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阮北北不出意料的,翻着跟頭的睡到了床頭的位置。
我在他的腦袋下墊了一個小枕頭,鋪好毯子,伸着懶腰就走到了房門邊。
一開門,單泰銘蜷着身子躺在了門口。
他還真的是……說到做到……
我彎下身,捏了捏他的鼻頭,小聲道:“喂!回床上去睡啊!在這裏睡算是怎樣?”
單泰銘轉了轉身子,睜開眼的一刻,緩慢的從地上撐起了身,“你起來了啊。”
我指了指房間,“進屋睡吧,這裏太涼了!”
單泰銘神遊了一小會兒,擡頭問:“你今天做什麽?”
我剛要回答,走廊一側就出現了阮修辰的身影,“他今天要跟我去警局。”
我側過頭,“去警局做什麽?”
“綁架案的事,需要你配合調查。”
眼下,阮修辰一身西裝的站在牆壁一側,顯然,他應該早早就起床了,我還睡眼惺忪的時候,人家什麽都收拾好了。
我歎了一口氣,“那你等等我,我去收拾。”
單泰銘也從地上爬起了身,“你幾點結束,我帶你去吃東西。”
一旁,阮修辰插話,“她今天一整天的時間都是我的,你可以不用惦記了。”
單泰銘氣勢洶洶的就走到了阮修辰的面前,那架勢,就跟搶食物一樣。
我搖着頭走去了洗漱間,抓緊一切時間。
早上做好一切準備之後,我乘坐阮修辰的車,跟着他去了警局。
我有問過阮修辰,爲什麽沒有直接對顧緻凡進行審訊,其實這件事是誰做的,我們都心知肚明,但是,事情進展的如此緩慢,也是我沒想到的。
詢問過後才知,警方其實有找過顧緻凡進行談話,但顧緻凡有不在場的證據,而且,阮修辰手頭的證據又很有限,想破案,着實不太容易。
到了警局以後,我跟着阮修辰在大廳裏等候。
沒過多久,辦公室裏側走出了一個看似領導的男人,他同阮修辰打過招呼之後,示意我跟着他去審問室。
隻不過我這邊剛要走,警局大門口,就罵罵咧咧的響起了抱怨聲,接着,是一骨臭氣熏天的味道。
我回過頭,竟然看到了衣衫不整的顧緻凡和婆婆……
看樣子這兩個人是被警察從垃圾堆裏解救出來了,還挺快的,我本以爲他們會在垃圾堆裏呆上三四天的。
顧緻凡看見我的一刻,邁着步子就朝我飛奔而來,嘴裏狠狠喊道:“溫芯瑤?你這個賤人!”
阮修辰見他要撲上來,抓着我的肩膀就将我挪到了他的身後,他擋在我面前,同顧緻凡敵對着。
顧緻凡見到是阮修辰,識相的收了手,他被憋的一句話都說不出,而這時,警官走到我們面前,說:“溫小姐,跟我走吧!”
顧緻凡見我要走,心急道:“你來警局做什麽!”
我沒回答,轉身就要跟警官走,而這時,他似乎是察覺出了什麽,一把拉住警官,惡人先告狀的說道:“警官,我昨晚就是被這個女人給綁架丢到機場附近的那個垃圾場裏的!整整一晚上,你知道我經曆了什麽嗎?你看我的頭和腿,全部受傷了!他們把我和我媽直接從馬路邊摔下去,你看!你看我受傷的地方……”
顧緻凡一邊說,一邊給警官看他身上的傷口。
而這時,婆婆也跟着沖了上來,她伸手指着阮修辰,大罵道:“還有這個人模狗樣的男人,他是幫兇!他幫着我兒媳婦一起虐待我們!而且,他還和我兒媳婦跑破鞋!就是怕我們發現他們的奸情,才出計陷害我們!”
