知道看眼前,你也不想想,那沖天教主當年那麽厲害,爲什麽要把傳承之鑰扔出去,你以爲那沖天教主真的身死道消了嗎?我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火狐王用手指了一下我的額頭,讓我感覺額頭被人重重點了一下火辣辣的疼,這火狐王還真是用勁啊。
不過火狐王的話也讓我心裏警惕了起來。
是啊,當年的沖天教主是第一大教的教主,而且是第一高手,号稱道法無敵,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死呢,就連聖蓮教的冰火兩位聖女都活着,他更不會死了。
既然他沒有死,爲什麽要把教主印記放在李菲的身上,還讓李菲煉制冥嬰,如果當時沒人組織的話,傳承之鑰豈不是就落在了冥嬰的身上。
對了。
如果傳承之鑰沒有教主的意識,那冥嬰就算得到教主印記也不會有任何意識,還是個連本能都沒有的呆子,所以說傳承之鑰中肯定會有沖天教主的意識,沖天教主廢了這麽大勁,不可能給别人做嫁衣。
難道我體内有沖天教主的意識潛伏着?要等到我進入傳承之殿的時候對我下手嗎?
我摸了摸胸口那傳承之鑰,又摸了摸康波仛木劍上由冥嬰凝結的寶石,這兩樣東西上都有可能潛伏着沖天教主的意識,這對我來說絕對是兇險的定時炸彈。
“你放心吧,你體内沒有沖天教主的意念潛伏。”柳爺在我心裏焦急的時候說了一句話,聲音中帶着強大的自信。
我也很相信柳爺的話,他是個已經度過天劫的神木,還能用天劫的劫雷修煉,比起沖天教主肯定強出不少,沖天教主如果潛伏在我體内,他肯定能發現,柳爺既然說沒有,那絕對是沒有了。
隻是我心裏有些奇怪:“沖天教主費盡千年的布局煉制了冥嬰,更把傳承之鑰拿了出來,難道真的甘心讓我拿着傳承之鑰進入傳承之殿?”
“怎麽可能?”火狐王嬌哼了一聲,“雖然現在他沒把你怎麽樣,可是等你進入傳承之殿的時候,他也許就對你下手了。”
“你說他會在傳承之殿對我下手,可傳承之殿隻能進入九個人啊,我要不放他進去,他進的去嗎?”我現在隻能把希望寄托在傳承之鑰上,希望傳承之鑰能有限制人員進入的作用。
“傳承之鑰是不能限制别人進入的,還有如果傳承之殿開啓的時候,有九個人先你一步進入傳承之殿,就算你拿着傳承之鑰也進不去了。”
柳爺的話再次潑了我一盆冷水,怪不得柳爺說傳承之殿最早出現在上古,可進入内殿的人卻少之又少,這限制也太大了,不過好在我這次來的人并不多,除了惡臉屍婆和宋俊河,還有七個名額,我是百分百能進去的。
火狐王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秦陵,你不會以爲這次傳承之殿隻有你們幾個人吧。”
“難道還有别人?”我覺得心髒有點受不了,這次傳承之殿之行看來是我想的太簡單了。
“當然有别人,傳承之殿雖然在這裏很少有人知道,可是在靈雲域卻是公開的秘密。”火狐王臉色凝重的說道。
“靈雲域的人知道又怎麽樣?”我冷哼了一聲,靈雲域裏雖然都是突破天地極限的家夥,可是進入之後就出不來了,想進入傳承之殿也不可能了。
“你不會天真的以爲靈雲域都是突破天地極限的人吧?”火狐王睜大了眼睛詢問我,聲音中帶着調侃和質問。
“難道不是嗎?”我被火狐王看的有些心裏沒底,說話的聲音都不由小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