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宿舍中亮起了燈光,而莫小天也從修煉中清醒過來,因爲他的真氣已經耗盡。
莫小天此時看着自己《不死印法》的等級達到初學乍練時,也是不免露出一絲微笑,可惜對于《不死印法》的修煉,他還有許多的疑問,卻無人能夠替他解答,隻能靠自己的領悟與猜測了。
“叮咚!”
手機短信突然響了起來,莫小天疑惑了一下,不知道什麽人在這個時候找自己,而看到之後,讓他的臉上不由露出幸福的一笑,沒有想到白秋月會在這個時候給自己發短信,剛才研究《不死印法》的疲勞也是一掃而空,他此時雖然與白秋月還有許多的路要走,但是兩人之間的距離明顯拉近了許多。
“吃飯了沒有?還沒有的話,就到學校門口等我,陪我一起去赴宴吧!”
莫小天打開短信一看,卻是白秋月給他發來了這樣一條短信,看來自己這一次又是要作爲一個護花使者了。
“還沒呢!我很快就到,這個護花使者,我是當定了。”
莫小天趕快的回了一條短信之後,然後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不由搖了搖頭,看來自己也是需要換一身行頭了,不然老是穿成這樣,總覺得會給白秋月丢臉,而且他現在也是有些錢,買一身名牌也足夠了。
俗話說得好,人靠衣服馬靠鞍,佛靠金裝人靠衣裝,要是自己能夠換上一身名牌,絕對不比那些富二代之類的差,以後走在白秋月的身旁,應該也不會有什麽人在說三道四了吧!
莫小天看着身上的廉價大衣,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本身并不在乎穿什麽衣服,做什麽人,可是與白秋月在一起,總是有一點點的壓力,讓他迫切的想要改變自己的想法,不得不說女人永遠是男人前進的動力所在。
此時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莫小天将這個想法抛到了九霄雲外,看了一眼遊戲,人物已經切換到第三視角,還在不斷地釣魚增加熟練度,看起來背包的空間,還足夠釣很久的魚,讓熟練度繼續增加就好了。
莫小天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損友們,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晚飯又需要他爲他們打包,而他中午也是隻吃了一桶泡面,此時早已經消化完畢,他發現随着他開始修煉《長生訣》之後,食量可是變得越來越大了。
出了宿舍之後,莫小天發現學校的人也沒有多少,看來不知道多少人沉浸在假期或者遊戲中不能自拔,所以,他腳下生風,以《幻魔身法》配合《雙飛彩翼》身輕如燕,快速的向着學校的大門處跑去。
莫小天一路跑去,隻是在積雪之上留下淺淺的腳印,很顯然在輕身功法的作用下,已經讓他漸漸地超越了地球引力的作用,遲早有一天,他能夠做到踏雪無痕的境界。
《幻魔身法》真是實至名歸,可以讓人如同鬼魅一般神出鬼沒,要是自己能夠掌握這種身法,在對敵的時刻完全可以保證立于不敗之地,而再加上《不死印法》的擅長群攻以及生生不息的真氣,簡直碉堡了。
莫小天一邊感受《幻魔身法》帶來的奇妙感悟,一邊對其進行了評價,《雙飛彩翼》适合長距離,長時間的趕路,可是《幻魔身法》卻是在短距離之内迷惑對手的雙眼,不愧是魔門的身法,詭異不已。
一溜煙,莫小天已經出現在學校的大門處,這還是他放慢了速度,爲的是不讓别人以爲是看到鬼了,可即便如此,速度也是快得驚人,要是有人注意的話,一定會驚訝地發現,他以别人百米沖刺的速度從宿舍區跑到了學校門口,兩者的距離,可是不短,能夠堅持如此勻速,簡直恐怖。
最重要的是,莫小天在跑完這千米左右的距離,竟然面不紅心不跳,看起來就像是做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輕松,估計要是讓他去參加馬拉松的比賽,一定會創造一個田徑賽場的奇迹。
莫小天從畫中拿出一包煙,然後一彈,将一支煙已經加載食指與中指之間,然後輕輕地點燃,開始了吞雲吐霧,他并不喜歡抽煙的味道,可是在抽煙之時,卻能讓他保持最平靜的狀态,讓他能夠思考各種問題。
會長爲什麽要邀請我一起去赴宴呢?難道是因爲我太帥了?或者是充滿了安全感?
莫小天一邊等,一邊則是思考着這樣一個問題,不是自己太自戀,而是覺得極有可能,此時的他雖然談不上貌賽潘安,容比宋玉,卻也别有一番風味,再加上習武之身與出身農村的樸實氣質結合到一起,配上一身腱子肉,應該也是那些女人眼中的型男之類的吧!
“喂!在想什麽呢?這麽入迷?看你的表情,應該是沒有想什麽好事吧!”
白秋月俏生生的出現在莫小天面前,臉上帶着甜甜的笑意,一對小酒窩,點綴的美麗無比。
“沒……沒想什麽!我隻是奇怪,接下來會赴什麽宴,而且要如何擔當護花使者的重任。”
莫小天連忙矢口否認,他可不想讓白秋月知道自己的想法,不然的話,那就太丢人了,而最重要的是,他害怕讓白秋月有反感,那樣的話更是得不償失,自己一定會後悔一輩子。
畢竟,莫小天看來,人的一生,有許多的過客,可是值得珍惜的人卻是沒有多少,除了自己的至親之人,他會多很多朋友,能夠陪伴自己一輩子的卻沒有幾個,而無疑白秋月就是那一個他一輩子值得珍惜的人。
白秋月看到莫小天的臉色大變,嘴角微微一翹,她作爲學生會的會長,更是作爲幾家公司的老闆,自然更是懂得如何看人,她知道莫小天一定隐藏着什麽小秘密,可是卻對她卻格外的關切,讓她體會到了一種被人關懷備至的感覺,說實話他一點也不讨厭,甚至有些小欣喜,是她以前所無法能夠體會到的。
正因爲如此,白秋月并不打算探究很深,畢竟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她不想對下屬一般将一切都看透,她甚至非常的享受這一個過程,因此并不想揭穿什麽事情。