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消除威脅
阻隔在國王領與懷特伯爵領之間的瑞文賽橋關卡,被聲勢浩大的賽格爾二世統帥的國王軍輕易突破,伯爵領守軍紛紛投降,然而卻悉數被急于複仇的卡坎德人盡數坑殺。
踏着屍體和瑞文賽橋關卡的殘垣,林斯頓王國聯軍肆無忌憚沿大道舉兵南下,直逼伯爵安傑森的居城懷特鎮,草原上的所有被國王聯軍經行過的前哨站全被毀壞。前哨站旁的村莊也悉數遭到了掠奪。
戰争火焰如同席卷而來的火焰風暴,燒灼着懷特大草原的一草一木,林斯頓王國聯軍的所作所爲,與哥布林和蜥蜴人幾無任何差别。
聯軍開赴草原主幹道的分岔道,分岔道上的唯一一顆大榕樹上立着不少悲鳴的烏鴉。
身着金甲的國王賽格爾二世擡起了手,示意大軍停止前進,原地休息。不一會兒,大軍裏便傳出了錢袋叮當作響聲,和聯軍戰士們彼此之間的歡笑聲,仿佛在短短數日之内,這些戰士對于賽格爾二世之前的所作所爲便抛在腦後,暴君這個稱呼被聯軍戰士們迅速遺忘,取而代之的全是贊美之詞。
賽格爾二世騎在高頭大馬上默默享用着随行仆人爲他捧來的西斯康特酒,他呼吸着草原上的春風,臉上洋溢着多年未見的燦爛笑容。直到他突然在回身時看到了竊竊私語中的斯比科特和特裏雷奇,他差點噴出了剛剛喝下的西斯康特酒,眉頭一皺丢掉了手中的空酒杯。
“特裏雷奇!”高頭大馬上的賽格爾二世冷冷的呼喊,斯比科特和特裏雷奇立即終止了彼此間的低語,斯特科特知趣的退到了一旁,而特裏雷奇則滿臉堆笑的騎向了國王賽格爾二世,在賽格爾二世的面前單手撫胸,向他的陛下行禮。
可他卻根本沒有想到賽格爾二世會突然伸出手來卡住了他的脖子,并被當衆拉到了賽格爾二世的身前,尴尬和窘迫讓他剛剛想到了這是一種公然羞辱,可賽格爾二世卻先當衆大聲開口向他詢問起莫名其妙的事。
特裏雷奇在衆将士的注目下屁也不敢放,隻是面紅耳赤的一動不動。
“如果我記得沒錯,瑞文賽男爵好像是伯爵安傑森的附庸,對吧?”一把将他拉到面前賽格爾二世在詢問中,噴了他一臉口水,完全忘記了自己身爲一國君主的高貴身份。
賽格爾二世斜眼看着指示路牌————‘瑞文賽據此200英裏’。
片刻的沉默。
“回陛下!瑞文賽是懷特鎮西北部的男爵領,從先王時代起,那裏就是懷特鎮伯爵的附庸領地。”特裏雷奇有些慌張,自從出征以來,賽格爾二世對于他和斯比科特已經換了一副面孔。
“那地小男爵,叫什麽來着?那個小男爵一定是安傑森的鐵杆小喽啰了。我想我能夠把他看成是一個亂臣賊子。”賽格爾二世撅了撅嘴,在他的眼裏,這些伯爵的封臣無疑在他所統帥的大軍面前無疑就是一隻隻即将被踩死的螞蟻。
“陛下是在故意與我打趣嗎?瑞文賽的現任男爵是愛德華·斯皮爾斯,他曾出現在您的王廷酒會,我和他還有一段不愉快的經曆。陛下忘記了嗎?他是老安傑森伯爵喬治最忠心的老仆人艾卡·斯皮爾斯的次子,與他那死得早的老爹是一路貨色。”特裏雷奇的眼睛裏閃動着陰險的兇光。“他的确是一個亂臣賊子,他們的骨子裏都深深的刻下了‘反賊’這個詞。”
“噢,我的特裏雷奇,托你的提醒,我可終于想起了來,從我眼前匆匆活過的廷臣真是多得像熊上的毛。不過對于這個背叛者,我還是有點印象的,愛德華·斯皮爾斯那家夥好像在那次酒會上對你羞辱了一番。現在報仇的機會可是很難得哩。”賽格爾二世陰陽怪氣的向特裏雷奇訴說着他心中所想的一切,他很喜歡用自己的思想影響那些不懷好意的廷臣,而且他特别喜歡這種感覺,将懷有異志者玩弄于鼓掌對于他而言莫過于一場精彩遊戲罷了,“也難怪看到你下的結論如此清晰,噢,我可完全知道你的想法。這片土地本來就應該屬于我,要不是我那頭曾經如猛獸一樣精力旺盛父王和那個卑賤的佛蘭肯斯坦家族老婆娘亂搞。噢,對,他們倆都已經死了!說不定在阿卡娜的靈殿裏遭受懲罰!不過如果沒有那老婆娘——這懷特鎮早應該和王城一樣都屬于我。而瑞文賽,同樣也是我的。”