聽到這話,最先有反應的不是阮修辰,也不是我。而是顧緻凡。
他一把拉過婆婆,将婆婆藏在了身後,意思讓她别再說了。
的确,此時此刻,他們母子倆面對的,可是大名鼎鼎的阮修辰,婆婆不長眼開口說胡話就算了,如果顧緻凡任由着她說胡話,那可就是純粹給自己添堵。
阮修辰的勢力有多恐怖,顧緻凡他可是心知肚明。
一旁,警官被說的一陣暈眩,他推開顧緻凡和婆婆,轉頭對後頭的人交代:“你們先把對母子帶走,帶他們去收拾一下,他們具體碰上了什麽事,讓小劉過來幫着協調!我這邊還有事,沒時間應付這些。”
說着,警官就要帶我走,可婆婆不服氣,一把拉住我的頭發,嘶吼道:“她不能走,這個賤人昨晚把我們害成了這樣!不用做多餘的調查了,她就是元兇!就是她把我們搞成這個樣子的,警察你們趕緊把她抓起來,給她關進監獄!”
我掙脫着婆婆的手,她卻愈加用力的扯我的頭發。
這時,顧緻凡的眼神突變,他主動将婆婆拉到一邊,站到我面,咬着牙小聲質問:“溫芯瑤,你來這裏到底是做什麽!”
我看他應該是猜到我來的目的了,笑着回應說:“我來做什麽,你不是應該很清楚的嗎?畢竟,你自己做過什麽,你心裏最有數!”
我沒把綁架案的事說穿,我就是要讓顧緻凡知道,他極力想掩藏的那些真想,馬上就要浮出水面了。
顧緻凡的眼神略有閃躲,他咬着嘴型,“你想害我?”
我笑道:“害你?我什麽時候害過你?從始至終,都是你和你媽在聯手害我,我今天來,也不過是說出真相而已!”
顧緻凡拉着我的衣領就要同我發火,阮修辰在這時一把按住他的胸口,向後推了過去,“不要讓我提醒你第二遍。”
顧緻凡左右爲難,他收了手,神色難堪的站在了一邊。
阮修辰沖着警官使了一個顔色,意思說讓馬上處理眼下的狀況。
警官得令後,指揮着幾個小警察将婆婆和顧緻凡帶走,然後,領着我去了審訊室。
即便耳後不停的響起婆婆的辱罵聲,我都全當聽不見。
在審訊室的這半個多小時裏,我渾身被凍的直發抖。
警官詢問我的過程中,我從頭至尾的将所有的經過都進行了描述,包括當時在倉庫裏對阮北北施暴的那個男人,我全都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來,并且,對那個犯人的模樣進行了描述。
結束審問時,阮修辰一直在門口等我。
我走出大廳,發現顧緻凡和婆婆已經不在了。
我松了一口氣,打着顫的和阮修辰說:“我們可以去喝點熱的東西嗎?剛剛那個屋子真的是太冷了。”
阮修辰随手就遞給了我一杯熱奶茶,接着将身上的西服脫下,披在了我的身上。
“早就幫你準備好了,我們走吧。”
我吸着吸管,心裏覺得暖暖的。
走出警局之後,阮修辰去後院提車,我一個人站在門口,盡情的享受着眼下的陽光。
忽然,我的手腕被人扯到了一邊,我回頭,發現竟然又是顧緻凡。
他一直沒走,此時的他依舊穿着那一身破舊的髒衣服,身上散發着一股難聞的氣息。
我推開他的手,嫌惡道:“你怎麽又出現了,你到底鬧夠了沒有。”
他咬着牙,死死的盯着我,“你剛剛和警察說什麽了?你出賣我?”
我出賣他?我又沒和他同夥,我何談的出賣。
他掐着我的脖子,威脅說:“溫芯瑤我告訴你,如果你敢說那件事是我做的,我馬上就去阮修辰那裏,說你也是幫兇!我會告訴他,這件事都是你一個人策劃的,你爲了靠近有錢人,故意拿他的兒子演了這麽一場苦肉計!到時候,我看你怎麽解釋!”
我大驚,萬萬沒想到,顧緻凡會卑鄙無恥道這種地步。
我狠狠的推開他的手臂,一把将奶茶全部擠在了顧緻凡的臉上,“你少在這裏血口噴人!你自己在外面借高利貸,想通過綁架來勒索還債,現在竟然還無中生有的來污蔑我?顧緻凡你想都别想!”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