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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提早回了修辰集團,阮修辰并不在公司,
我一個人在辦公室裏處理着他上午遺留下來的策劃案和合同,對着上面的标記點做詳細備注,
可能是工作的太認真,再次擡頭時,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阮修辰還沒回來,
看來真的要自己一個人打車回阮宅了,
回頭看了一眼窗邊的天氣,竟然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涼飕飕的小風順着窗口吹進,帶着些許寒意,
我不緊打了一個寒戰,想去衣帽間找件運動衫,借用一下,
隻不過,打開拉門的一刻,我發現衣帽間的暗紅色地毯上,有着零零星星的小鑽石,
看着一閃一閃的,而且有些眼熟,
我蹲下身,将鑽石放在手心觀察,怎麽看,都不像便宜的樣子,
感覺應該是某件器物上的飾品,質地真的很好,
我将鑽石拿好,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擺放零碎物件的抽屜裏,可再走兩步,發現地上還有,
就像是什麽東西碎裂散落在地上的一樣,
也不知是哪裏的直覺,我莫名覺得,這鑽石,好像是婚紗上的
我急忙沖到櫃子旁邊,一把拉開了裝着婚紗的那個櫃門,
可眼前的一切讓我驚呆了,我連連向後退去,險些絆倒,
櫃子裏,婚紗被剪成了無數的碎片,那質地精良的的軟蕾絲,嚴絲縫合的做工貼飾,還有那手工縫制的白絲刺繡,此刻全都變成了一堆廢布,
原本懸挂在防塵袋子裏的婚紗,如今成了一對爛布,堆放在櫃子底側,
我簡直不敢相信,到底是誰,做出了這樣的事,
明明上午的時候還好好的,現在竟然這可是一百多萬的婚紗啊,
我心跳急速,不安感一下襲上了心頭,我不知道該怎麽辦,兩手發着抖,不停的緊張,
這時,辦公室的房門被人敲開,我猛的一驚,回頭看到了洛雨熙,
她這個時間來這裏做什麽,
洛雨熙幾乎是徑直朝着衣帽間來的,她看見我的一刻,主動道:都快下班了,你不走嗎,還在等老總,
我奇怪她爲什麽突然對我這麽殷勤,而且,還在沒經同意的情況下,擅自進了辦公室,
我皺着眉看着她,這時,她忽然注意到了櫃子裏的婚紗,大喊道:天啊,溫芯瑤,那是你的婚紗嗎,你瘋了,是你把自己的婚紗撕爛的,
她這一聲,分貝大到屋子外頭的人都能聽到,
辦公室的房門沒關,大廳裏的人紛紛湊趣的聚集到了門口,
一開始他們還不敢進來,可不怕死的洛雨熙立馬沖着外頭的人招了招手:你們快來看啊,心瑤的婚紗被撕爛了,你們知道這是誰做的嗎,上班時間有誰進了老總的辦公室,你們有誰看見了嗎,
我木然的站在原地,心裏已經無奈萬分,我試問洛雨熙小姐,阮修辰的辦公室,除了我,還有誰可以随意進出,現在除了我有房門鑰匙,其他人敢有嗎,
在阮修辰将你手裏的那把鑰匙交給我的一刻,這整個公司大樓裏的人都知道,
隻有我溫芯瑤,才可以進出這間辦公室,
而她現在這麽說,明擺着就是想給我下套,
門口的人紛紛搖頭,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還有那破爛掉的婚紗上,
緩着,那些同事不怕死的走進了屋,他們一個接着一個的圍在我和洛雨熙的身後,看着這滑稽的一幕,議論紛紛,
