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這墳山不是要奪取我體内的陰絕之力,而是爲了給我散功。”熊延弼看着劉風突然大聲說道:“好狠啊,千年僵屍王竟然要煉屍油修煉,真是太強悍了。”
“煉屍油修煉?”我有些疑惑的問道:“熊大哥,在我印象裏僵屍都是吸人血修煉的,這煉屍油修煉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啊。”
熊延弼點了點頭說道:“僵屍本事至陰之物,不再六道五常中,缺乏生命精氣和陽剛之力,而人血富含着大量的生命精氣和陽氣,可以讓僵屍的陰陽調和體魄更加強大。”
“不過人體本身太弱小,富含的陽氣終究有限,所以僵屍才會對修煉者更加的瘋狂,可即便是吸食修煉者的鮮血修煉也是很慢的,最快的就是掠奪同類。”
熊延弼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僵屍體内陰氣隻是工具,而存在身體内的屍油才是本源,隻不過和修煉者的丹田不一樣,屍油是分散融合在身體裏的,要把僵屍身體裏的屍油弄出來是很難得,需要冷炎陰火才行,而且要吞噬屍油也不是那麽簡單的,需要消耗極大的陰氣才能成功。”
“還有一點,僵屍本身是無意識的,像我其實是被變異的,存在的并不多,真正的僵屍根本不會用冷炎陰火,即便是那些生出靈智的僵屍也不可能那麽容易找到冷炎陰火,更找不到足夠陰絕之力的地方融合,所以僵屍的本能中隻有吸血,而沒有了同類吞噬,這也是大多數僵屍能聚集在一起和平相處的原因。”
我點了點頭,歎息了一口氣:“可惜這些限制對于千年僵屍王沒有用。”
“是啊,千年僵屍王根本不缺陰絕之力,這整片亂墳崗都是屍土凝結而成的,千年僵屍王力量可以不斷的攀升,在加上煉屍油不斷的強大體魄,千年僵屍王的力量簡直不容想象啊。”
熊延弼接着說道:“好在數百年前我無意中斷絕了墳主來這裏的路,要不然這數百年裏不知道會有多少個強大墳主被煉成屍油被吞噬掉。”
“我倒是覺得這一切都是你身後那個人的計劃,他把你弄到這裏來,就是爲了阻斷千年僵屍王的修煉之路。”我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熊延弼這個家夥還算不錯,我不想他一直被人當做棋子還蒙在鼓裏。
熊延弼重重點頭說道:“你說的沒錯,那個人神機妙算,這些事情他應該早就算計到了,當初我就在奇怪,他爲什麽會費那麽大力氣幫我,現在看來應該就是爲了對付千年僵屍王,隻是我不明白他爲什麽不親自動手。”
“不管如何,先把劉風救下來再說。”我雖然很想知道熊延弼背後的人是誰,可我知道熊延弼肯定是不會說的,劉風現在被冷炎陰火烘烤着生命垂危,還是先把他救下來要緊,可就在這個時候,那冷炎陰火轟的一聲升騰起數米高,把劉風徹底的包裹在了裏面。
“已經晚了。”熊延弼雖然在歎息,但是語氣卻十分的平靜,像他之中見慣了生死的人,對于一個沒有關系的人死掉根本不會有任何觸動。
升騰的火焰轉瞬即逝,劉風的身體在槍尖上像是大蝦米一樣猛地彈了起來,随後向着山頂落去,我連忙跑到了山頂。
第八墳山的山頂是平面型的,就像是被一劍削平的無比光滑,黑色的石面上坐落着數十口巨大的棺材,這些棺材是黑色的,可卻是透明的,從外面能夠看到棺材裏面,隻是我發現這裏的棺材都是空的。
在看到棺材的同時,我也看到了劉風,此刻劉風站在地面上靜靜地矗立,就像是在等着什麽。
很快地面上傳來了猛烈的震動,随後一口巨大的黑色棺材出現在他的旁邊,随後劉風一推棺蓋鑽了進去,棺蓋猛地閉合在一起,我連忙跑了過去。
順着透明的黑色棺蓋我能清楚的看到劉風,此刻的劉風全身被一股黑色的濃霧包裹滲透,那幹癟的身體開始急速的恢複着,很快就變回了正常,而且最讓我詫異的是,劉風的皮膚竟然不是黑色的,而是變回了從前的顔色,就和正常人一樣。
隻是詭異的是,劉風的嘴巴不見了,他的臉上隻有眼和鼻子,整個嘴巴已經長在了一起,看上去很怪異。
“難道這是第八墳山的僵屍?”熊延弼看這劉風也是很驚訝,“剛才我還以爲第八墳山隻是個煉屍場,可現在看來被煉出屍油的僵屍并不會消失,而是會重新變成僵屍,隻不過卻是沒有嘴巴的。”
“熊大哥,這亂墳崗的僵屍好像是和嘴巴有仇,前七座墳山的墳主都是用線把嘴巴縫了起來,而這第八墳山的僵屍更加徹底,竟然連嘴巴都直接沒有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或許是某種儀式的副作用,又或者是千年僵屍王的惡趣味吧,因爲這裏的僵屍都是被它控制的,它想要封住我們的嘴并不困難。”
熊延弼輕輕搖頭,對于我的問題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也隻是随口問了一句,因爲我現在的心思根本就不再這裏,我的眼睛左顧右盼,把第八墳山的山頂仔細的看了一遍又一遍,甚至在每口棺材跟前都看了一眼,可最終都沒有找到百裏雪姬的影子。
百裏雪姬去哪了?
我在心裏焦急的怒吼,劉風被獻祭了躺在棺材裏,如果百裏雪姬也被獻祭了的話應該也在棺材裏才對啊,還有秦昱銑和宋俊玲兩口子呢,他們也和百裏雪姬一樣消失了。
難道這第八墳山還有我沒有探查到的地方嗎?
我心裏無比的焦急,可是卻不知打該怎麽去找百裏雪姬,就在這時候,整座墳山就是猛地顫動了一下,随後出現了一個聲音。
咚。
聽到這聲音我心底一驚,因爲這聲音我相當熟悉,這是絕陰株即将要出現的聲音,可是這山頂根本沒有絕陰穴,那絕陰株會從什麽地方出現呢。
咯吱,一聲尖銳的摩擦聲傳了過來,我立刻向着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