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璐說完那段話以後,顧緻凡是徹底的傻眼了,我想他此刻一定很茫然,一是他不敢确定何璐說的是真是假;二是,一旦這件事是真的,他就徹底的完了。
阮修辰在看到顧緻凡立場搖擺的時候,故意說道:“你拼命讨好的主子,現在要把你當替罪羊送上斷頭台,你也算是鞠躬盡瘁了。”
顧緻凡聽了這話以後,站在原地不停的囤積怒火,徒然,他沖到阮修辰的身邊,伸手就要去撕扯他。可是,屋子裏的保镖并沒給顧緻凡這個機會,在顧緻凡準備抽風的時候,那兩個保镖行動迅速的就沖了上來,直接把顧緻凡給按到了地上。
顧緻凡被禁锢在地闆上,掙紮了一小會兒之後,他聲嘶力竭的喊道:“阮修辰!這些東西一定是你僞造的,你就是想讓我跟千佳怡反目成仇!然後讓我站在你這邊,指證千佳怡!你就是想挑撥我們,然後借用我的嘴,去達成你的目的!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就是想利用我,然後把我和千佳怡都害死!”
顧緻凡說完這些以後,那兩個保镖一人一拳頭的捶在了顧緻凡的身上。
顧緻凡趴在地上發出沉悶的吼聲,而沙發上阮修辰則慢騰騰的起了身,他拿着那兩份文件,走到顧緻凡身邊,蹲下身,笑着說:“你說的沒錯,我就是想讓你站在我這邊,去指責千佳怡。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這樣做,這都是你的選擇。”
顧緻凡沖着阮修辰狠狠的呸了一口,“你這個小人!我早就猜出你的陰謀了!你少拿這些虛假的東西糊弄我!我沒你想的那麽蠢!”
阮修辰倒是沒發火,他慢悠悠的平整了一下文件的紙張,然後,他指着文件的最後一頁的最後一行,說:“你看到了嗎?這上面,是警署的印章,如果你不信,就親自去美國調檔,你去看一看,人家對于這個案件的叙述,到底是怎麽記錄的。”
話落,阮修辰回頭看了一眼何璐,說:“何律師,你還是把視頻拿給他看吧!我看他是不撞南牆不回頭了。”
何璐拿出了手機,點按了幾下屏幕後,上面開始播放視頻文件,她走到了顧緻凡的身邊,蹲下身,舉着手機說:“你看清楚了,這是我們的美國律師,在警署調取資料的時候,親自錄下來的取證經過的視頻!視頻的最後會給文件一個特寫,到底是不是真的,你自己睜開眼睛好好看!”
交代完這些之後,顧緻凡目不轉睛的看完了視頻,視頻播放完畢時,顧緻凡不再掙紮了,也不再怒火朝天了。
剛剛他飛揚跋扈的樣子,一下子就全消失了,看來,那兩份文件,當真就是真實可靠的。
而顧緻凡,也的确是被千佳怡給害了。
顧緻凡默認了那兩份文件的真實性之後,阮修辰一邊喝着可樂,一邊說:“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麽站在我這邊,要麽爲千佳怡送死,你自己選擇吧。”
顯然,在面對殘酷決絕的真相時,顧緻凡完全慌了,他不知道應該怎麽做,到底是站在阮修辰這邊,還是站在千佳怡那邊,對他來說是個巨大的難題。
隔了小一會兒,阮修辰站起身,抻了一個懶腰,他轉頭對着顧緻凡說:“今天的第一件事,我已經和你說清楚了,到底要怎麽做,是你自己的事;下一件事,恐怕就由不得你選擇了。”
顧緻凡趴在地上側着臉看向阮修辰,一臉的不知所措。
而我更是不知道阮修辰的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這時,阮修辰将爆米花桶塞到我懷中,說:“帶着你的可樂和零食,跟我去看動作片。”
我愣了一下,“啊?什麽意思?”
