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極爲突兀,就像是突然間冒出來的一樣。即便是特種軍人意志力驚人,卻也不由得将目光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這一看不要緊,所有人都驚呆了。
隻見,一團黑色的霧氣正站在他們排長的身後。那道聲音,居然是從那團黑色的煙霧從傳出來的!
“異能者嗎?”林風眼睛眯縫了起來,心中默默的說道。
“你是什麽人?”排長被突然間出現在自己身後的聲音吓得渾身一哆嗦,飛速的朝前撲去,就地打了個滾,這才轉過身朝着後面看去。
“我乃是華夏國第十一局鳳組成員。今天奉組織命令來到這裏,處理此事。”黑色的煙霧散去,一個矮矮瘦瘦、皮膚黝黑的奇醜男子出現在那裏。
“第十一局?難道竟是龍組?”排長駭然失色。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居然會同時碰見兩名龍組的成員。要知道,平日裏他們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萬難一見。
“不錯。”奇醜男子探手入懷,摸出一塊金黃色的牌子,沖着衆人晃了兩晃,笑着說道。尤其是,他将牌子帶有鳳凰圖案的一面特意對準了林風,頗有示威的味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撤退了,交給你們就是了。”排長知道自己再留着這裏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便沖着奇醜男子和林風分别笑了笑,說道。
“不行。你不能走。”奇醜男子開口阻止了排長。
“你……”排長心中打了個突。不知怎麽,竟然有種極爲不好的預感。
“從現在開始,我要接管你的部隊。”奇醜男子将金黃色的牌子對準了排長,沉聲說道。“根據第十一局第五條第七款,我們可以随意接管和調動師級以下的所有軍隊、武警和民兵。”
“當然,如果你有什麽異議,可以向你的上級領導們反應。”
“我沒有任何異議。”排長深吸一口氣,說道。
他可不傻。龍組的每一個人成員都擁有着不可思議的恐怖能力,并且還擁有着被譽爲“殺人執照”的令牌。他雖然敢和國安局的人叫闆,但卻萬萬不敢招惹龍組的人。
因爲,即便是軍區的高層領導,見到了龍組的成員也得客客氣氣的,不敢得罪!
“所有人聽我命令把槍撿起來。然後……”奇醜男子頓了頓,然後用手指着林風說道,“将他給我抓起來!如果他敢反抗,就地處決!”
此言一出,旁邊的排長隻覺得渾身寒毛直豎,恨不得立刻紮翅離開這個鬼地方!很明顯,他遭遇到了龍組内部人員的争鬥之中。稍有不慎,都有可能萬劫不複,殃及魚池!
“厲煌,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對我動手。”林風冷冷的看着奇醜男子,森然的說道。厲煌,正是這奇醜男子的名字,剛才林風從金黃色牌子上面看到的。
“你身爲龍組成員,卻如此肆意妄爲,動用自己的權力和超能力,對普通人大開殺戒。留你不得!”厲煌冷聲說道。
“血口噴人。”林風冷笑着說道。“你最好能夠拿出證據來。否則的話,我定會向風局長告上一狀,說你恃強淩弱,對我橫加污蔑,想要緻我于死地。”
“證據?嘿嘿嘿。”厲煌嘿嘿冷笑。“如果你想要證據的話,我成全你。”他忽的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手機,仔細摸索了一陣之後,抖手扔給了林風。
“這是?”林風僅僅隻是看了一眼,就臉上變了顔色。
手機上面的畫面,赫然竟是他進入獵人酒吧的景象。他用手按動了快進鍵,無數的畫面一閃而過,這些畫面将他所有的行動都拍攝了下來,清晰無比。
“怎麽樣?沒想到吧?”厲煌得意的大笑。
“你們是怎麽做到的?”林風森然的說道。他承認自己低估紀遼了,而今陷入了全面的被動。
“想必你應該知道紀遼的身份吧。”厲煌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笑着說道。“以他的能量而言,動用一顆軍用間諜衛星,也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情。”
“動用軍事間諜衛星?倒也真看得起我。”林風恍然。
“林風,你的确是個人物。但是,紀遼卻遠遠不是你所能比拟的。”厲煌說道。“你想先在獵人酒吧這裏收取點利息,可紀遼何曾不想利用獵人酒吧試探一下你的能力底線。”
“不過,即便是紀遼也沒有想到,他這次的布置竟然有這麽大的收獲。被風局長寄予了厚望的年輕人,竟然會是……”突然間,厲煌打住了,不再說下去。
“怎麽不說了?”林風冷聲道。
“我們做個交易如何。”厲煌笑了笑,說道。“如果你加入紀遼的組織,我們或許可以考慮着替你保守這個秘密……”
“做夢!”林風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真的确定?”厲煌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冷聲說道。“你手中的那個視頻,倘若被别人看到了,絕對會對你群起而攻之。到時候,即便是風局長再怎麽賞識你,恐怕也不會站出來爲你說一句話。”
“而且,因爲你的緣故,你所有的朋友親人也都會被打上恥辱的烙印!”
林風沉默以對。站在那裏,一動也不動。
“其實,你和紀遼之間不過是誤會罷了。”厲煌見林風如此模樣,趁機說道,“而今,你和紀遼誤會已經澄清了,并沒有什麽直接利益上的沖突,還不如……”
“夠了!”忽然間,林風冷冷的喝道,打斷了厲煌的話。
“哦?看樣子你是準備魚死網破了?”厲煌神色冷漠了下來,森然的說道。
“魚死網破?就憑你也配?”林風冷冷的說道。“說句毫不客氣的話,我殺你如殺雞屠狗!”
與此同時,林風身上爆發出一股霸烈無比的氣勢波動。那種恐怖的氣勢,就像是幾十米高的海浪,瞬間沖上海岸的小村莊,幾乎可以掃平一切!
林風是内心是十分高傲的,絕對不會臣服于任何人。更何況紀遼這種陰險小人?他甯願拼着自己的秘密暴露,一個人逃往海外,也不願意成爲紀遼的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