“陛下,我會帶兵将這個叫愛德華的家夥揪出瑞文賽的城寨,一刀一刀活剮了這可惡的家夥。”特裏雷奇喘着粗氣,額頭上滲出冷汗,他知道瑞文賽雖爲懷特伯爵之下的男爵封臣,可卻擁有懷特草原上最精良瑞文賽輕騎兵。
“很好!”神氣十足的賽格爾二世臉上浮現出一絲詭異微笑,他松開了卡住特裏雷奇脖子的手,目光看着有些慌張的特裏雷奇。
特裏雷奇立即下意識的避過了賽格爾二世的雙眼,心中想着一旦将這可惡的賽格爾二世拉下王座,他一定會朝他腦袋上扣屎盆子,然後将他的腦袋向豬膀胱一樣丢在地上踢來踢去。他知道賽格爾二世的意思,他的意思是讓自己帶一部分兵力永遠消失在他的視野,“放心,傀儡。我也不是那種沒有頭腦的傻瓜。”
“我的特裏雷奇,既然你想殺了那個‘男爵閣下’,那我就給你500名科洛傭兵團的雇傭兵,這些家夥都是職業戰士,你帶着這群家夥,去滅掉那讨厭的愛德華吧。”賽格爾二世端坐在高頭大馬上,神氣十足,他一陣哈哈大笑以掩蓋着更爲險惡的用心,随即伸出了2根手指,“兩周我要在懷特鎮城下見到你。”
“可陛下...”特裏雷奇在猶豫中說出了言不由衷的話,他白了一眼身後的同謀者斯比科特,可斯比科特緊閉雙唇,在賽格爾二世的身後裝模作樣的搖了搖頭,像是在看周圍的風景,“啊,您真是仁慈。”
“噢,你錯了,我的特裏雷奇。這并非我的仁慈。我隻是讓你充分享受戰火的洗禮,我們塔爾克的大路流傳着這麽句話:要看焰火,得坐前排。這才是我的意思。而那些以出賣性命爲生雇傭兵們對這些封臣的雜牌軍而言雖然是精銳的戰士,然而他們的維持費用可過于高昂,格瑞寫信給我說了,爲了應付這些家夥的給養,用掉了我們差不多可以維持2000人軍隊的補給,他們可不是我的嫡系部隊,這些家夥更都是有奶便是娘的人,你得知道,我軍現在必須速戰速決,我派給你這麽多雇傭兵,就是讓你快點叫這些家夥去給我死,死人是不會用掉口袋裏的金币和我軍辎重車上的糧食的。”賽格爾二世低聲向特裏雷奇耳語着,就像在魔鬼在以魅力十足的口吻灌輸惡魔的思想,雖然聽上去明顯是别有用意的編造,但賽格爾二世卻把他的真實想法完全掩蓋在了這看似平靜的授命中,特裏雷奇的臉上表情則逐漸的僵硬。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我的陛下,您是叫我不計死傷的強攻瑞文賽城寨。以圖速戰速決。”賽格爾二世的耳語不禁讓他再一次感到了恐懼,他突然發現攝政王的位置離他好像越來越遠。
“既然你明白了我的意思,那麽帶着這些收了我金子的家夥們,去摧毀瑞文賽城寨交換他們的生命吧,我則繼續向南,直搗懷特鎮,我會在懷特鎮的城下等着你。”賽格爾二世揚起了馬鞭,将馬鞭指向了西邊,“記得霍金整個家族還等待着喝你的慶功酒呢!”
“遵命,我的陛下!我會給您帶來叛軍愛德華的頭顱,我要親手宰了那可惡的家夥。”特裏雷奇再次的向賽格爾二世躬身緻意,他轉過了頭朝部隊命令着:“科洛傭兵團的掠奪者連,白刃連,山地野豬連,陛下有令,跟我一起去滅掉瑞文賽男爵領。”
“掠奪者騎兵!”“白刃步兵!”,“山地野豬步兵!”三個連隊的傭兵隊長站出了隊列,揮舞着可笑的科洛傭兵團旗幟,滿臉橫肉戰意高昂的他們似乎根本不知道他們将會在瑞文賽遭遇怎樣的惡戰。
“其餘的部隊,随我繼續南進,都給我打起精神了!”身着國王金甲的賽格爾二世眉毛一挑,揮動國王劍,“繼續朝安傑森·卡斯特主城懷特鎮進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