阮修辰拉着我就往車庫走,而身後,保镖壓着顧緻凡,跟着我們就走了出來。
我被阮修辰帶到了一個空車庫,而車庫裏面,不知道什麽時候,放了一個巨大的支架,感覺那支架,就像是宰殺牛羊的那種鐵杆子一樣。
阮修辰從車庫的裏側找出來了兩把靠椅,他把靠椅放到了靠近門口的位置,說:“你坐下吧!盡管吃你的東西就好。”
我傻乎乎的開始吃爆米花,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麽,但這零食還是挺好吃的。
而這時,顧緻凡被那兩個保镖強行帶進了我們的車庫,保镖們動作麻利的将顧緻凡綁在了那個鐵支架上,雙手雙腳分别被固定在了四個角,活脫脫要被宰掉的架勢。
接着,其中一個保镖将顧緻凡的嘴巴封住,而另一個保镖,從外面拿進來了炭烤的鐵鉗子、滾燙的熱水、帶着冰塊的涼水,以及皮鞭……
這是要做什麽?虐待人嗎?
我含着一大口的爆米花,僵硬着嘴巴,轉頭看向了阮修辰,說:“你……要做什麽?”
他沖着保镖随意的揮了揮手,說:“開始吧!”接着,他轉頭看向我,“幫你報仇。”
“……”
有必要這麽血腥嗎?還讓我一邊吃爆米花,一邊看?這根本就吃不下去好嘛!
這種場面……應該讓我自己上才對!用什麽保镖嘛!鐵鉗、熱水、冷水、皮鞭,我都會玩!
這一刻,我的心裏是緊張而竊喜的,雖然我知道阮修辰這樣做不對,但是,我對顧緻凡的狠,真的已經達到了我人生痛很值的巅峰。
從我和顧緻凡的第一次婚姻,到孩子落胎,再到他聯合小三不擇手段的奪走我的家産,以及後來他利用我竊取公司機密,并多次讓我處在生與死的邊緣。
光是這些,就已經足夠他死一萬遍了!
而眼下他即将經曆的這些酷刑,都是他曾經賜予過我的痛苦,也是時候,讓他嘗嘗苦頭了!
鐵架上的顧緻凡一直在拼命的嘶吼掙紮,但是他說不了話,僅僅隻能發出難聽的悶叫聲而已,我發呆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身旁,阮修辰對我說道:“或許這個出氣的辦法變态了一點,但是我覺得這是最簡單的方法。”
我假裝矜持的點了點頭,“反正我就是來看動作片的……”
阮修辰無奈的笑了笑,接着打了一個手勢,說:“開始吧!”
這命令一下發,那兩個保镖就開始不要命了,一個人拿着鞭子抽顧緻凡,另一個人就拿滾燙的熱水去潑顧緻凡,更可怕的是,也不知道他們從那裏搞來的電棍,好幾次都把顧緻凡給電暈了,然後,用冷水潑醒,繼續折磨。
這個過程裏,我是一口水都沒喝下去,好多次,我都捂着眼睛,不敢去看。
阮修辰看我不敢睜眼,就讓我回家裏呆着,可是我不想走,我必須親眼看着顧緻凡遭受折磨,這樣,才能解去我的心頭恨!
我真的太痛恨顧緻凡了,可以說是恨到了骨子裏!如果殺人是合法的,我想我早就殺他千百遍了!爲了我那個死去的孩子,爲了我曾經因爲他而遭受的各種折磨。
二十多分鍾以後,顧緻凡已經被抽打的快要斷氣了,阮修辰在這時叫了停,随後讓保镖撕下顧緻凡嘴上的封條。
封條被揭下來的時候,顧緻凡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他整個身子都頹喪着,衣服上滲着血,腦袋歪在一邊,整張臉腫的要命,眼睛一大一小的半眯着。
阮修辰站起身,走到了顧緻凡的身邊,說:“現在,我重新給你選擇,一,站在我這邊,指證千佳怡;二,繼續爲千佳怡賣命送死;三,我送你死。”
阮修辰的最後四個字一說完,那感覺彷佛是黑社會老大附身,氣場強大的讓人欲罷不能。
而支架上的顧緻凡在聽到這三個條件以後,絕望的冷笑了起來。
他現在已經和死豬沒有區别了,唯一的區别就是,豬肉可以賣,他卻隻能被扔到垃圾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