洛雨熙嘲笑的看了我一眼,說:芯瑤,你這婚紗,少說也得十萬塊吧,你才剛來公司,到底是誰對你有這麽大的仇恨,能把你結婚用的婚紗給撕爛了,
聽她這樣說,我真的好想問問,這世上,除了你洛雨熙想撕碎我的婚紗,還能有别人嗎,
我人生地不熟的剛來公司,我能和誰結仇,
我忍着心裏的那口惡氣,死死的看向洛雨熙,公司的監控室在哪,我要去掉監控,
洛雨熙格外的自信,随手向後面的一個小夥子招了手:小劉,你幫芯瑤調一下監控呗,
那個小子應了聲,但接着又給了我一個不好的消息,不過老總這邊的監控隻有走廊裏的那一個,屋子裏是沒有監控的,能查出來嗎,
洛雨熙肯定,當然能啊,隻要看看誰出入了辦公室,不就知道了麽,
我看她異常自信,突然覺得這事似乎沒那麽簡單,
所以,在我等待小劉去調監控的二十分鍾後,他給了我一個晴天霹靂,
他說走廊位置的那一個監控,下午的時候斷過一次電,所以視頻不完整,但看着上面其他時間段的影像,整個下午,都沒有人進出阮修辰的辦公室,
而且,阮修辰的辦公室是鎖着門的,根本沒人能進,
我心裏慌亂,一是婚紗碎了,二是找不到兇手,三是被這麽多人看了笑話,實在沒有顔面,
這時,洛雨熙走到櫃子旁邊,蹲下身翻了翻婚紗碎片,回頭道:芯瑤說句不好聽的,這婚紗,不會是你自己剪壞的吧,這阮總辦公室,明明就沒有人進來過
我回身,質問:你什麽意思,我剪爛自己的婚紗,
洛雨熙撇了撇嘴,那你說呢,屋子沒人進,婚紗莫明其妙變成了這樣,整個下午,就你自己在辦公室,也沒有其他人能對你的婚紗下手啊,
我冷笑,合着她就是在這等我呢,所以,這婚紗十有八九就是她撕爛的,因爲她到現在還以爲,這婚紗就是我的,
無奈的一刻,我從兜裏拿出手機,直接打了110,洛雨熙看我報警,一把搶下電話,你瘋了,你把警察惹來公司,你知道這會對老闆造成多大影響嗎,
影響,在100多萬的婚紗和影響面前,你覺得我會選擇哪個,
而且,那根本就不是我的婚紗,而是阮修辰的,
我上前拿回手機,無奈道:不報警,如果我不報警,那這件事由你來和阮總解釋嗎,洛雨熙,本來這事是可以安靜解決的,可你現在把整個大廳的人都弄到了這,婚紗已經碎了,爲了證明我的清白,我不報警難道還有更好的選擇,
洛雨熙完全不能理解,一個十萬塊的破婚紗,你有必要把公司的名譽搭進去,我看瘋的人是你,
我搖搖頭,深惡痛疾,你說這婚紗十萬塊是吧,好,那我讓你看看,它到底值多少錢,
我轉身從櫃子裏胡亂的翻着碎布,拿起防塵袋,還有婚紗上具有品牌标識和特殊手工痕迹的碎片,
證據找足以後,我一手舉着防塵袋,一手拿着碎片,對她道:你看好了,這上面寫的是什麽牌子,你可瞪大你的眼睛給我看好了,
我這次就和你說明白,這婚紗不是我的,是阮總放在這裏的,這一套的價值,最少要一百萬,
我擡頭,看了看湊熱鬧的那些人,你們也幫我作證了,以我溫芯瑤的實力,我還沒抽瘋到在自己老闆的辦公室裏,去毀壞他的東西,而且一下就是一百萬,如果這事真是我做的,我馬上卷鋪蓋走人,
話落,那些人都驚了,大部分人還是認得這個标識的,而且,他們也覺得,我不會無聊到去毀掉一百多萬的東西,
事情變得越來越白熱化,我看大家都信了這個事實,拿起手機就開始重新報警,
而這時,洛雨熙異常的緊張,她的臉色發青,身子也有小幅度的抖動,
在電話接通的前一刻,她伸手就按住了我的手機,
你不能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